然而,令人驚訝的是,那淡金色的血液一落地,便如同有生命一般迅速生根發芽。
眨眼間便長成了一片茂密的囚籠,將那量子光束緊緊地纏住。
“阿無!”何雨柱失聲驚叫,這是他第一次在戰場上如此失態。
然而,阿無卻只是歪頭看了看自己肩頭的傷口,然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
她伸手輕輕一扯,那道量子光束竟然如同紙糊的一般,被她輕易地扯斷。
“莫得事。”阿無的聲音平靜而溫和,彷彿剛剛受傷的人並不是她。
那淡金色的血液落地生根後,竟然將量子能量轉化為了一根根堅韌的藤蔓。
這些藤蔓如靈蛇般迅速纏繞上了巨像,將它緊緊地束縛住。
張起靈手中的黑金古刀突然發出一陣清亮的龍吟,彷彿沉睡千年的巨龍被喚醒。
刀身之上,大禹治水圖如同一幅古老的畫卷緩緩浮現,每一條紋路都散發出神秘的氣息。
張起靈毫不猶豫地割破自己的掌心,鮮血湧出,他迅速將麒麟血塗抹在青州鼎的鼎身上。
剎那間,鼎身上的禹貢山河影象是被點燃一般,驟然亮起,光芒如晝。
與此同時,腐沼地底傳來一陣沉悶的巨響,彷彿是鎖鏈崩斷的聲音。
被鎮壓在下面的龍脈支流像是得到了解脫一般,洶湧澎湃地衝破了青銅柱的桎梏,向著地面噴湧而出。
"就是現在!"林九見狀,毫不猶豫地將戰術平板狠狠地拍在鼎身上。
平板中的資料病毒像是被啟用了一般,順著龍脈如閃電般直攻豎瞳。
螟蛉巨像發出一陣淒厲的非人慘叫,它的血肉如同蠟油一般迅速融化,露出了核心處那顆跳動的紫晶晶片。
何雨柱的九陽真氣在這一刻攀至巔峰,他的右臂如同燃燒的火炬一般,燃起了白金色的火焰。
他怒吼一聲:"給老子碎!"然後猛地一拳轟向紫晶晶片。
就在拳鋒觸及紫晶的一剎那,時間彷彿都停止了。
整個空間都凝固了,只有那紫晶晶片在何雨柱的拳下微微顫動。
然而,就在這一剎那,徐福的虛影卻突然從晶片中浮現出來。
他的背後,八首蛇影交織成一個巨大的輪盤,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你以為你摧毀的是誰?”
徐福的聲音彷彿從九幽地獄中傳來,冰冷而又戲謔,讓人不寒而慄。
“這些螟蛉不過是母體的……”
他的話還未說完,便被突然爆發的金烏虛影吞沒。
隨著紫晶炸裂,一股強大的衝擊波席捲而來,如同一頭兇猛的巨獸,將腐沼犁出了一道長達千米的溝壑。
那十二根原本堅不可摧的青銅柱,在這股力量面前也瞬間化作了齏粉。
阿無的白髮如同靈蛇一般迅速纏住眾人,帶著他們向後撤去。
然而,就在這混亂的瞬間。
何雨柱瞥見那漫天的粉塵中,竟然隱約浮現出了一些金色的甲骨文。
“那是……揚州鼎的拓印!”
他的心頭猛地一震,彷彿意識到了甚麼。
“東海!”
他突然轉過頭,望向東方,掌心的龍紋傳來一陣灼痛。
與此同時,青州鼎的虛影突然投射出了揚州鼎的影像。
在那影像中,機械相柳正瘋狂地撕咬著鼎身,而徐福的本體則站在蛇首上,臉上露出了一抹冷笑。
張起靈的黑金古刀在這一刻突然指向天空,彷彿感受到了某種威脅。
而那血月,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了雙瞳狀,正透過虛空,向真實世界投射著虛淵母體的輪廓。
林九擦去嘴角的血跡,將半截桃木劍狠狠地插入地面,口中怒罵道:
“這他媽是套中套啊!”
螟蛉村民的殘骸突然量子化重組,在血月光中凝聚成新的母體幼體。
何雨柱的九陽真氣已經接近枯竭,他的身體變得異常虛弱,彷彿隨時都可能倒下。
然而,就在他感到絕望的時候,龍紋中的青光文字突然浮現出來,上面顯示著:
“檢測到虛淵同化率 37%,淨化螟蛉核心,解鎖九陽神功七重化外振幅領域。”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阿無那如銀雪般的白髮像是被一股神秘力量牽引著。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刺入地脈裂縫之中。
只見她雙手緊緊握住白髮,咬緊牙關,使出全身力氣猛地一拽。
令人驚訝的是,隨著她的這一拽,竟然從那深不見底的地脈裂縫中。
硬生生地拽出了一塊沾滿汙泥的青銅殘片。
這塊殘片看起來毫不起眼,上面佈滿了歲月的痕跡和斑駁的鏽跡。
但當它出現在眾人眼前時,卻彷彿引起了一陣無形的震動。
眾人的目光都被這塊殘片吸引住了!
因為在它那看似平凡的表面上,竟然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古老甲骨文。
這些甲骨文彷彿具有某種魔力,當它們與青州鼎產生共鳴時!
發出了一陣嗡嗡的聲音,彷彿是在訴說著一段被遺忘的歷史。
隨著共鳴的不斷加劇,腐沼深處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的轟鳴聲。
緊接著,十二尊巨大的冰俑緩緩從黑暗中升起!
它們宛如沉睡千年的巨人,渾身散發著冰冷的寒氣。
這十二尊冰俑正是三日前從驪山調來的秦代玄甲衛!
它們身披厚重的黑色鎧甲,手持寒光閃閃的長槍!
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裡,給人一種無法形容的壓迫感。
“殺!”
何雨柱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個字。
他的聲音雖然微弱,但卻充滿了決絕和殺意。
隨著他的命令,冰俑們的瞳孔突然亮起了幽藍色的光芒。
它們的動作變得異常迅速,如同幽靈一般在腐沼中穿梭。
這些冰俑手中的長槍並非普通的兵器,而是刻滿了符文的現代槍械。
當它們扣動扳機時,槍口噴出的不再是普通的子彈。
而是一道道藍色的能量光束,如閃電般劃過腐沼,直逼那些隱藏在黑暗中的敵人。
剎那間,無數的子彈如雨點般傾瀉而出,交織成一張天羅地網,將母體幼體籠罩其中。
母體幼體在量子態與實體之間不斷閃爍,試圖躲避這致命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