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米外的龍脈石柱再次轟然炸裂,十二道黑氣如巨蟒騰空。
張起靈的黑金古刀發出刺耳顫鳴。
刀身上未癒合的裂紋,再次滲出黑血,何雨柱正要開口。
整支艦隊突然被無形力量托起十米,又重重的砸回到了海面。
然後一道黑氣凝聚成的八歧大蛇虛影浮現出來。
這次的八首大蛇比先前的凝實百倍有餘!
蛇瞳之中,躍動的資料流竟然能與艦隊航母的雷達頻率同步。
航母之上的戰術平板此時全部失控,螢幕上倭文如蛆蟲蠕動,
"小輩們,請盡情享受我給你們的禮物吧......"
何雨柱憤怒的九陽真氣,震動全身,然後就要衝出去廝殺。
然而,這次的八歧大蛇直接對著艦隊群直接俯衝而下。
阿無踩著墜落的零件騰空,白髮在狂風中舞成潑墨。
當第一條蛇首的毒牙,距阿無咽喉還有三寸時。
神明靈自發運轉,淡金血液從阿無指尖湧出,在虛空繪出先天八卦。
"破。"
阿無輕吐的字眼,引發了鏈式反應。
徐福製造的八歧大蛇的毒牙崩碎成資料殘片。
蛇首哀嚎著縮回到了雲層裡,但其餘七首。
卻是趁著眾人躲避的時機,纏住了三艘護衛艦。
護衛艦的合金龍骨發出令人牙酸的扭曲聲。
何雨柱目眥欲裂,青州鼎脫手飛出。
"張起靈!"
張起靈手中的黑金古刀應聲劈在了飛出的鼎身之上。
禹貢山河圖與麒麟血,共鳴出一道赤金光輪。
正要撕裂艦體的蛇首突然僵直,電子眼中資料流錯亂倒灌。
何雨柱趁機躍上主艦炮臺,四重烈陽真氣灌注130mm炮管。
"給老子轟!"
熾白光柱貫穿雲層,徐福虛影胸口炸開千米空洞。
但黑氣翻湧間,更龐大的蛇軀此時從龍脈裂縫中鑽了出來。
每片蛇鱗之上,都嵌著小鬼子那些戰犯的名字和麵孔。
"總長小心!"
一直就以何雨柱的參謀,提醒的同時合身撲了上來。
卻已然是晚了一步,那第七條蛇首噴出的根本不是毒液。
而是濃縮的虛淵黑核,何雨柱的護體真氣如紙糊般破碎。
就在黑核觸及何雨柱心臟的瞬間!
阿無從斜刺裡出現把何雨柱撞開了。
黑核直接貫穿了阿無的左肩,阿無的傷口處。
瞬間湧出了星辰般閃爍的銀輝。
"阿無!"
何雨柱的怒吼震碎舷窗,張起靈的黑金古刀已劈到阿無頸側。
卻被突然暴長的白髮纏住刀刃。
麒麟血與神明靈對撞出刺目光爆,待眾人恢復視力。
只見少女黑髮盡化銀白,眼中流轉著星河般的卦象。
"坎位,七寸。"
阿無抹去嘴角銀輝,聲音空洞如天諭。
何雨柱福至心靈,青州鼎重重砸在蛇軀某處。
龜甲紋路自撞擊點蔓延,徐福虛影發出混雜電子雜音的慘叫。
林九趁機擲出七十二枚開光銅錢,在蛇首間佈下金錢劍陣。
"乾坤借法,雷來!"
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的虛影顯現雲間。
水桶粗的紫雷追著卦象指引劈落。
張起靈卻突然調轉刀鋒,黑金古刀裹挾麒麟血刺向何雨柱後心。
"瓜娃子又發癲咯。"
阿無的白髮比刀光更快,銀絲纏住張起靈手腕的瞬間。
神明靈順著經脈逆衝而上,將他體內的黑氣盡數逼出。
黑金古刀噹啷墜地,刀身上徐福的倭文符咒寸寸崩解。
"龍脈...被徐福汙染了..."
張起靈單膝跪地,嘴角溢位的黑血腐蝕甲板。
原來剛才的交戰之中,徐福的式神趁機又在張起靈的刀上。
做了和之前射傷阿無時的箭矢之上,一樣的手腳!
此刻艦隊已陷入絕境,被雷劫重創的徐福虛影選擇同歸於盡。
八首蛇軀化作億萬資料流,侵入了火控系統。
三十艘戰艦的導彈發射井自動開啟。
目標鎖定神州本土的龍脈節點。
何雨柱終於找到了機會呼喚出了紫袍法師團。
三百道金光,紫袍修士們結成的周天星斗陣卻遲滯了半秒。
徐福篡改了此方天地的執行規則。
就在第一枚導彈即將升空的剎那。
阿無的白髮突然暴漲如銀河倒卷。
"定。"
時空凝滯的脆響中,阿無銀髮刺入每艘戰艦的電路系統。
淡金血液順著髮絲逆流,將徐福的資料病毒沖刷殆盡。
阿無踩著靜止的導彈躍上雲端,五指刺入虛影核心。
然後扯出了一團跳動的黑核。
"給你。"
說著,阿無隨手把黑核拋給了何雨柱。
那動作,就像是在扔一塊烤紅薯一般。
何雨柱用青州鼎將黑核鎮壓的瞬間!
系統的聲音在腦海裡響了起來
"恭喜宿主,獲得殘破的虛淵碎片。特別獎勵:
艦隊群篆刻天師府基礎防禦陣法。"
隨著系統的聲音落下,無數金色符文從鼎口湧出。
然後自動銘刻在了每艘戰艦的裝甲上。
張起靈把自己傷口之處的麒麟血,澆在龍脈石柱上。
將最後縷黑氣淨化,硝煙散盡時。
阿無正蹲在融化的炮管上,她及腰的銀髮在海風中泛起星輝。
肩頭被虛淵黑核貫穿的傷口早已癒合如初。
林九撿起她掉落的一根白髮,發現髮絲內部竟有星河流動。
"這丫頭真的是...天衍之體?"
林九看著何雨柱,心中想起的確實茅山古籍中的記載。
“……天衍道體者,天道所青睞者,長生……”
然而此時的何雨柱,根本就沒聽到林九說的話。
他此時正盯著自己掌心裡面新出現的那條黑線出神。
在他的感知之中,神州的龍脈網路的金光中。
這道來自虛淵核心的汙染,正在緩慢生長。
雖慢到極致,但是他卻能真實的感受到它真的在增長!
這時候,阿無突然跑了過來,然後把吃剩的紅薯皮。
直接按在了何雨柱的手背上,銀髮末梢掃過他的手掌。
然後何雨柱就驚喜的看到,阿無髮梢所過之處黑線寸寸消融。
"難吃。"
阿無做完這些以後,伸手對著何雨柱的頭髮挼了一把。
然後皺眉吐出了嘴裡的紅薯渣,渣子落海處泛起了詭異黑泡。
許久之後,修復的艦隊開始了返航的路程。
沒人注意到修復的龍脈石柱背面,徐福的倭文如活物般蠕動。
張起靈默默擦拭著出現裂痕的黑金古刀,刀身的倒影中。
阿無的白髮髮梢,正悄然的指向驪山地宮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