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啃剩的壓縮餅乾,狠狠的砸在了蛇首之上的電子眼上。
然後何雨柱就見到那隻機械蛇首,在被阿無砸了一下之後。
明顯的卡頓了一下,而就在這卡頓的電光石火的間隙。
阿無的小手,又直接抓在了機械蛇首之上。
纖細白皙的五指,如鐵鉤一般刺入了蛇首之上的合金鱗片中。
然後把蛇頭,給活生生的撕開了兩米長的裂口。
瞬間,散發著惡臭氣味的綠色血液。
就從阿無撕開的傷口處,流了出來。
"死!"
就在阿無還要繼續,爬到蛇頭上絞殺的時候。
何雨柱的劍光後發先至,九陽真氣順著裂縫灌入了蛇首內部。
一時間,蛇頭之中無數超載的電路板接連爆炸。
然後就看到整條機械蛇頭,連著頸部節節碎裂。
何雨柱拔出劍之後,下墜的瞬間順勢攬住阿無的腰。
頓時阿無髮間若有若無的皂角香,混著血腥味衝入鼻腔。
"你受傷了。"
何雨柱皺了皺眉,然後就看到阿無掌心翻卷的皮肉正在緩慢癒合。
"莫得事。"
阿無不在乎的回著話,然後把手裡剩下的壓縮餅乾塞進嘴裡。
披散在身後的白髮末梢,還在時不時的滴著毒液。
突然阿無嚼著東西的動作頓了一下,抬頭看向了一個方向!
然後微微轉頭,看著神色凝重的何雨柱。
"何雨柱!東北方,三十里。"
何雨柱聽到阿無說的話,猛然轉頭向著東北方看了過去。
只見暮色蒼茫的海平線上,隱約可見一道黑袍人踏浪而立。
那道人影手中握著的長弓,還保持著開弦的姿勢。
那人臉上戴著和曾經的張起靈,一樣的青銅饕餮面具。
但是和張起靈有所不同的地方是,這個人的左胸位置。
繡著一個八歧大蛇的蛇形紋章,哪怕就是間隔三十里地,
那枚蛇形紋章之上,不時閃爍的隱隱血光。
都能讓何雨柱看的異常清楚!。
"張起靈,這是你家的叛徒,你沒有殺乾淨?"
何雨柱眯起眼睛,看著那道剛才衝著自己射了幾箭的黑色身影。
雖然何雨柱,這時候看不到張起靈這時候具體在哪個方位。
但是何雨柱能清晰的感受到,張起靈突然加速的氣血翻湧的聲音。
更何況,此時何雨柱也透過青州鼎感知到了張起靈。
現在已經趕到了自己的身後!
“此次事後,我回去徹底清理一遍!”
果然,在何雨柱的聲音落下之後,張起靈低沉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只是何雨柱能聽出來,張起靈此時的心情不是很美好。
似乎也因為感應到了同源的麒麟血脈,所以心中正在劇烈震顫。
就在這時候,那道黑袍人影在看到自己射出的箭矢。
和那頭混合著八岐大蛇血肉,製造出來的機械蛇身。
竟然對何雨柱沒有造成多大損害之後。
果斷的直接開始收弓後撤,後撤的同時,腳下的海浪凝成冰橋。
殘餘的四條機械蛇頭,也在這時同時調轉方向。
蛇頭的電子眼中,無數的資料流瘋狂閃爍。
竟然是為了給那個黑衣身影,製造逃跑的機會。
擺出了要和何雨柱一眾人等,同歸於盡的架勢。
然後把氣勢調到了巔峰之時,合身朝著航母直直的撞了過來。
看著這副情景,何雨柱也顧不上去追那道黑色身影了。
一個轉身,直接回到了甲板之上。
然後召喚出了,天師府的張衡道長率領的紫袍法師團。
張衡道長一出來,看到撲過來的損失了四隻蛇頭的鋼鐵怪物。
臉色一下子就變得難看無比,也顧不上張嘴罵人了。
"天師防禦陣!"
隨著張衡道長帶頭行動之下,紫袍法師團迅速散開。
然後航母甲板之上,瞬間浮現出了一個巨大八卦陣圖。
只見三百名紫袍道士的身影,全部在金光包圍中不斷結印。
為首的張衡道長鬚發皆白,紫袍之上日月星辰流轉不息。
抬手間,便是萬千符籙揮灑而出,猶如星河倒卷一般!
轟!
紫袍法師團打出的符籙,撞擊在鋼鐵怪物身上以後。
頓時,就看到五朵蘑菇雲在海面上冉冉升起。
何雨柱看著這一幕,按著通訊器正要下令。
活捉那個射箭的人的時候!發現那道黑影早就沒影了。
那人原來所在之處的海面上,現在只剩下了些許破碎的冰渣。
就在這時阿無從海水裡,溼漉漉的鑽了出來。
這丫頭竟然不知甚麼時候,潛入水中追那道身影去了。
只不過,看她浮出水面時手裡攥著半片黑袍,
還有白髮之上沾滿的冰晶,應該是沒有抓住。
"跑球嘍!"
果然,阿無對著何雨柱把手裡的黑色布料扔在了甲板上。
然後蹲下身子,開始擰這衣服上的海水。
何雨柱彎腰撿起碎布,黑色的布料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青州鼎這時突然傳來影像,何雨柱猛地抬頭望向琉星列島方向。
那裡此時數道黑氣沖天而起,隱約凝聚成八首巨蛇的輪廓。
"傳令三軍,明日拂曉,登陸琉星。"
何雨柱臉色有些陰沉,隨手碾碎了手中的布料。
然後任由布料碎渣,從手指縫中灑落。
當帶著魚腥味的海風,卷著硝煙的味道掠過甲板時。
阿無突然伸手抓住了何雨柱的手,白髮末梢指向東南海域。
何雨柱順著阿無指著的方向,舉目望了過去。
只見在月光籠罩下,東南海域的波濤深處。
似乎有甚麼巨大的陰影,正在緩緩蠕動著。
黎明前的海面泛著鐵灰色,五十艘氣墊登陸艇切開浪濤。
柴油引擎的轟鳴驚起漫天海鳥。何雨柱站在首艇甲板前沿。
掌心龍紋燙得幾乎要烙進骨頭裡。
昨夜那團在琉星列島上空翻湧的黑氣。
此刻已經凝成八首巨蛇的虛影。
十六隻猩紅蛇瞳,此時正冷冷俯視著登陸艦隊。
"總長,第一波空中支援三分鐘後抵達。"
參謀遞來的電子屏顯示著三維戰術地圖。
何雨柱卻抬手將其推開,眯眼望著三公里外的灘頭陣地。
鋼筋混凝土澆築的暗堡,在晨霧中若隱若現。
炮管上雕刻的八岐蛇紋,還沾著凝固的血漿。
那是之前偵察連的戰士,前去查探情況時留下的。
"通知下去,讓武直十編隊隨時待命。"
說著話何雨柱扯開軍裝的領口,讓自己能松閒一點。
青銅鼎的印記,這時候已經從掌心蔓延到小臂。
看到這種變化,何雨柱心裡明白,這是青州鼎提醒自己。
"徐福的式神要有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