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還告我,好啊,你告啊!我還就不信了!
欠錢還錢這個理兒!在他們新軍這邊就說不通了!”
“咳,賀學敏你是長蛋了是嗎,小鬼子在的時候。
也不見你這麼囂張啊,你說你做過幾件正經事兒?
做生意你偷奸耍滑,氣死自己親爹,和我合夥開飯店!
淨想著歪門邪道,差點讓我都破產,最後靠著要飯的才翻身了!
現在好了,小鬼子投降了,你又炸起刺來了!”
這說話的是一個穿著一身黑色雲紋長袖斜襟褂子!
下身穿著一條黑色綁腿織錦長褲,身體很是壯實的中年漢子!
被稱作賀學敏的老財,看到走出來說話的人!
眼睛有些緊縮,然後又裝作若無其事!
“陳懷海,你不在你的老酒館裡待著,跑這邊來瞎湊甚麼熱鬧!
也不怕人來把你的老酒館給偷了!”
“嘿!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你還是先把自己管好嘍!
因為只要你不在老酒館,就沒人會在老酒館鬧事兒!”
陳懷海看都不看擰著脖子看自己的賀學敏!
把地上捱打的半大小子給扶了起來,又順手給他拍了拍身上的土!
“娃兒,這錢老叔給你出了!
以後自由身了,要是沒地方去,就來找老叔!
老叔在好漢街那兒,開了個一間老酒館!”
求你也就從懷裡掏出了一個錢袋子,就要掏錢!
而就在這時候,嚴寬再看向陳懷海的時候。
不經意間看到了,人群中看熱鬧的何雨柱!
眼睛瞬間睜得老大,然後使勁兒擦了一下眼睛!
等確定自己沒有看錯後,興奮的大喊了起來!
“柱子,何雨柱!是你嗎?”
何雨柱正想著下去之後,還是要加大力度整改這些遺漏的地方!
讓老百姓真正的可以過上好日子,突然聽到有人在喊自己!
順著喊聲就看了過去,發現正是那個被打的瘸腿年輕人!
“柱子哥,他叫你唉,你們認識啊?”
婁曉娥仰著頭,一雙黑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看看,已經掏錢遞過去的陳懷海!
又看看一臉驚喜之色,看著自己的那個叫嚴寬……
“握草,嚴寬……”
何雨柱猛地腦瓜子一閃,他孃的想起來了!
這傢伙不就是自己老爹堂弟,自己堂叔的孩子嗎!
嗯,要說起來這親戚,應該說是自己爺爺那輩兒算的!
是爺爺的親弟弟,當年過繼給了他們沒有兒子的舅舅,給人家做了兒子!
從此就改姓了俞,要說這過繼的事兒他也遺傳。
這不是,後來這姓俞的二爺爺,又生了兩個兒子!
結果他這二個孩子的孃舅家,又是多年沒有兒子!
於是就又把自己的小兒子,給過繼過去了!
這孃舅家姓嚴,所以這小兒子就從俞改成嚴姓了!
他這孃舅家,是在四九城芝麻胡同開醬菜館的!
曾經這孃舅家,還是給皇宮裡專門製作鹹菜的!
到現在他家裡頭,還有當年老佛爺賞賜的頂戴花翎呢!
後來這個改姓俞的小兒子,又被包辦婚姻,娶了林家的大小姐!
以後就生了這個嚴寬了,嗯,這一算起來這還是自己的堂哥!
想著這事兒,寫起來費事兒,但是也就剎那間就想明白了!
在看到那個叫陳懷海的,正在給嚴寬堂哥錢!
何雨柱可不好在耽擱了,伸手讓擋在身前的看熱鬧的人讓了一下!
然後拉著婁曉娥走了進去,看著嚴寬笑了笑,然後拱手對著陳懷海。
“這位陳掌櫃,十分感謝您仗義執言,這位是我走散多時的哥哥!
既然今天有幸在這裡找到了,就沒有再讓您破費的道理!
還請您稍等一會兒,我和哥哥一會兒請您吃酒!”
“這位小兄弟客氣了,既然是親人那我就不多事兒了!
我就在好漢街開了個酒館,名字就叫老酒館!
你們兄弟要是處理完事兒,不嫌棄的話就去哪兒坐坐!
我店裡還有事兒,就先回去了!”
“好!謝謝陳掌櫃的,一會見!”
雙方抱拳後,陳懷海看了一眼跟在何雨柱身後的兩個警衛!
看著對方的身形,明瞭對方應該都是當兵的!
隨即又深深地看了一眼,何雨柱和婁曉娥!
看來這倆孩子,身份不簡單啊!然後轉身離開了!
“柱子,果然是你,我還以為看錯人了!”
“呵呵,真沒想到啊!寬哥兒能在這看到你!
你不是參軍打小鬼子去了嗎?怎麼成這副樣子了……”
“唉,我說你們兩個要聊天敘舊,能不能先把我的錢還了?”
何雨柱被人打斷說話,倒也沒有在意。
從懷裡掏出了一個錢袋,數出了十枚大子兒,然後遞了過去!
賀學敏看到這小孩兒手裡,那個沉甸甸的錢袋子,眼睛裡滿是貪婪!
這時看到對方,也不講價,直接遞過來十個大子兒!
賀學敏的眼珠子骨碌碌一轉,躲開了何雨柱遞過來的大子兒!
“不好意思,是個大子兒那是之前的價碼!
如今他在這兒磨蹭了半天,耽誤了我不少事情。
損失……嗯!最少五十個大子兒!所以這前前後後加起來!
你需要替他這個人,給我60個大子兒才行!”
何雨柱緩緩的把手裡的大子兒,收了回來!
然後把錢袋子又放回了懷裡!似笑非笑的看著賀學敏!
“呵呵!貪可以,但是也得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能貪多少不會出事兒,更的看看被你欺詐的人,有沒有甚麼背景!
要不然自己脖子上的大好頭顱,能不能繼續好好的待著可就難說了!”
說著揮了揮手,身後的兩個警衛中的一個就走了過來!
“你好,法務處跟我們走一趟吧!”
警衛把證件亮出來對著賀學敏晃了晃,就看著賀學敏!
賀學敏頓時就腿軟了,說話也是哆哆嗦嗦的!
“我……我……大人……小人實在是有眼不識泰山……
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把小人當個屁給放了吧……”
何雨柱看著賀學敏這副樣子,又想到之前。
他拿著鞭子抽人時,那副囂張跋扈的樣子!
搖了搖頭示意警衛把人帶走,有的時候這一點就代表了大部分!
這改革,就是一個任重而道遠的事情,所以不能仁慈和徇私!
何雨柱晃了晃腦袋,把這些事務暫時放下。
笑呵呵的看向了剛剛站起來的嚴寬!
“哈哈哈!寬哥兒,好久不見,聽嚴大伯說,你參軍了!
沒想到今天這樣子,見到你可是帶給我無限的驚喜啊!”
“我……”
嚴寬有些臉紅的看著自己這個弟弟,心裡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柱子哥哥,這裡的人都在看我們,我們換個地方說話吧!”
婁曉娥搖晃著何雨柱的手,仰著小腦袋嬌看著何雨柱!
那嬌滴滴的聲音和一雙黑溜溜的大眼睛,看的何雨柱開心不已!
“好!咱們就去剛才那位陳懷海,陳老闆的酒館,一邊吃一邊說!”
“哦,對了,寬哥兒,這位漂亮的小公主是婁曉娥!
是咱們四九城,婁氏鋼鐵廠婁明華的千金!
小娥,這位是我堂哥,芝麻胡同沁芳居醬菜館的少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