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正在和一位雍容華貴的美麗婦人,說話的林薈茵。
看到了抱著何雨水走來的何雨柱,趕忙和婦女說了幾句話!
然後就看到那婦女,好奇的抬頭看向了走進來的何雨柱!
只見一位大概在一米四五左右的,穿著少將軍禮服的半大孩子。
懷裡抱著一個小女孩,笑著走了進來!
而此時其他幾位,正在各自說話相貌氣質都不差的婦女。
也都注意到了走進來的何雨柱,紛紛停下了正在探討的話題!
把注意力都放在了,這幾個孩子身上!
“薈茵,這就是你剛才和我誇上天的那個外甥?”
“沒錯,宋二姐,怎麼樣?光看著是不是就挺精神的!”
被林薈茵稱為宋二姐的看了看林薈茵,微微的笑了一下沒有回答!
然後又把注意力放到了,何雨柱的身上!
這孩子看起來身體很是壯實,個頭雖然不高,卻是年齡所限!
神色堅毅,眼神……咦!這孩子的眼神倒是有意思!
沉穩、內斂、隱有精光四射!同時還伴有看透世間魑魅魍魎的智慧!
這……這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孩子應該擁有的眼神啊!
最重要的是,這小傢伙兒進來之後,對每個看向他的人。
都是點頭微笑,禮儀周到的同時,又不讓人覺得被冒犯到!
同時最重要的是,這孩子不愧是軍人出身。
進來之後,眼神已經很是隱晦的觀察了所有方位。
包括暗中保護大姐、自己和三妹的那些特工所在!
都沒有逃過他的眼神!這孩子,有點東西!!!
“呦!薈茵!你這外甥兒,可是厲害啊!
今天下午我家那位,回家後一直對他讚不絕口!
還說要不是現在他所在的四九城,太過重要!
真想讓他進入這一期的黃埔,好好的學習深造一下!”
林薈茵聽到坐在宋二姐,右邊長相和宋二姐頗為相似的夫人說話。
也是開心的笑了起來,然後指著何雨柱!
“這毛小子,你讓他做別的甚麼都好說!
你要是讓他坐進學堂裡面,正兒八經的上課學習!
嘖嘖!估計不要太難嘍!畢竟這一年多時間打鬼子!
他這性子早就不在學習上嘍!”
宋三姐聽到林薈茵說的話,又想到下午丈夫對這孩子的評價!
不由得點了點頭,不過眼神中還是透露出極濃的興趣!
這時候坐在宋二姐左邊的,看起來和宋二姐,宋三姐眉目之間。
極為相似的中年婦女,穿著一身深紅色黑色梅花紋路的長款旗袍!
也是眉目流轉的看著走過來的何雨柱!
“這娃娃,就是薈茵你說的那個十歲就成為了整編師師長的何雨柱?”
林薈茵側頭看向了說話的婦女,笑著點了點頭。
“是的,宋大姐!你看怎麼樣!這孩子看起來還成嗎?”
“嗯,不錯!我家老孔對他在四九城和津港冀北等地適應的經濟政策!
還有民生方面諸多的管理政策,非常讚歎!
認為在那幾個地方,像那孩子那樣去治理,是最適合的!
因為可以快速的扭轉大部分被小鬼子束縛的思想和理念!”
林薈茵聽到宋大姐說的話,秀眉微蹙依然面帶笑容不動聲色。
“那剩下的小部分怎麼辦?他們的思想和理念怎麼扭轉?
大姐夫有沒有,說過甚麼好的辦法啊?”
宋大姐皺著眉頭,看著已經把懷裡的小女孩交給林若心的何雨柱。
“老孔說,現在這小娃娃使用的方法,就是最好的!就是掃盲和殺!
對不知世事隨大流的純粹老百姓,進行掃盲改造。
對那些根深蒂固,爛到根子裡的就是殺!
老孔說這是亂世用重典,不可避免的事情!
而且還說,這種手段現在能用,一旦錯過了!
等到以後,大環境徹底安穩了,在使用就晚了!
說那時候這樣做,會引起社會大範圍震盪!
所以現在是最好的時機,這也是我家老孔對這小娃娃。
另眼相看的關鍵所在,這小娃娃時機掌握的太好了!
按我家老孔和三妹他丈夫說的話,就是這娃娃不像是一個孩子。
反而更像是一個處事謹慎,靜若處子,動若狡兔的老謀深算之人!”
宋三姐坐在邊上聽到這裡,也是點了點頭!
“沒錯,所以我家那位才放心的讓把四九城、津港和冀北讓他管轄!
要不是他年齡太小了,再往上走會被人詬病。
我家那位都想直接給他箇中將軍長,讓他統領一個軍的力量!
然後進入晉西,把那裡的小鬼子也給滅了!
可是最後被那幾位將軍給擋了,最後也就不了了之了!”
“哼,那幾個老牌軍閥,老孔和我說了。
他們是怕這小娃娃進了晉西之後,就不出來了!
到時候這小娃娃坐擁三晉、冀北冀西、四九城和津港!
他們怕到時候,你家那位把他們都給吃了!”
林薈茵看到何雨柱已經和自己妹妹說完話,正在看自己!
便向著何雨柱招了招手,何雨柱一直在留意二姨這面。
看到兒子的手勢,和孃親還有周邊幾位婦人說了一聲。
然後就走向了二姨她們,剛走到跟前,就聽到一個很是溫柔的聲音。
“小娃娃,不錯有膽有識,知道有所為有所不為!
不愧為男子漢,不像有些人,被何先生當年咒罵!
枉自稱男兒,甘受倭奴氣。不戰送山河,萬世同羞恥!”
宋三姐聽到自己二姐說的話,臉上有些赧然!
“咳咳!二姐!”
“哼,怎麼覺得臊的慌啊!你別說已經忘記了。
當年何先生在1927年,拒絕參加你們婚禮。
後來更是要組織我家先生的舊部,推翻你們家那位,重立政府。
就因為她看出來,你家那位就是一個陰險狡詐,只會破壞團結的主兒!
後來何先生在1937年,知道你家那位實行不抵抗!
消極打小鬼子政策時,義憤填膺跑到行政辦公室痛斥。
要求你家那位支援第十九路軍,可惜你家那位拒絕了。
何先生才痛心之下,寫下了剛才我念的那首詩。
你應該還記得,這首詩的最後兩句吧!”
宋三姐看著,真的有些生氣的二姐,嘴唇動了幾下!
“記得!何先生這首詩的後兩句是說,
吾儕婦女們,願赴沙場死。
將我巾幗裳,換你征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