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秋萍本來扭著何雨柱,這個小屁孩的纖纖玉手,頓時沒有了力道!
一雙美眸狐疑的看著把自己扶起來,向著邊上的石凳走去的小屁孩!
“你說甚麼?給我扎針散瘀止痛?你確定不是糊弄我?”
何雨柱聽著楊秋萍說的話,把剛掏出來的銀針,又插回了針包裡!
“哦,你既然認為我是糊弄你,那就是糊弄吧!
正好我還可以撈得個清閒,這臭烘烘的腳丫子,真當我願意扎啊!”
楊秋萍看到綁好針包就要起來的何雨柱,趕忙一把給拉住了!
然後把腳一伸,嬉皮笑臉的看著何雨柱!
“哎呀,你個小屁孩,姐姐是女生唉。
一點都不知道讓讓姐姐,虧你還是個小男子漢呢!”
“嘖嘖,你還是女生?那個女生會閒的沒事兒!
自己踢樹的,而且你踢就踢吧,還把自己踢成這樣子!”
何雨柱說話的同時,手上的針已經對著楊秋萍的大腳趾頭。
迅速的紮了下去,同時又拿出了一根火針。
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煤油打火機,和一個小酒精燈。
把酒精燈點燃,然後把火針燒紅以後,迅速的刺進了指頭右側。
“啊!”
楊秋萍看到這針刺了進去,忍不住驚呼一聲,隨後就醒悟過來!
這……針扎進去,竟然還感覺不到疼!!!
就在這時,何雨柱小手一揮,又迅速的把火針拔了出來!
而隨著火針的拔出,一股黑色的血液,也跟著流了出來!
楊秋萍此時只感覺到,本來胸脹刺痛的大腳趾頭!
竟然真的舒緩不痛了!不由得一雙美目出神的看著。
何雨柱那小小的身軀,心中滿是好奇為甚麼。
明明才這麼小,卻有這麼多讓人驚為嘆止的技藝!
“好了,回去別沾水,用熱毛巾熱敷一下!
明天起來就好了,不過,你個傻女人,以後做事兒帶點腦子!
他們倆跟我練了好長時間了,也就這兩天才開始搓腳。
你是腦子秀逗了,啥也不懂上來就莽!
只為你是鐵做的,還是石頭做的?”
說著何雨柱又驅趕著,馮牧和許大茂繼續修煉去了!
坐在石凳上,看著在何雨柱身後不斷吐氣開聲的一大一小兩個身影!
眼中不斷的流露出奇異的光芒,漸漸的化為了一道堅定的眼神。
當何雨柱帶著渾身溼透的馮牧和許大茂再次回到石凳前的時候。
驚訝的發現楊秋萍這位大小姐,竟然還沒有離開!
而且更神奇的是,這位大小姐竟然靠著石凳上的靠背睡著了!
“喂,傻女人,你怎麼還沒有回去?在這睡覺,你也不怕著涼了?”
迷迷糊糊的楊秋萍,感到自己的肩膀被人推了一下。
然後就聽到了何雨柱的聲音,睜開了睡眼朦朧的眼睛。
看著渾身溼透的三個人,晃了晃腦袋才算是清醒了過來!
“你們練完了啊!”
然後彷彿一下子想起了甚麼,直接從石凳上跳了下來。
跑步兩步走到了何雨柱跟前,先是低頭看了看。
這個頭頂剛好到了,自己胸前的小傢伙!
然後蹲下身子,楊秋萍一臉諂媚的看著何雨柱的小臉!
“小傢伙兒,嗯,小何師父……”
何雨柱看著突然變得這副樣子的楊秋萍,一時只覺得莫名其妙!
“傻女人!你是不是睡覺睡傻了?這副樣子,你要幹甚麼?”
何雨柱不動聲色的向後退了幾步,看著蹲著的楊秋萍。
“咯咯咯,你跑甚麼!我又不是老虎!
我就是想以後,也和馮牧他們兩個一樣,跟你一起練功夫!”
何雨柱聽到這話,並沒有立馬拒絕,反而是好好的想了想。
“你為甚麼突然就想著練功夫了?”
“因為你很厲害啊!感覺比金戈還要厲害!
我原來金戈教我練功夫,他說他的功夫是少林的。
下山的時候,師父說過不可以外傳!
所以再沒有他師父的允許下,他是不能教我的!”
說著兩眼放光的看著何雨柱,又看看馮牧和許大茂!
“你能教他們兩個學武功,肯定也能教我的吧!
是不是!是不是!”
楊秋萍一臉期待的看著何雨柱,眼中流露出患得患失的神色。
“呵呵,跟著我練功可以,但是我有我的規矩。
那就是想跟著我練功,就得拜我為師才行!,
你看馮牧和許大茂他們兩個,都是拜了我做師父的!
而且入了我的門,不能禍國殃民,作奸犯科!
更不能同門相殘!否則我會親自收回你的功夫,並且取你的性命!”
何雨柱看到楊秋萍聽到自己說的這些,臉色也沒有甚麼變化!
想想,便又繼續自顧自的說了下去!
“你還有你的丈夫,和馮牧是不同陣營,各為其主的存在。
我不管你們的陣營以後會怎麼樣,但是你們要是入了我門。
除非有你們中有人,做了禍國殃民,作奸犯科,同門相殘的事情!
否則無論在何種情況下,絕不可以同門相殘!
而且我也先和你說好了,就是你願意進門。
你也只是和馮牧一樣,只是我的記名弟子!
想要和你們的師兄許大茂一樣,成為我的正式弟子!
還要看,你們以後的努力和行事了!
你覺得你自己要是能做到這些,就可以跟著我練習功夫!
如果做不到,你就當做自己做夢說了胡話就好了!”
“師父!”
何雨柱的話音剛落下,楊秋萍就對著何雨柱跪了下去!
雙膝落地,匝地有聲,對著何雨柱就是三拜九叩!
動作極其麻利自然,彷彿曾經做過無數遍一樣!
把兩邊的馮牧和許大茂,看的那是目瞪口呆。
要知道當時,他們可是提前練習了好幾次,才學會的!
“你……你這動作!你不會是經常帶著人就拜師吧!!!”
何雨柱吞了口口水,心裡暗自想到自己不會是做錯甚麼了吧!
“那怎麼可能,拜師這麼神聖的事情!
哪裡有經常拜師的一說,那不就成了街溜子了嗎?”
楊秋萍在何雨柱的小手虛扶下,站了起來!
然後拍了拍自己褲子上的灰塵,才慢慢的說出了。
自己為甚麼拜師禮,這麼熟練的原因!
原來楊秋萍三歲,就隨著父親入了梨園這一行!
早早的就拜了自己的父親為師,學習武生!
到現在楊秋萍在武生這條路上,已經浸淫了二十年的功夫了!
也正因為在自己父親為師,還有拜梨園祖師的時候。
進行過拜師專門的訓練,所以才能在剛才拜的那麼自然流利!
何雨柱之前就感覺到,楊秋萍的筋骨比馮牧要保持的好得多!
現在也算是明白,就是因為楊秋萍自幼練習武生才會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