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柱子,你還這麼小,才學了六年就這麼厲害了。
你要是再多學幾年,年齡再大點了。
那是不是就能飛天遁地,拳碎山河了!”
馮牧滿眼都是奇怪的星星,不停的在何雨柱身上打量著。
似乎何雨柱的身上,有著甚麼奇奇怪怪的東西一樣!
“馮大哥,你當是在看神話故事的呢?
還飛天遁地,拳碎山河,哪有那麼誇張。
最多也就是,能打十個八個大漢。
再加上胸口碎個大石頭的甚麼的!
嗯,不過現在嗎,我倒是可以做到師父的千斤巨力王程度了!”
“千斤巨力王,甚麼意思?那不就是一個比喻嗎?”
不只是馮牧疑惑,就連方景林都是一臉好奇的看著何雨柱。
“諾!就是這樣!”
何雨柱直接走到了,馮牧和方景林兩人之間。
兩隻小手伸出,直接抓住了兩人的褲腰帶。
“起”!
“哎呦!”
“握草!”
就在何雨柱的然吐氣哈聲中,方景林和馮牧兩個人。
直接被何雨柱來了個“旱地拔蔥”,直直的舉了起來!
猛然間自己就成了空中飛人的兩人,被嚇的直接叫了出來。
何雨柱舉著兩個人,也不等他們說甚麼。
直接就在雅間裡面,刷刷刷的像個風火輪似的快速跑了三圈。
只把兩人晃的頭暈眼花的,差點就把剛吃的午飯,給吐出來了!
三圈過後,何雨柱輕鬆的把兩人給放了下來。
結果兩人一落地,就搖搖晃晃,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怎麼樣,方叔叔,馮大哥知道甚麼是千斤巨力了嗎?”
兩人一手捂著自己的嘴,一手舉過頭頂對著何雨柱。
不停的搖晃著,後來方景林還是沒有忍住。
扶著屋裡的痰盂,狂吐了起來,結果他這一吐不要緊。
把馮牧好不容易壓制住的吐意,也給引了出來。
就這樣,兩個人把一個痰盂給吐的滿滿的,滿屋子都是酸臭味!
何雨柱捂著鼻子,一臉壞笑的看著兩人。
心中總算是解氣了,哼,誰讓你們兩個專業的。
竟然差點把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給放跑了!
要不是自己在這守著,這傢伙跑回去後。
你們兩人倒不倒黴先不說,我爹倒不倒黴才是重要的!
晃盪你們幾圈,也算是給我壓壓驚了!
看著臉色蒼白的兩人,何雨柱捂著自己的小鼻子。
“方叔,馮大哥我要回去了啊,我爹孃還等我回去吃午飯呢!
再晚了,我又得被他們來一次男女混合雙打了!”
“小柱子,你找到酒樓門口等我們一下。
我們倆把這個傢伙的屍體,處理一下。
不然把他扔在這裡的話,會給店家帶來麻煩的!”
方景林吐完之後,終於感覺到自己活過來了。
聽到何雨柱要走,趕緊起身後,走到了橫屍的周奕桐身邊。
“好,方叔你們快點哦!”
何雨柱出了雅間,也沒有從樓梯下去。
直接開啟了,酒館後面的窗戶。
探頭看著下面,連成一片的院落瓦房房頂。
在確定了周圍沒有人之後,縱身跳了下去!
繞了一圈以後,何雨柱左手拿著四串糖葫蘆。
右手也拿著一串糖葫蘆,正在邊走邊吃著。
到了同和堂門口不遠處後,靠在一個拴馬樁上。
等著方景林和馮牧兩個人出來!
等手裡的糖葫蘆,吃了有一半的時候。
何雨柱看到方景林兩人,從同和堂裡面走了出來!
“方叔!這兒!”
揮舞著手裡的糖葫蘆,對著兩人打著招呼。
正在環首四顧,尋找何雨柱的兩人做聲望來。
看到何雨柱之後,兩人眼裡頓時露出喜色!向著何雨柱走了過來!
“諾,你們剛才吐的那麼厲害,吃個糖葫蘆墊補一下。
嗯,以後記得賣糖葫蘆還我,我還是孩子,沒錢的!”
方景林和馮牧兩人,哭笑不得接過了何雨柱遞過來的糖葫蘆!
吃在嘴裡酸酸甜甜的,確實舒服了不少。
可是聽著何雨柱這小屁孩說的話。
怎麼就感覺自己兩個人,是灰太狼在欺騙小紅帽呢?
“柱子,說實話,上次那些孤兒是不是就是你搞出來的?”
方景林和馮牧兩人,走在何雨柱的兩側。
向何雨柱所在的南鑼鼓巷的方向,慢慢的走著。
“甚麼孤兒?方叔叔你在說甚麼啊?我聽不懂!”
方景林看著眼神,都不帶變化的何雨柱。
心裡直接無語了,撒謊都不帶打草稿的啊。
這簡直就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啊。
看到何雨柱的身手之後,再加上剛才何雨柱回答時的渾不在意。
哪裡還不明白,上次的事情就是何雨柱做出來的啊。
再一聯想到後來局裡面,對於鐵道俱樂部案件的整理。
以及內部說的鐵道俱樂部,那些小鬼子在用人體實驗的事情。
再結合自己送出去的那些孤兒的回憶。
他們口中說的當時殺死小鬼子科研人員。
並且救出他們的,是一個小孩子的情況。
不是眼前的小屁孩何雨柱,還能有別人嗎?
要真是還有別人的話,這巧合也未免巧合了!
那人不找其他人傳遞資訊,偏偏找的就是何雨柱!
不過這小子既然不承認,也就算了。
反正跑了和尚跑不了廟,這小屁孩都顯真身了。
還怕以後有事兒,找不到他嗎!
“小柱子,我想你這麼大的時候,就喜歡傳統武術了。
家裡請了好多武師,可是都沒學到真東西。
你那功夫,能不能教我啊,或者王老先生引薦給我!”
馮牧之前就對何雨柱的功夫,眼饞的不行了!
這時候有機會了,肯定是不能到獲得了。
要不然錯失了這次機會,就不知道又要等到甚麼時候去了!
何雨柱看著馮牧,伸手摸了摸他的肌肉。
又抓住他的手腕處的寸關尺,搭了一下脈。
“馮大哥,你的身體肌肉和筋骨雖然保持的還可以。
這可能和你一直練武有關,但是年齡太大了。
潛力已經消耗完了,我師父不可能收你做徒弟了!
怕你給他砸了招牌,不過嘛……”
“不過甚麼?小柱子快快說出來啊,別逗你馮大哥了啊!”
馮牧本來聽到何雨柱前面說的話,已經失望了。
可是聽到最後一句,不過嘛的時候。
心思又活絡了起來,趕緊充滿期待的看著何雨柱!
“嗯,我師父今天開春就回上海了,以後也不會回來了。
走的時候讓我自己好好練,有機會收幾個徒弟。
把手裡的功夫傳下去,也算是開枝散葉了。”
說著何雨柱停了下來,眼中的意味不言自明。
就連方景林在邊上,都明白是甚麼意思了。
可是馮牧這當事人,卻進入了當局者迷的局。
“小柱子,你倒是接著說啊!急死我啦!
怎麼做,我才能和王老先生,學習真正的武術啊?”
何雨柱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搖了搖頭。
“馮牧,你平時那股子機靈勁兒跑哪去了?
小柱子這話說的還不明白嗎?他師父是收不了你了。
可是小柱子他可以收你啊!你想想就他那功夫兒。
你見到過有幾個人,能比的上他的嗎?”
馮牧一聽,立馬就醒悟了過來,正好這時候也走進了衚衕裡面。
正值中午,四下無人,頗為冷清僻靜。
馮牧一個腳步,竄到了何雨柱前面。
然後就是推金山倒金柱,衝著何雨柱倒頭便拜。
直接就跪在了何雨柱跟前,雙手抱拳於頂。
“師父,請收下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