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聽的真真的何雨柱,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不說曹操,曹操就到了,剛才自己還想文三。
這簡直就是給他自己挖坑,埋他自己呢!
結果呢,人家這不就找上門來了嗎!
八卦門掌門的師弟,燕子李三的師叔!
人家這茬可是找的有理有據,文三叔這是要倒大黴了!
果不其然,沒一會功夫兒。
酒館裡面就響起了,文三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那就像是在講單口相聲似的,
何雨柱和許大茂兩小隻,蹲在酒館門口彼此擠眉弄眼的。
滿臉的八卦和興奮,特別還是能看到自己熟人的八卦。
那就更讓人期待和興奮了!
“柱子哥,你說文大叔會不會被打死了?”
許大茂聽著聽著,突然沒聲音了,有點擔憂的看著何雨柱。
“呵呵,不會,最多就是被正主給揍一頓。
嗯,然後被打成熊貓眼,不會出人命的。
人家那些人和他犯不著,揍一頓出出氣,就沒事兒了!”
“柱子,你在這兒躲著幹嘛呢?”
就在何雨柱給許大茂做著科普的時候。
一道熟悉的男人聲音傳了過來。
“蔡大哥!你怎麼在這兒?”
何雨柱站起身子,就看到蔡全無拉著一車的酒走了過來。
“哦,我這不是去了趟牛欄山,
給正陽門賀老闆家的小酒館,進了一車酒。
這不剛回來,就看到你小子蹲在這兒?
你這幹嘛呢,鬼鬼祟祟,一臉不懷好意的樣兒?
你這不會是,又想甚麼鬼點子整人了吧!”
何雨柱看著小驢車上面,滿滿當當的封口的酒缸!
“二鍋頭?”
“嗯,沒錯,賀老闆點名讓去,牛欄山的老徐家拉的貨。
說他們家的釀酒技藝,百年傳承了,特別地道!”
就在這時兒,從酒樓裡下來了一夥人。
各個五大三粗的,一副生人勿近凶神惡煞的模樣!
何雨柱耳尖的聽到,裡面有人說話。
“幫主,就這麼放過那孫子啊?他可是對師爺不敬啊!”
“打也打了,還能怎麼樣?你一個練家子。
總不能和一個拉車的,一般見識吧!”
被人圍在中間,穿著一身黑色短衫打扮的光頭中年人正是肖建彪。
而剛才說話不解氣的那個人,正是他的小弟花貓兒!
肖建彪此時看著,身邊那個不服氣的小弟花貓。
臉上也是有些不痛快,但是就像他說的。
他一個混社會的綠林好漢,總不能真的和一個拉車的一般見識吧。
“拉車的?他是個拉車的腳伕?幫主,你怎麼知道的?”
花貓兒一臉茫然的看著肖建彪,怎麼同樣在上面。
他就沒看出來,喝的醉醺醺的吹牛皮的那傢伙,是個拉車的?
“嘿,平時告訴你,要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你就是不聽!
你沒看到那傢伙一起來,走路的時候。
向後撅著個屁股,脖子仰著,身子還往前一抻一抻的!
這還不是拉車的?難道是坐車的?”
何雨柱聽這個叫肖建彪的三合幫幫主,對文三的形容。
感覺就是活靈活現的,把文三給描繪出來了!
而就在這幫人離開後不久,何雨柱終於看到了主人公文三!
只見此時的文三,上身穿著一件短袖對襟汗衫。
下身一條補丁摞補丁,看不出原來色兒的長褲子!
滿臉巴掌印,兩隻熊貓眼,一身酒氣,走路還一搖三晃的。
這文三下來以後,就看到了門口的三個人。
臉色一紅,轉身就想返回酒館裡面去!
“唉,文大叔,你還返回去幹嘛?
剛才的事兒,我們聽得可是清清楚楚的。
在看到您現在這副樣子,猜都猜出來怎麼回事兒了!”
而這時候的蔡全無,也聽到了剛才出來的那幫人說的話。
又看到文三這副鳥樣子,用屁股想也知道怎麼回事兒了!
“文三,你這張嘴啊!就是不長記性!
你說你現在返回去,那也只不過是掩耳盜鈴!
這就我們三兒自己人,你都害怕丟人吶!
那你既然覺得丟人,怎麼就不知道管住自己那張嘴呢!
現在出事兒了,知道丟人了,那是一點意義都沒有,還讓人徒增笑柄!”
蔡全無一點都不給文三留情面,直接就懟到臉上去了。
而何雨柱則是一手提著魚,一手拉住了文三的腰帶。
輕輕一使勁兒,就給人拉了回來!
“我……”
文三雙手捂著臉,實在有點不想活了!
捱打就捱打這也不算啥,想他文三捱打的次數太多了。
可是剛挨完打,就被朋友的兒子碰到。
這也太丟人了,而且還是一次性碰到兩個小娃娃!
“柱子,今天叔多喝了點貓尿,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嘴上連個把門的都沒有了。
所以就被人給打了,這是你文叔我活該,該打!
不過這事兒可是丟死人了,你可別給亂說啊!
對了,叔還沒問你呢!你怎麼在這兒啊?”
說著話,這才看到了何雨柱手裡提著的魚。
“哦,你們兩個這是去河裡抓魚,剛回來吧!
你小子這運氣簡直逆天了啊,別人一天抓不到一條魚。
你們兩個,竟然抓住這麼多!屬河神的吧!”
“行了,文三別得不得,得不得了!
柱子他們倆該回家了,別在那攔著他們了。
過來趕緊給我搭把手,跟我去把這車酒卸了!
完了,你去睡覺,把你那車借我去跑幾個活兒!”
看這文三走了過來,蔡全無又看向何雨柱和許大茂!
“柱子,天熱也不早了,你恁倆也趕緊帶著魚回家收拾了。
要不這天氣,一會魚都熱臭了!”
“好嘞,蔡大哥,你忙完了來家裡一起吃飯吧!”
何雨柱看著坐在小驢車上,越走越遠的兩個人喊道。
這時候文三的酒,也被打醒了。
揮手和何雨柱兩個小娃娃告別後。
坐在小驢車另一面,和蔡全無向著正陽門去了!
蔡全無聽到何雨柱說的話,頭也沒回坐在小驢車上。
揮了幾下辮子,大聲的回應了一句。
“不了,文三喝多了,他的車就空出來了。
我正好可以借來,去多跑幾單生意!”
話音落下,小驢車也已經拐彎看不見了。
何雨柱看到沒有戲看了,也就提著魚和許大茂向著南鑼鼓巷去了。
晚上
何大清用何雨柱帶回來的魚,做了一個清蒸草魚。
一個水煮魚片,一個紅燒魚,又加上家裡的菜。
組成了三葷兩素,正好擺了一桌子!
本來是按著何雨柱的想法,是想讓許大茂一家一起過來吃的!
可是許大茂的爹孃,不願意麻煩何家,非要在自己家做著吃。
何大清就把每樣菜,都盛了一些到盤子裡。
然後用食盒裝了,給後院的許大茂家給送了過去。
回來的時候!
何大清懷裡抱著好幾套,小女孩兒穿的漂亮的刺繡的衣服!
林若心看了,哪是特別的喜歡,當下就給女兒試了試。
還真別說,特別合身,何大清說這可是許大茂的孃親自做給雨水的。
上面的那些圖案,都是人家自己親自繡的!
因為天熱,一家人就在門臺上支了一張桌子吃的。
就在一家人,坐在門臺上吃著飯的時候!
何雨柱說起了,今天自己和許大茂還有蔡全無,遇到文三的事兒。
當何大清聽說,文三因為嘴欠,被三合幫得人。
打的屁滾尿流的時候,也是不禁感嘆。
說文三這惹麻煩的本事,真是恐怖如斯。
當菜過三巡,酒過五味的時候!
嗯,就何大清一個人,喝了三兩二鍋頭。
“呵呵呵,你們說這文三啊,這張嘴讓他吃了多少虧了!
從我認識他到現在,他都是個用嘴惹事,用身體捱揍的!
無論是原來還是現在,那真的是一點都沒改變!”
何大清今天似乎有點心事,喝了點酒這話比平時多了許多。
而且有點把不住門兒的感覺,何雨柱有點狐疑的看了老爹一眼。
然後又看了看孃親,孃親對著何雨柱眨了眨眼。
表示別看我,我也不知道,你爹這是遇到啥事兒了!
娘倆就這麼一邊吃飯,一邊聽著何大清的大發感慨!
“呵呵呵,這傢伙還想著吃甚麼滷煮,褡褳火燒!
然後去喝甚麼羊雜湯,還要吃點心!
就他這碎嘴,還沒等到他吃上,早就被人給打死了!”
此時的何大清,似乎真的有點被文三捱打的的事兒,觸動到了!
破天荒的自己一個人,多喝了一點酒。
然後就更摟不住話匣子了!
嘰裡咕嚕的和林若心、何雨柱母子倆。
說了好些,關於文三的事情!
把娘倆聽的,就像是聽的傳奇故事是一樣。
還真沒想到這拉車的文三,身上竟然發生了這麼多有意思的事情!
而就在何大清在說,關於文三的事情的時候!
在何雨柱旁敲側擊的問話下,也終於套出了老爹今天憋著事兒。
知道了老爹,今天為甚麼這麼反常的原因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