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萍,你是怎麼脫險的?我看到你的腳踏車都沒騎走。
車子旁邊還有血液,你是不是受傷了?”
從激動和幸福中,緩緩冷靜下來的徐金戈,看著自己愛的人!
眼中不時的閃過,絲絲的愛意和關心!
而此時的楊秋萍,早在來找徐金戈之前,已經是回家換了衣服。
所以徐金戈並沒有看到,她那被子彈劃破的長裙。
此時的楊秋萍,反而是穿了一條褲子。
一條束腰、肥臀、瘦腿、收腕的黑色長褲!
這要是被何雨柱看到了,又要開始吐槽。
這女人真的是腦子有坑了,明明有褲子,當街攔殺的時候不穿!
腦殘的穿條長裙,這見男朋友了。
反而不穿裙子了,改成穿褲子了,真是有夠奇葩的!
“金戈,當時我的小腿被子彈劃傷了,摔倒在了地上!”
說著楊秋萍就把左側褲腿,給免了起來!
露出了已經結了痂的傷口,然後放到了茶几上。
讓徐金戈可以看的更清楚一些!
“可是奇怪的是,我倒地之後,不知道哪來的槍聲!
把所有支援的小鬼子,全部消滅了。
然後我就覺得眼前多了個人影,還沒等我看清楚!
槍也沒來的開,就甚麼都不知道了……”
楊秋萍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摸在了自己的傷口處!
“更加奇怪的是,我明明昨天受傷的時候。
留意過被子彈咬到的地方,傷口很深。
當時整條腿都已經麻木,動不了了!
可是你看,這才過去多久?我這傷口不單是結痂了。
而且我現在都感覺不到疼痛了,不是沒知覺了!是真的不疼了!”
說著把腿腕處的褲子脫了下去,然後把腿從茶几上也放了下去!
“還有我今天醒來之後,竟然發現自己是在香餌衚衕。
對面的公廁拐角處,那裡有一個假牆形成的隱蔽空間。
按理說不是那片地方的人,是很難找到的!”
徐金戈聽著自己愛人說的話,手指頭不停的在茶几上敲著。
速度卻是越來越快,可見他的內心也很是不平靜!
“照你這麼說,這個救下你的人!
很大呢可能,就住在香餌衚衕一帶!”
楊秋萍也是認同的點了點頭,然想起了甚麼。
“還有一點可以證明,這人可能是住在附近。
那就是醒來之後,我回去換衣服時才發現的。
就是我的衣服上面,並沒有粘上廁所那得泥土甚麼的!
要知道,我走的時候專門看了一下,我起身的地方。
那處地面,因為離廁所的蓄糞池很近,所以地面之上多有潮溼。
可是我的身上,卻並沒有粘上髒東西!
這就說明,我被放到哪裡後,躺在地上沒多久我就醒了。
說明我被放的時間距離我清新的時間特別短。
甚至有可能就是一放下,我就醒了,可是問題也就在這裡了!
如果我是清醒的時間段,才被放在哪裡。
那放下我的人,離開的速度怎麼那麼快?
還有他放下我之前,我有被放在那裡?
而這個救我的人,又懷有甚麼樣的目的?”
說著楊秋萍從懷裡,掏出了一卷檔案。
正是何雨柱放進她懷裡,關於一號計劃戰役部署圖!
遞給了正看著她的徐金戈,同時示意他開啟看一下!
“還有這份小鬼子,作戰計劃部署圖。
也是我醒來後,在身上發現的。
應該是救我的人放的……”
徐金戈開啟檔案後,看清楚了裡面寫的內容之後。
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滿臉的不可思議和焦急之色!
楊秋萍看到徐金戈的臉色後,也意識到這份檔案。
或許遠遠不是自己,所想的那麼簡單!
“這……這是一號作戰計劃……”
徐金戈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以後。
作為軍人,更是黃埔軍校出身的他。
終於確定這份檔案,就是真的一號作戰計劃!
“秋萍,這份檔案應該是真的,因為在年初的時候。
中統的情報部門,就已經截獲過一份類似的情報。
已經上報給了,金陵的戴老闆了。
你這份檔案,比當初那份更加詳實。
而且裡面還有最近小日子,作戰計劃調整部署!”
徐金戈把檔案收了起來,放進了懷裡貼身放好。
然後拉著楊秋萍站起來,向著屋外走去!
“秋萍這事情很重要,你和我一起去找行動組組長……”
……
關於放出楊秋萍後面的事情,何雨柱並不知曉。
他之所以把一號作戰計劃,放在她身上。
也不過是盡人事聽天命罷了,只希望金陵那邊可以重視起來。
其他的自己也是沒辦法左右的,畢竟手裡幾十萬軍隊。
又有大漂亮國,剛剛支援的最新裝備在手。
結果還成為了常凱生,一生中最恥辱的戰役。
多麼不可救藥就可想而知了,要不是小鬼子最後自己熬不住了!
最終的結局如何,都要打個問號了!
放學之後,何雨柱最終還是決定把手裡的孤兒。
給方景林送過去,畢竟知道他是組織那邊的人。
這個孤兒送過去了,最起碼還能活。
要是在四九城放出來,只要被小鬼子發現。
就會知道這些孤兒,都是醫療室出來的。
那麼等待這些孤兒的最終的結果,必然會是死亡!
等何雨柱趕到,方景林所在轄區的時候。
已經是天色微暗,何雨柱走在街道上。
先是找了處已經廢棄的房屋,把孤兒們都放了進去!
為了防止他們提前醒來。又被何雨柱用神仙醉迷了一遍。
然後才放心的出了這片地界,朝著方景林巡邏的地兒走去。
沒多久老遠就看到,方景林正在和一個賣糖葫蘆的商販聊天。
何雨柱揹著書包,奔奔跳跳的跑到了方景林邊上。
方景林此時正和賣糖葫蘆的商販德子。
一起看著前面不遠處,坐在茶攤上跟人吹牛的德子的那個主子。
“德子,你倆這主人,就是少爺的身子,窮人的命!
要不是你,就他這樣的早就餓死街頭了!
你說你也是的,這都甚麼年代了。
還一口一個主子的伺候著,現在應該你是他的主子了!”
“哎,方警官你這話,可不興說啊!
主子生來就是主子,咱呢!生來就是奴才下人!
這可不能亂了規矩!不然那不就倒反天罡了嗎!”
方景林正要出口,給這被奴化進骨子裡的德子洗洗腦。
結果就看到了向著自己笑,並且走過來的何雨柱!
“柱子?你放學了不回家?怎麼還繞道跑我這轄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