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養君說了,讓你們把這個院裡所有人,都仔細排查一遍。
看看還有沒有,這賈家的同黨!”
多門厭惡的看了一眼,狗仗人勢的陸正庸,拉著長音應了一聲!
“知……道了……”
然後對著自己的手下,吩咐著各自負責的院落!
等所有的手下,按著吩咐分別去了各自負責的院落之後!
多門也不搭理狗腿子陸正庸,自己坐在了中院的臺階上。
點了旱菸杆,吞雲吐霧起來!
不一會兒功夫,就把自己的臉藏在了煙霧之中!
陸正庸則是自覺無趣的,直接離開了95號院!
坐在了外面的福特轎車裡,等待著核查結果去了!!
藏在廚房裡的何雨柱,從門縫裡一直看著,外面的一舉一動!
打算只要一有不對勁兒,自己也躲進空間中去了!
結果就看到了,外面賈家這戲劇性的一幕!
然後仔細一想,也就明白了怎麼回事了。
肯定是那被自己用三八大蓋,刺刀殺死的老賈頭屍體。
在被小日子看到檢查後。
認為老賈頭,是在襲擊鐵道俱樂部時,被小鬼子打死的!
自然就被認為是襲擊鐵道俱樂部,和醫療室的兇手之一了!
所以小鬼子才會這個時候,大張旗鼓的跑來抓人了!
呵呵!這也算是惡有惡報了!
想想那些被老賈頭販賣的兒童,以及老太太說過的。
被賈張氏從村子裡帶出來後,不見了的那些半大的孩子!
不出意外,應該也是被賣給了小日子!
所以賈家,這種吃人血饅頭的存在。
即使死一萬遍,也是罪有應得!
何雨柱心中痛快之餘,又想到了剛才那個穿和服的犬養平齋。
今天,既然出來了,那就別走了!
在中院唯一留守的多門巡長抽完煙,去了易中海家的時候!
何雨柱悄悄的回到正屋,把爹孃還有妹妹,放回了原位!
又在爹孃印堂上輕輕點了兩下,解開了神仙醉的效力之後。
閃身迅速出了屋子,關好房門。
從自己住的房頂,一溜煙的尋著汽車的轟鳴聲趕了過去!
很快,就在衚衕快要到大街上的拐彎處。
追上了一輛開的慢騰騰的卡車,和一輛福特黑色轎車!
那個穿和服的犬養平齋,正坐在福特轎車的後排。
而賈家母子,則是被捆著手腳,仰躺在卡車的車殼廊中間!
……
何雨柱掏出了狙擊步槍,在無限開火權的支援下。
同樣的伏擊操作,兩輛車的司機瞬間就被爆了頭!
然後就是圍著兩輛車,開始了圍點打援!
安裝了消聲器,和夜視熱能瞄準鏡的狙擊步槍!
在黑夜裡,簡直就是收割人頭的無上神器!
小鬼子根本就分辨不出,哪裡射來的子彈。
只能是圍成一圈,四處亂射,然後就全軍覆滅了!
而那位身穿和服的犬養平齋,則是第一時間。
就在轎車後排,被何雨柱爆了頭,死的不能再死了!
至於賈張氏和賈東旭兩人,在何雨柱打死所有小鬼子後。
走到卡車近前,踢飛了兩把三八大蓋。
硬生生的被刺刀,紮在心口處,死透了!
至此!
何雨柱重生回來以後,賈家在秦淮茹還沒有嫁過來。
賈梗兄妹也沒有降生的時候,就徹底滅絕了!
從此!
這糾纏何雨柱兩世的心結,終於煙消雲散了!
此時的何雨柱走在返回的路上,只覺得無比的通透和輕鬆!
……
悄無聲息的回到了自己屋裡,把許大茂也放回了炕上。
然後走出了房門!
這剛走到,自家正屋門臺上!
多門也被易中海,從屋裡送了出來!
“老易,有甚麼動靜兒,記得及時通知!
不然到時候太君怪罪下來,可就是吃不了兜著走嘍!”
“是是是,一定一定,還請多警長放心!
易某一定注意,賈家那邊一有風吹草動,第一時間上報!”
剃了個圓寸和犯人一樣頭型的易中海,站在多門側面。
滿臉堆笑,低著頭不停的賠笑著!
“沒那麼麻煩,你注意點就是!
好了,我還得去老何家看看!
你回吧!”
說著,多門留下了門臺,向著何大清的正屋走去!
一抬頭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何雨柱!
“柱子!你這臭小子,這時候不睡覺,明天不上學了啊!”
“多大叔,這不是被你們給嚇醒了,實在是不敢睡了。
就跑過來找我爹孃,給壯壯膽子啦!”
何家!
具體來說是何大清,因為自身是廚子的原因。
再加上他會來事兒,和四九城的三教九流都能說上話。
而這多門就是何大清,交好的朋友之一。
之前,何家很多不能見光的吃食。
也是多門照應著,給搞到的。
“多大叔,您稍等,我敲門叫我爹孃!”
何雨柱扣住門牢環,敲了三下!
不一會兒,就聽到裡面窸窸窣窣的起床聲音傳來。
“誰啊?怎麼這時候敲門啊?”
何大清略有些不痛快的聲音,傳了出來!
“爹,多門巡長來了!”
“哦,你和你多大叔說下,我馬上出來!”
何大清聽兒子說是多門來了,腦瓜子就清醒了。
這時候多門來家裡,應該不是閒的蛋疼了。
指定是有甚麼事發生了!
利索的穿好了衣服,就出了房門!
然後就看到,和兒子何雨柱站在門口的多門!
趕緊雙手抱拳,滿臉歉意!
“多巡長,實在抱歉,今日實在勞累,所以睡得早了。
讓你久等了,不知這個點了,是有甚麼事麼……!”
一邊說著,一邊虛手前引,把多門帶到了何雨柱的房間!
捅開了封好的爐子,兩人坐在炕沿上烤著爐火!
而進了屋子後,多門就和變了個人似的。
“這他媽的小鬼子,不知道被誰端了一處窩點。
正好你們院裡那個老賈頭,死在了事發地點!
這不小鬼子,就把我們都給折騰過來了!
老賈家估計這次是懸了,這一家三口很可能要在地下團圓了!”
伸手在爐子上,拿了幾粒烤好的帶殼花生!
剝開碰到了嘴裡嚼著,突然有些反應過來的看著何大清。
“我去……老何,你今天晚上到底有多辛苦?
那麼大動靜兒,你都沒聽到?你可得悠著點兒!
嫂子可是剛生完孩子,可經不起你折騰……”
“我……糙!老多,你可別瞎說,我都做了8個多月的和尚了!
不過奇怪啊,今晚怎麼回事兒?不但是我。
就連我媳婦兒,這平日裡睡覺輕的人!都沒聽到動靜兒!”
何雨柱在旁邊,聽兩大人說葷話就已經有點尷尬了。
這是一聽老爹說的話,就更加窘迫了!
總覺得下一秒,自己做的事情就要穿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