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賈東旭出現,何雨柱激將完畢的時候!
一道機械音在腦海裡,響了起來!
“恭喜宿主,成功氣跑易中海!
隨即獎勵粉色碎花純棉布一匹、印度神油一瓶、雞蛋50枚!”
本來正在對著賈家母子,半全力開火的何雨柱。
被系統得獎勵,一下子整啞火了,這棉布、雞蛋他能接受。
可是這印度神油是幾個意思?他可是個九歲的孩子啊!
再說了,前世的自己!
不說是夜夜做新郎,一夜九十分!但也差不多了!
給這麼個這玩意兒,這是看不起誰呢?
而就在何雨柱,這一愣神的時候。
突然就聽到許大茂,那帶著焦急的童稚喊聲,傳了過來!
“柱子哥,小心!賈……”
話音還在飄蕩,何雨柱就感覺眼前,一道黑影疾撲而來!
抬頭一看,可不是賈東旭還能有誰!
何雨柱趕忙一個側身躲過,然後身體自然反應。
把自己的小腳丫,往前就是輕輕的一伸!
然後就利索的用小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砰!”
“哎呦,握草……我的牙!”
“哎呦,我的兒啊!……”
一連串的動靜兒之後,何雨柱鬆開了捂著眼睛的小手。
然後就忍不住“噗呲”一聲,笑了起來。
而同樣笑出聲的,還有提醒何雨柱的許大茂!
這小傢伙笑得,可比何雨柱放開多了!
直接坐在了地上,雙手抱著肚子,哈哈哈的笑著!
那樣子,怎麼看,怎麼像是大仇得報的樣子!
而圍觀的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覷,都不清楚怎麼轉眼間。
明明是去打人的賈東旭,怎麼就成了眼前這副模樣了!
這典型的就是,莫名其妙的攻守易位啊!
“握草,這孩子滿臉血汙的,莫不是毀容了吧?”
“嗯,看著不太像,不過門牙應該是保不住了!”
“呵呵呵,我可是醫院外科工作的。
偷偷告訴你們,憑我的臨床經驗來看。
就這孩子的這體格和噸位,把自己的臉。
正面撞在地上,速度還那麼快!
嘖嘖,最起碼也是鼻骨斷裂,門牙兩顆!
搞不好,嘿嘿,可就成了兔唇了!”
而在兒子以臉洗地,滿臉血汙之後。
賈張氏就像是丟了魂一樣,坐在地上抱著不停哀嚎的兒子。
嚎啕大哭起來,哭著哭著就兩眼通紅的的看著何雨柱。
“都是你個小畜生,我兒子要打你!
你就應該乖乖的站在那,讓他打!
那樣的話,我兒子又怎麼會摔倒!
又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這話一出口,圍觀的眾人實在是忍不住了。
“我說,賈家媳婦兒!說話得長腦子吧!
你打人家,還不能讓人躲了?這誰給你的歪理邪說?”
“就是,老賈家的,自己倒黴別怨社會。
我們看都看見了,你家娃兒打人不成,把自己摔了!”
“講真啊,賈家媳婦兒,你適可而止吧,人家孩子娘生娃娃了。
爹也去照顧了,留個娃兒在家,可不興你這麼欺負的啊!”
本來對著何雨柱,耍麻嚷團的賈張氏。
這時候聽到圍觀的眾人的議論,直接就炸毛了。
連一直哎呦哎呦喊疼的兒子,也不管了。
直接一骨碌站了起來,伸手指著周邊的街坊鄰居就開始了。
“你們一堆殺千刀的,都在這給老孃說風涼話是不是!
這受傷的不是你們兒子,你們當然是高高掛起。
再說了,我家兒子打他,那也是他該打!
要不然為甚麼,我兒子誰都不打,就打他!”
“賈東旭他也打我了,前天我爹給了我一串糖葫蘆。
他搶了我的不說,還扒了我褲子,打我小丁丁!
都給我打紫了,到現在我還疼的不行呢!
不信你看看……”
許大茂這時候,聽到賈張氏說的話,直接不幹了。
跳著腳把自己漏棉花的棉褲,就給脫了下來!
眾人的目光一下子就被吸引了過去!
“嘶!”
“握草!”
“這還是人嗎!”
“大茂,這事兒你怎麼不和爹說?”
老許頭蹲著身子,臉色緊張的,用一雙佈滿老繭的手。
抓著兒子的小雀兒,就是一陣翻騰!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兒,這以後可是關係到自己家傳宗接代的!
老許頭是越長越害怕,一雙大眼都布難了血絲。
給兒子把棉褲提了上去之後,一把給抱了起來。
三步兩步就跑到了,賈張氏跟前。
充滿狠厲之色的眼神,看的賈張氏不自覺的後退了幾步!
“老賈家的,老子告訴你,要是我家大茂下邊有個好歹。
你們家就做好,養一個太監兒子的準備吧!”
說完也不管賈張氏在說甚麼,抱著兒子推開圍觀的眾人。
急匆匆的就跑出了中院,看那方向是要出四合院了!
估計是抱著許大茂,去醫院做生殖器檢查去了……
而這時候的何雨柱,也是想起了許大茂前世可是美女不斷的。
可就是一個種兒,都沒留下來!
好多人都說,是自己打大茂打的!
不過,現在看來,這還真不一定是自己的原因啊!
不過現在還都是猜測,一切等大茂他爹帶他檢查完才知道了。
不過現在的醫學,能不能檢查出來結果,還真不敢說!
看來,等大茂回來了,自己還是要給他把下脈。
要真有事兒,這玩意兒要是發現的早!
及時救治,說不定大茂也就不會出現,無後的事情發生了!
不過那都是後話了,現在還是要把這對奇葩母子給打發了!
“果然是無理狡三分的老東西,既然你這麼想鬧騰。
咱們就報官吧,雖然現在是小日子主事兒。
但像這種事情,他們還是很喜歡的處理的!
因為他們現在最缺的,就是像你兒子這樣的人體。
別的不敢說,就你們今天做的這事兒!
把你們母子抓起來,關上十天半月,那可是再正常不過了!
到時候,你這細皮嫩肉的兒子,還能不能出來……”
就在何雨柱說出報官的時候,賈張氏眼神裡露出了一絲懼意。
別人不清楚,可她清楚啊,那幫小日子。
特別是穿著白大褂的那群瘋子,他們真的在拿人體……。
賈張氏一想到,當時自己從村子裡出來,帶過去的那些孩子……
渾身就是一個激靈,拉起自己的兒子就要……
何雨柱一直都在觀察著賈張氏,這時一看她聽了自己說要報官。
特別是自己說到小日子……白大褂……人體……
這些事情的時候,她的表情和眼神一陣收縮。
心裡不禁一陣狐疑,這老東西似乎有甚麼秘密……
不過當看到賈張氏,竟然拉著賈東旭,想跑的時候。
何雨柱也顧不上去細細琢磨,這裡面到底有甚麼事兒了!
“嘖嘖,賈張氏,你是不是老年痴呆了!
就這樣走了?你問過我了嗎!
告訴你,今天想走可以,兩條路給你選?
第一條,要麼讓你那用臉洗地的兒子。
把這塊石條從這裡,扔進你家我給你肉和魚!
第二條,要麼你就站在這裡,當著大家夥兒的面。
大喊三聲,我是大不要碧蓮!
只要你喊了,今天這事兒就了了!
你和你兒子,自然也就可以離開了!
否則就別怪我無情,到時候你們母子,就去監獄裡面,繼續母子情深去吧!”
賈張氏看著滿臉血汙,不停的哎呦喊疼的兒子。
又看看周圍,那群一臉看好戲的街坊鄰居們!
再看看眼神冰冷看著自己,彷彿看死人一樣的何雨柱!
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那群穿著白大褂的小日子!
然後渾身顫,不由自主的就打起了擺子……
“我是大不要碧蓮!”
“我是大不要碧蓮!”
“我是大不要碧蓮!”
……
賈張氏蒙著頭喊完之後,拉著賈東旭直接跑出了中院,然後跑出了前院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