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老雷第一次感覺這一覺睡的那麼舒服,微微轉頭才發現趴在床邊睡著的兒子。
“衛軍,醒醒”
“嗯?爹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好,前所未有的好,好久沒睡的那麼舒坦了”
“爹,昨天多虧了賈處長過來,給您開了藥,您昨晚三點醒的時候我餵給您吃了”小雷一臉佩服道
“賈處長過來了?”老雷一邊說著一邊穿衣起床。
“嗯,我昨天看您臉色不對,就去找賈處長了,他過來給您瞧了瞧,就留下一粒藥,說是工傷,也沒收錢”
老雷只覺得這會兒彷彿回到了五十歲那會,精神頭十足,他心裡清楚,這次怕是因禍得福了。
“好,我知道了,我這情況不要對外說”
“好的爹”
“爹,爺爺,洗漱吃飯了”
吃完早飯,老雷打發走兒子,自己又開始繪製圖紙,之前還有些吃力,現在簡直不要太輕鬆,甚至老花鏡都不用戴了。
傍晚老雷帶著完善好的圖紙來找賈有為
“賈處長,昨天謝謝您了,要不然我這把老骨頭怕是要交待了,昨天那藥我不會對外說的”
“老雷,我說你也是,咱們都不是年輕小夥了,而且我也說了不著急用,你啊”
看來老雷是猜到昨天那藥不簡單了,想想也是,好歹祖上也闊過,多少有些典籍記錄中醫的神奇。
“這不想著早一天完成,也能了份心事,圖紙我帶來了,您看看?”
“成”
老雷把圖紙緩緩開啟,那古風中式建築一下子就擊中了賈有為內心,簡直不要太契合中醫,還有一張是剖面圖,各個科室全都標記的清清楚楚。
“好好好,老雷,果然中式建築還得是你”
“哈哈哈,賈處長能中意就好,您看還有需要完善的嗎?”
“沒有沒有,已經很好了”
有了這地面建築圖紙,現在就可以著手打地基了,賈有為當即打電話安排明天準備動工。
城郊的鳥兒被一陣鞭炮聲驚的飛起,近兩百臺的挖掘機轟隆隆的開幹,三百多輛渣土車也在隨時待命。
賈有為之所以投入那麼的挖掘機,就是想在年前把地基打完,小五百畝的地按照這個工程量,基坑最多一個星期就能完成,現在都九月了,所以一切都得抓緊時間了。
在賈有為的大量人力、物力、財力的投入下,三個月徹底完成了地基的建設。
而且在地基外圍還建了兩排平房,掛牌中醫院,在這季節交替之際,很多人感冒,每天兩排平房都人滿為患。
最後直接在平房的旁邊直接支起兩口大鍋,熬起了桂枝湯,不嚴重的直接喝碗桂枝湯就打發走了,也不收錢。
這邊過來的也基本都是四個小區的,這在單位上一傳十十傳百的,很快都知道這裡有家中醫院。
賈有為最初培養的一百五十人,現在最年輕的都是四十好幾了,也算是老中醫了,加上學徒小五百人。
兩排的平房三十間,每間都是五個不同科屬的醫生,進哪間都能第一時間得到治療。
而在漢東,經過兩個多月的斡旋,高育良也成功的被調到了檢察院。
“育良,怎麼了?”吳惠芬看著在沙發上抽菸的高育良問道,按理說成功調到檢察院應該高興,怎麼回家還一臉沉重的。
“今天趙市長出奇的支援我,我一直想不通,按理說陳老跟他是死對頭,他不反對就不錯了”
“這有啥的,萬一趙立春就是單純的欣賞你呢?”
“官場哪有這麼簡單?”高育良輕笑一聲,也不再細想,總歸是如願以償了。
而陳岩石家裡,陳岩石同樣納悶兒,他知道以高育良的品性不會跟趙立春同流合汙,就是不知趙立春葫蘆裡賣的甚麼藥。
“陳海,你高老師現在也調到檢察院,你要跟他好好親近,我這退休前爭取讓你上正科”
“爹,我知道了”
“那猴子他”陳海猶豫一番還是問了出來
“亮平的事你不用管,我會關照他,也僅限於關照,你明白嗎?你沒發現你高老師已經對亮平疏遠很多?”
其實如果侯亮平沒有跟陳陽好上,他還是很看好侯亮平,可偏偏,,,
“如果在平時,你高老師最得意的就是,,祁同偉跟侯亮平,你再看看現在”陳岩石掙扎一下還是說出祁同偉的名字
“高育良的書生氣節最重,同樣對學生的氣節也很看重,侯亮平自從在漢東大學操場下跪的那一刻,他就不再是高育良的學生了”
像劇中祁同偉下跪,高育良之所以能釋懷,因為他知道能讓一個身中三槍的緝毒警察屈服,是多無奈的現實。
而現在的侯亮平只是梁璐動了動指頭,他就直接屈服,怎麼可能還能讓高育良看重。
“你好好把握我還在檢察院的這兩年,退休後可就人走茶涼了,即使想幫你人家也未必賣我面子”
“好的爹”
陳海經過他爹的這次住院事件也成熟不少,不僅和侯亮平保持距離,就連對他姐陳陽他都沒了以前的親暱,可見陳岩石在他心中的份量。
趙立春的辦公室,此時的他滿臉藏不住的笑意,因為他已經得知,明年過後他就是京州市市委書記,省委常委了,是的,他要進部了。
“小李,明年你也下去歷練一番吧”
“領導,我還是想跟在你身邊多學習”李達康雖然心中激動,但肯定不能表達出來。
“你啊,就這麼定了,年後大機率是貧困縣的縣長,你要好好把握,不要怕犯錯誤就怕不改革,市裡我給你兜著,你可不要讓我失望”
“是,領導,我一定不讓您失望”
“嗯,去忙吧”
李達康懷著激動的心情走出了趙立春的辦公室,接下來除了服務好領導,就得看看哪個縣是貧困縣,他可得提前做好準備。
而祁家村也在趙立春的大力支援下,修通了對外的水泥路,山上也修了個可以三輪車進出的盤山小路,明年的水蜜桃就能運出對外銷售了。
很多領導幹部都不明白,為甚麼堂堂一市之長會關注一個小小的農村,當然隨行的人員大概猜出祁同偉的緣故,但趙立春此時正如日中天,也沒敢往外傳,具體的也只有李達康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