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幹吧,我還是很看好你的”
離開派出所,賈有為這回是真讓人調查祁同偉的一切,年輕祁同偉的經歷裡面有太多的未知,還是調查一番再做打算吧。
“儘快趕到京州”
“是賈總”現在已經天黑了,得儘快找個酒店休息
一小時後,賈有為一行人入住京州賓館,時間太晚,賈有為也就沒通知小韓。
隔天一早,小韓就趕了過來
“賈總,昨天您怎麼不通知我,我也好給您接風洗塵”
“行了,別搞那套虛的了,過來一起吃點吧”
“嘿嘿,好嘞”
“跟我說說京州市ZF的情況”
“好的賈總,京州市長趙立春為人行事霸道,他分管經濟,也是這次促成合作的主要官員,剪綵那天他的秘書李達康也會代表市ZF參加”
“而且他希望我們能在京州建立總部,我沒答覆他,等您過來敲定”
“好,京州地理位置優越,也不是不能在這建立總部,等剪綵之後再詳談吧,說說李達康吧”
“好的賈總,李達康此人情商很高,懂得審時度勢,可能是因為跟隨趙立春的緣故,行事也是偏激進的,而且此人還是個官迷”
“嗯?怎麼說?”
“李達康這人此時還是個秘書,喜歡琢磨人,我跟他幾次的接觸,發現他對官場看得很透徹,不到三十的年紀就是老官油子了”
“而且李達康雖然行事風格比較強勢,但還是很有原則,如果未來能下放,估計應該也是個清官”
“好一個老官油子,明天正好見見這個李達康”
第二天上午八點剪綵時,賈有為就見到了李達康,樣貌雖談不上帥氣,但也算是個清秀小生。
“李秘書,這位是我們有間集團的大陸總顧問賈總”
“賈總久仰大名”
“李秘書,久仰,有間超市以後在京州地面兒可要李秘書照拂一二”
“賈總客氣,只要企業不違法經營,自有ZF為其保駕護航”
“韓經理,不知我們趙市長前段時間提議你有沒有跟賈總提過?”
“這個”
“小韓自然跟我說過,京州無論是地理位置還是發展條件,都屬上乘,在京州建立有間集團分部也不是不行,只是我們目前人手不足”
“這個好說,咱們京州本地的建築公司還是能拿得出手的,只要賈總願意,由我們ZF牽頭、託底,一定會給貴集團打造出完美的集團分部”
“哈哈哈好,既然李秘書都這樣說了,我們也該有所表示,小韓,這段時間就在京州選地吧”
“好的賈總”
“哈哈哈,賈總痛快,我這回去跟趙市長彙報,一定給有間集團提供最佳的地理位置和最優惠的政策”
“好,有勞李秘書”
“這個李達康還真不簡單,不僅深受趙立春的信任,還能擁有自主決策的權利,也難怪後期即使他是市長也等同於書記”
賈有為在京州逗留了兩天,終於見到了祁同偉勇鬥歹徒的訊息登上了報紙,還真是不易。
“這不是瞎胡鬧嗎?!他祁同偉一個人都能打倒八個持械搶劫犯?”梁群峰在政法會議上拍著桌子
“一定要查清楚這件事背後是誰在誇大其詞,祁同偉這個小同志立功心切可以理解,但也不能罔顧事實,各部門一定要認真的查”
在場的各位誰人不知他梁群峰為了自家女兒故意打壓祁同偉,堂堂漢大的高材生被髮配到偏遠鎮的司法所。
人家祁同偉好不容易出點成績,這梁群峰又急眼了,變著法的整治,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祁同偉的這次功勞八成要被和稀泥了。
“賈總,這是祁同偉的最近資訊”
“好”賈有為接過大概瀏覽一番
“這祁同偉還去過四九城?”
“是的賈總,聽說是因為他前女友陳陽被她父親陳岩石逼迫分手,祁同偉去四九城就是為了問個清楚”
“好我明白了”
陳岩石,現在應該是京州的檢察院的副院長,此人外表隨和其實就是個老頑固,看不起來自農村、沒有背景的祁同偉,直接把女兒調去了四九城,目的就是為了拆散他們。
而且他還戀權,從退休後他的養老院更是被戲稱是第二檢察院就能看出一二。
“祁同偉的工作有調動嗎?”
“沒有,自從報紙報道過後就一直風平浪靜的,他的功勞後續並沒有被提及”
“這個梁群峰還真是狠啊,為了自己女兒還真不管他人死活啊”
“叮鈴鈴”
“喂”
“喂大哥,我是祁同偉啊,您離開京州沒?我想請您吃頓飯”
“好啊,我在京州賓館,你過來吧”
“好的大哥,我馬上到”
半小時後,祁同偉拎著大包小包的吃食過來了
“大哥,我在路邊打包了幾樣小炒,咱們喝點”
“行啊,來”賈有為看他明顯心情不好,喝點酒也能發洩出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祁同偉明顯有了些許醉意,心裡有事的人醉的也快
“大哥,讓您失望了,儘管這次功勞全都給了我,可我依舊在原地踏步”
“大哥,你說咱們農村人就活該被人看不起嗎?每個人的出生又不是他自己能決定的”
“我的前女友他父親也看不起我的家庭,把我們拆散,我的大學老師梁璐對他的京圈前男友不敢怎樣,對我一個沒有背景的窮學生拼命打壓”
“她父親是政法委書記梁群峰,按死我就跟按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您不是好奇我怎麼被髮配到偏遠鎮上嗎?就是因為我不從他梁群峰的女兒”
“這次的功勞更是被抹殺的一乾二淨,只有幾句不疼不癢口頭表揚,我好恨,可是又無可奈何”
“大哥,你說我們平頭百姓真的沒有出頭之日嗎?就活該被他們玩弄於鼓掌之上嗎?”
“咕咚咕咚”
“嗝”“噗通”
“這小子。。。”賈有為把一灘爛泥的祁同偉扶到客房,床頭放了一杯靈井水就離開了。
下午四點祁同偉頭痛欲裂,更是渴的難受,下意識的摸向床頭邊,摸到茶缸就是咕咚咕咚的一頓灌。
祁同偉這才清醒過來,一想起中午他跟只見過兩面的“大哥”掏心掏肺心裡就是一陣尷尬。
不過他也確實沒有人說說心裡話,高育良雖說是他的導師,可他高育良跟梁群峰的關係非同小可,不好伸手幫他,去找高育良只會讓他夾在中間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