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自從上次事後就一蹶不振,一直深居簡出的,基本沒人願意搭理了,也就易中海讓方盼睇時不時的去打掃一下,送飯都是他自己去的
聾老太此時腸子都悔青了,好好的“傭人”硬生生被自己給作沒了,現在也只能依靠易中海一家了,而且沒了街道的補助,她現在都是在吃老本了,幸虧當時賣房子攢下不少錢,也足夠她晚年吃喝了
雖然聾老太在床底、牆裡都埋了不少好東西,但她並不準備拿出來,而是打算把這個秘密帶到地下
易中海自從幹孫子出生也難得的有了笑容,他之所以繼續照顧聾老太,一來聾老太是她乾孃,現在名聲已經壞了,也希望藉此能挽回來點,二來也是惦記聾老太的家產,易中海的大部分錢都被分走了,現在想要自己晚年過得好可不得照顧好聾老太
方盼睇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也心甘情願的去給聾老太打掃房屋
聾老太現在只有背影沒有背景,院裡的人對她也不再像以前那樣尊敬,更多的是無視、躲避,生怕被算計了
聾老太也是無可奈何,以前有人照顧、有人解悶兒,她沒有珍惜,還算計,現在好了,貓嫌狗厭的,也沒人解悶兒了,整日鬱鬱寡歡的
“盼睇啊,沒事的時候去和老太太說說話,我這幾天看她都沒啥精神頭”易中海對聾老太自然是關注的,他可不希望繼承老太太遺產再有甚麼變故
“我知道的乾爹”方盼睇是真的不想去啊,這些日子天天早上給聾老太倒尿桶她都是夠夠的了
本來因為易中海的事兒,這個院子裡的大姑娘小媳婦都減少跟她來往,再加上她頻繁往聾老太屋裡跑,眾人都是遠離,每次碰面只能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笑
吃完晚飯,方盼睇洗刷好碗筷,回到屋內,孫平低聲道
“盼睇,你也不用聽乾爹的,帶孩子已經夠累的了,隔三差五去瞧瞧就行了”
“嗯”可不是嘛,孩子夜裡還會時不時的醒來,晚上壓根兒就睡不好,白天哪裡還有精力顧其他,能記得給聾老太倒尿桶,給她送飯已經不錯了
。。。。。。
休息日賈有為帶著柱子去了關大爺家,柱子大包小包的買了不少,賈有為只帶了一罈酒
“哥哥你來了,這是你爹嗎,叔叔好,我是小關”關小關給開的門
“.........”
“咳咳,小關啊,這位是你爺爺的侄孫,你應該叫表哥”
“啊?可是.....”他好老啊關小關沒說出來
“哈哈哈哈”在院子聽到動靜的關大爺咧開了大嘴,他們這一門是祖傳的老相
“小關啊,這的確是你的表哥”關大爺看了一眼柱子就能確定,都不用細問
“哦哦哦,表哥好”
“表妹你好,我叫何雨柱,嗯,關,關,,”柱子還在糾結稱呼
“叫我關大爺吧”
“好嘞關大爺”
“柱子,聽有為小子說你是大廚,那廚房就交給你了,中午咱們好好喝一杯,再說說你爹的事”
“得嘞,您請好吧”
“小關去喊春明過來,到時你們給柱子打下手”
“好嘞爺爺”
沒幾分鐘韓春明就被關小關拉了過來,進廚房幫忙擇菜,韓春明看著這些食材,知道又是關大爺喊他來給他改善伙食了
賈有為此時被關大爺邀下棋,象棋嘛前世本身就會點,加上平時也看了不少老道士和老爺子下棋,在旁還能指點兩下,心裡自然膨脹
一局過後,賈有為看著近乎光禿禿的己方有些自我懷疑
“看你開始自信滿滿的樣子,我還以為你有多強,結果就這?”
三局過後,賈有為託著下巴陷入了沉思,不用懷疑了,自己是真的菜
“哥哥,爺爺吃飯了”
“走走走,關叔,小關喊我們吃飯了”賈有為把第四局的棋盤攪亂
“嘿你小子不講武德”
“關叔,看您說的,老話說得好,吃飯不積極思想有問題,小關都喊我們了,可不得抓緊過去”
“嘿,這話聽著新鮮還老話”關大爺也被賈有為的歪理給氣笑了
“柱子這手藝不錯,老遠聞著就香”
“嘿嘿”
“紅燒肉,紅燒魚,紅燒雞塊,香辣兔肉,不錯不錯,跟你爹當年的手藝不相上下了”
“關大爺您還見過我爹”
“嗯,早些年間見過,那時你還小,你爹那莽貨跟你爺爺一個模子”
“呃”
“算了不提也罷,都是老一輩子的事兒了”
賈有為在關大爺家吃哈一頭汗,吃完就拉著柱子跑路了,生怕再被關大爺留下下棋
時間一晃而過,很快到了十一月,立冬,此時正值季節交替,最易感冒,尤其是老年人
聾老太不幸成為其中一員,往年都有譚小翠給她準備好過冬衣服,換洗好、曬好被子被褥,街道那邊也會事先買好煤炭送來
而今年啥也沒有,聾老太的被子還是隔壁梁老太給晾曬的,傍晚梁大陸下班給收的
易中海因為這幾月的開支大,加上手頭的錢也不多了,和孫平一起接了私活,每天忙到很晚才回來也顧不及聾老太
也多虧了梁家祖孫,不然聾老太可能都抗不過晚上,而不是單純的發燒
“老太太,我來給您送飯了”方盼睇推開聾老太的房門,裡面並沒有回應
“啊”看著一動不動的聾老太方盼睇嚇得尖叫起來
孫平和易中海聽到動靜急忙衝了過去,後院的不少人也都圍了過去
“媳婦你沒事吧”
“沒,沒事,老太太她,她”方盼睇結結巴巴的
“老太太,老太太”易中海急忙過去,只見聾老太的額頭燙的嚇人
“快快快,平子,喊賈醫生過來”
“哦哦哦,好”孫平也反應過來
“賈醫生賈醫生,求求你快去看看老太太,她好像要不行了”
“晦氣”賈有為暗道,不過他還是抓起行醫箱跟著孫平去了後院
“都讓讓,賈醫生來了”
“趕緊送醫院吧,老太太燒的太厲害了,到醫院用酒精擦拭身體還能降的快些”賈有為給聾老太做了簡單的物理降溫
“快快快,平子,去拉板車”易中海此時也顧不得其他
晚上眾人下班回來都在問早上的聾老太的事兒
“還沒回來呢,只聽老易說沒啥大事”
“太嚇人”
“也不知老易是怎麼照顧他乾孃的,都燒成啥樣了”
“就是就是”
話音剛落,孫平就拉著板車回來了,易中海跟在旁邊,聾老太正躺在上面,被子裹得嚴嚴實實的,眾人也看不到具體啥情況,急的抓耳撓腮的
“大家都散了吧,老太太就是平常的感冒發燒沒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