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了一九六二年的一月，柱子又研究了幾樣下酒小菜，魚凍，豬皮凍和花生炒肉絲，原材料都是賈有為提供，跟柱子五五開
賈有為和蔡全無的酒水合作也已經持續小半年了，菜有柱子，酒有賈有為，他們的小酒館生意翻了幾番，又徵得街道辦的同意，拿下隔壁的門面，擴大了規模
“有為，你這酒你就沒人不誇的，還有柱子的菜”
“全無，弟妹啊，這次來就是說這事的，酒已經沒有多少了，剩下的都是幾十年陳的”
“有為別鬧”他們剛擴建完店面，這時候酒要斷了可麻煩大了
“我說真的，不過我以前認識一個人，他們村子在深山裡開墾了不少地，種了不少莊稼，釀了很多酒，跟我這個酒差不多”
現在的糧食都不夠吃的，能提供那麼多酒已經不得了了，所以賈有為才想擺脫明面上的身份
一般來說看到收益後，街道也不會檢查，就怕過幾年有人眼紅搗亂，到時就說不清了。
“那你趕緊介紹過來，我們這兒的存貨也就夠到年前的”
“成，到時我讓他直接過來找你”
第二天賈有為就易容化妝成一個面板黝黑，有點駝背的中年漢子，手還專門用藥水泡了一下，跟枯枝似的，一看就是常年勞作的手
“俺是張大國，恁要買酒？”
“對對對”
“喃，這是我們釀的小燒，可好喝嘞，恁嚐嚐”
“成”
徐慧珍點了點頭，心裡的石頭也放下了，確實跟賈有為提供的差不多
“那好，俺們會給你們運到城裡的倉庫，這是地址和鑰匙，你們要多少”
“先來三百斤吧”
“中，明天給你送來”說完轉頭就走
。。。。。
“呼”身份由明轉暗，賈有為也鬆了一口氣
回到廠裡賈有為就被李懷德叫了過去
“有為啊，那酒？”
“對對對，已經能喝了，都給您拿來還是？”
“可別，先給我裝二十瓶，剩下的年後再說”李懷德咬了咬牙，看來老李年底也要走走關係
“成，晚上就送您家裡”
“好好好，還有有為啊，肉食也得上點心，眼看過年了，光有帶魚可不夠啊”
津門那邊已經發來三萬多斤帶魚，後續好像還有個萬把斤，而且每次都會單獨給賈有為一個包裹，當然賈有為也沒獨吞，都和廠裡的領導們分了
“成，廠長我覺得可以把一部分豬肉換成兔肉，這樣一來年底福利品種多樣性，二來也能節省一部分錢”
“不用節省，那就乾脆這樣，每人半隻兔子，二兩豬肉”李懷德可是知道兔子也肥得很，扒了皮一隻都在五斤左右
“那成，我安排老鄉陸續送來”
“好”
秦賈兩村的打獵早在十月底就停了，之後的一天五頭都是賈有為的空間存貨，兔子更是一大堆
晚上賈有為把酒打包送到李懷德家裡，之後的二十多天更是陸續送了近兩萬只兔子和近萬斤的豬肉
賈有為也在年前提著酒和茶葉也挨個拜訪了老道士介紹的人脈，也收穫了不少各式各樣的煙
轉眼大年三十，又是一年過去，下午軋鋼廠的人都拎著肉和魚回家，而其他廠好點也是髮帶魚，當然大多數還是發自己廠子裡的東西，像毛巾，布手套之類的
上面對於軋鋼廠的福利待遇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誰讓人家做出的成績出色呢
幾家中午又在老爺子那吃飯，賈有為也在這天做了不少羊肉湯幾家分了，吃的時候熱一熱就好，
隨後幾家也都把軋鋼廠發的肉拿出來剁餡兒準備包餃子，孩子們在院子裡堆雪人，賈有為和師弟看著老道士和老爹下棋，每每要張嘴說話都被懟了回去
而易中海家，除了少了孫父和多了盼睇還是去年的那些人，只不過氣氛有點怪怪的。
易中海自然知道前些日子兄弟倆鬧了彆扭，且方盼睇也和孫家來往的少，聾老太更是不滿他隱瞞自己收了乾兒子，只不過他不知道聾老太對於既成的結局改變不了也就不說甚麼了，而不滿的是他平時的飯菜分配，偏偏易中海對此一無所知
“老太太，您是長輩，這新年了您也講兩句”
“這有啥說的，只要平時不克扣我老太太的飯食就好了”聾老太不陰不陽的來了句
“老太太看您說的，每次做好飯小翠都是第一時間給您送去，回來咱們才吃”
“是嘛小翠”
“是啊”譚小翠也不覺得剋扣聾老太的飯食，只是家裡人多了，同樣的飯食分的自然就少了
看著一臉無辜的譚小翠和真誠的易中海，聾老太也有點懵“難道是我的飯量大了？，可肉的大小多少總不能作假”
想到這兒，聾老太臉色又沉了下來，悶聲不吭的吃了起來，心裡卻想著怎麼懲戒易中海一番
一頓飯就在這尷尬的氣氛下結束了，易中海也把聾老太送回了家
“老太太我之前說過還會像以前那樣待你，我也自認做到了，今天你怎麼”
“易中海啊，是不是覺得翅膀硬了還是認為我老糊塗了，小翠每次送的飯菜也就勉強吃飽，休息日葷腥更是隻有一點點，怎麼想拿著我的定量幫你養幹孫子？這就是你說的你做到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易中海不相信，可看聾老太的樣子又不似作假
“成，老太太我會回去問清楚”
易中海回到家就問了譚小翠，譚小翠也如實回答，易中海心中一嘆“小翠，以後老太太的吃食跟我們一樣，大不了多買點肉，我們也不是負擔不起”
“可是”
“不用可是了，以前咱們擔心沒人養老，想多攢點錢沒錯，現在有了平子，也不用再像以前那樣了”
“那行吧”譚小翠是真不覺得自己做錯了，易中海和孫平乾重活多吃點應該，盼睇懷孕多吃點也應該，她和老太太都是閒人少吃點也是正常
“老太太之前是小翠看盼睇懷孕，想著讓她多吃點補充營養，所以就做得欠考慮了”
“唉，我也知道小翠這樣做也沒錯，可我老太太吃這頓沒下頓的，多吃還能吃多少？還能吃多久？再說街道辦給五保戶的也都是你們在領”
“不過小翠確實也變了，以前都會來跟我嘮嗑解悶，現在一心都撲在你那兒媳婦兒身上了”聾老太此時也後悔當初不該給易中海推薦孫家兄弟，這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