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臘八，賈有為剛上班就被李懷德秘書喊走
“有為啊，每天這點肉可不夠工人門發福利啊，這樣你再湊湊，哪怕是魚肉，兔肉也行”李懷德一臉希翼的看著賈有為
“廠長，你看這樣成不，我之前不是去津門的軋鋼廠做培訓嘛，發現那邊有不少的鐮刀魚即帶魚，味美而且便宜，咱們可以適當的購買一些作為過年福利”
“這個可以有，既然你提出，去財務支取一萬塊錢，給你三天時間儘快弄來一批過來，但豬肉你每天還得給我備著”
“成，我明天收拾一下就出發”
第二天賈有為交待好家裡，揹著個挎包就出發津門了，中午到了津門也沒停留，直奔之前的海邊小村，找到老村長
“老村長，還記得我不”
“是你啊小夥子，這次來想買點甚麼”
“老村長，這次想買點帶魚給廠裡工人過年發福利，量比較大，得三萬斤左右，再來點其他的海貨，您看”
“嘶~還真不少，得幾個村子湊湊，不過我們不要錢，還是要糧食”
“成，咱們先談談價格”
“這有啥談的，帶魚都是三毛錢一斤”
“好，老村長，廠裡只給我們錢，但我也有點路子，可以給你們換成糧食，但到時條子怎麼開您可得有數”
“那都沒問題，都要餓死了誰還管這些”
“那行老村長，您先聯絡著，晚上我找人給你們送一萬五千斤的棒子麵和一萬斤的紅薯，多餘的糧食您就配點其他海貨”
“好好好，走，到家裡吃飯”老村長一臉感激，拉著賈有為的不撒手
“成，正好也有點餓了，就到您老家蹭一頓”
“哈哈哈哈，別的不多，海鮮管飽”
賈有為吃完飯和老村長定下交易時間便離開了，在村口小樹林踩好點後一頭扎進了空間。
也幸虧這些年透過黑市搞到了不少麻布袋，不然還真沒東西裝糧食。
晚上九點，賈有為四下掃描一番，沒發現人，又來回折騰幾圈留下腳印，這才放出糧食
和老村長的約定時間是十點，遠處很快有點點黃色燈光，估計是手電筒，二十分鐘後人才走近
“大爺來了”
“嗯，小夥子這次時間緊，帶魚只有兩萬斤，剩下的得明天”
“成，先卸貨吧，紅薯不禁凍，你們也好趕緊裝車”
“好好好”
一眾漢子手腳麻利，很快卸貨裝車
“老規矩，你們先走，剩下的交給我”
“好，明天這個時候我們再來”
“對了，老村長，明天多收集點花膠”
“成”
等人都走後，賈有為還是謹慎的繞了幾圈，附近沒發現人這才把帶魚收進空間
第二天晚上依舊交易順利，賈有為還得到了不少的稀罕物，野生大黃魚，花膠，鮑魚，還基本都是三頭鮑，其他雜七雜八的也千把斤，賈有為也為此付出了五千斤的棒子麵。
留下大隊的電話號碼，到時需要的話直接電話通知發貨
第三天賈有為回到四九城，直接去了軋鋼廠倉庫，放出三萬三千斤的帶魚，鎖好門去了軋鋼廠
“廠長，這是那邊開的條子，帶魚三毛一斤，這次回來帶回了三萬三千斤的帶魚，還剩一百塊錢，而且以後有需要直接打電話讓他們發貨”
“好好好，有為，你立了大功，那一百塊算你的出差補助”
“嘿嘿，那就多謝廠長，正好我在那邊收了點稀罕貨，等晚上給您送去”
“你啊你，行，回去休息吧”
…………
賈有為去秦淮茹那邊說了一聲就回家了，剛進院子門就被閻埠貴媳婦看見了
“有為，出差回來了”
“是啊，這是些海帶，不多，嫂子您給大家分一下，過年添個菜”
“哎呦，這些可不老少了，一家差不多半斤呢，能拌好幾盤冷盤”
“是啊，還是賈醫生局氣”
“就是就是”
“有為出差肯定辛苦了，大家就別圍著了，都來我家分海帶”
“好好好”
“成，那辛苦嫂子了”
“哎呀，哪裡話”一眾婦女簇擁著楊瑞華回家，等著瓜分海帶。
晚上賈有為拿了兩份花膠和大黃魚，又拿了李懷德的最愛強腰補腎酒和茶葉去了他家。
“有為來了啊”
“李哥，是我，這是我在天津帶來的土特產給您嚐嚐”
“好好好，有心了，走，讓你嫂子炒個菜咱們喝一杯，我們去書房聊會”
“不用麻煩嫂子了，我吃過了”
“那行，就喝會兒茶”
“李哥這是有心事”
“就知道瞞不過你小子，咳咳，是這樣，我這不是和幾個廠子的領導在一起談業務嘛，事後吃飯就多喝了幾杯，這一喝多話也就多，這不說禿嚕嘴了”
“。。。。。。。”這老小子
“你也知道他們這年紀很多事情都力不從心”
“哦~~懂了，您允諾了多少”
“咳，十個人，一人一瓶，當然不白要，一瓶一百塊”李懷德也有點尷尬
“成，不過我那兒也就還有二十來斤，要是能搞到虎骨、虎鞭倒是又能泡個百八十斤”
“行，這事兒交給我，到時候你可得分我一半兒”
“........好”
“這錢你拿著，酒抽空給我送來就行”
“成，那我就拿著了，待會就把酒給您送來”
。。。。。。。。。
大年二十九，從臘八開始，李懷德就把賈有為每天提供的八百多斤豬肉一半日常消耗，一半存到倉庫做年終福利。
軋鋼廠減少了每天的豬肉消耗，李懷德就讓賈有為另外提供了兔肉和魚肉，雖不如豬肉油大，但好歹也是葷腥。
大年三十，關餉，軋鋼廠下發了工人福利半斤豬肉、兩斤帶魚，其他廠子都只能發些自家生產的東西應付一下，工人更是都嫉妒的發酸。
“到底是萬人大廠，福利待遇就是好”
“誰說不是呢”
“以後再招工可得削尖腦袋往裡鑽”
“這軋鋼廠的介紹信以後要更貴了”
軋鋼廠的工人可是發自內心的自豪，街頭巷尾的逗留攀談
“唉？老王，你怎麼知道我們廠發豬肉的”
“。。。。。”老王一臉懵比，我他喵的沒說話啊，淦
“甚麼？啊對，是還有兩斤帶魚，你說這玩意咱也沒吃過，怎麼做好吃啊，唉，唉，老王，聊的好好的你怎麼走了？”
看到老王走了，工人甲咂吧著嘴，意猶未盡，看到路過的老張“哎，你怎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