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物件都滿十八歲了,你們準備啥時結婚,還有對方有啥要求沒”閻埠貴又催上了
“我先和師傅商量一下,到時咱們再去提親”
“行,我和你娘也得準備準備”
晚上吃完飯
“楊瑞華我跟你說,咱家解成可出息了,自己談了個物件”
“真的假的?”楊瑞華一激動坐了起來
“真的,他親口說的,還是他師傅的女兒”
“嘿,這小子的保密工作做的那麼好”
“誰說不是呢,對了,咱們也得做點準備,可不能讓親家給看扁了”
“對對對,是該準備,不過當家的,家裡錢也不多,你看”
“嗯~買輛腳踏車吧,到時全家也都用得上”閻埠貴咬了咬牙
“啊?這可是大件啊,不過咱們也沒有票啊”
“買個二手的吧,到時再刷上新漆”
“成,買”楊瑞華也下了狠心
第二天上班閻解成就跟師傅說起了結婚的事兒
“嗯,你們也相處一年了,豔兒也到了結婚的年紀了,成吧,那就這個休息日讓你爹定個地方兩家聚聚”
“好嘞”閻解成嘿嘿傻笑
晚上回到家閻解成和閻埠貴說了休息日兩家見面的事
“成,咱們就在家吧,到時讓你娘炒幾個好菜”
“不好吧,第一次見面咱們還是出去吃吧,我手上也有些票,應該夠用了”
“你夠個屁,你那三個大舅哥啥飯量你不清楚啊”閻埠貴一陣無語
“這樣吧,我先找有為換點吧”
“扣扣扣扣,有為,我老閻”
“來了”
“閻老師這事有事兒?”
“嘿嘿,這不是我家解成談了個物件,準備休息日我們雙方父母把事情定下來,但手頭還缺點票,想找你換一下”
“好事啊,成,缺啥,我給你找找”
“肉票和副食品票”
“給,這是三斤肉票和副食品票”
“好好好,有為謝謝你了,我給你算錢吧,這麼多的票短時間也還不了”閻埠貴對黑市的各種價格可是門清,很快算好遞給賈有為
“給有為”
“好吧”
時間很快來到了休息日,閻埠貴一家六口和對面的老師傅一家五口正好坐了滿滿一桌
閻埠貴夫婦這才打量起未來兒媳婦,微胖,這年頭能長胖可不容易,長相也中等,不過配他家解成是夠了,
此時的劉淑豔只是微胖,還不是65年被傻柱戲稱為豬八戒二姨的那個
雙方各自介紹完
“老哥,您看您這邊有甚麼要求儘管提,我們儘量滿足”
“嗐,解成是我徒弟也算半個兒,豔兒交給他我也放心,只要他以後對豔兒好還提甚麼條件”
“對對對,不過老哥你不提,咱做父母的雖然不富裕但也不能沒表示,到時就給他們買輛腳踏車好上下班”
閻埠貴說完他家的幾個孩子都愣了一下,雖說這些年他們爹變大方了許多,可這大件說買就買也不像啊。
“好好好,老弟也是性情中人,來來,咱們喝一個”
就這樣在愉快的氛圍中結束了酒席,兩家人定下了結婚的日期,陰曆五月十二,正好也是休息日,後就都略帶酒意的回家了
自從閻解成定下婚期後,閻埠貴就時不時的準備偶遇大老劉,可一連幾天不是沒碰面就是匆忙搭不上話,可把閻埠貴給憋的難受。
“老劉啊,我家解成馬上就要結婚了”閻埠貴這天好不容易堵到夜尿的大老劉
“哼,我家房子也馬上裝修好了”大老劉也不是易於之輩,兩個老小孩冷哼一聲,各自散去
賈有為現在下班和休息日不是去釣魚就是去山上打獵,好維持明面上的物資,每次總能帶回百十斤的魚或者野雞野兔
後來院裡的人也都跟著賈有為去釣魚,在賈有為的暗中幫助下或多或少的也都有收穫
轉眼六月,馬上還有五天就是閻解成結婚的日子
“叮鈴鈴”一陣按鈴聲,只見閻埠貴齜著個大牙,騎著個近乎全新的腳踏車
“嚯,閻老師,您可真捨得啊”
“嘿嘿,二手的,不值錢,怎麼樣,有為,我這噴過漆後跟新的差不多吧”
“嗯不注意還真看不出來”
“那是,你是不知道,買的時候只有六成新,我又花了幾塊錢在車攤上專門讓人噴的”
“厲害,過日子還得是您”
“是吧,不過有為啊,你釣的魚和打的野雞野兔能不能賣給我啊,我在菜市場實在買不到活魚,肉更不用說了”
“行吧”賈有為猶豫一下還是答應了下來,現在也不興大操大辦,估計也就三四桌
“我就替你大侄子謝謝你了”
陰曆五月十二,閻解成跟院裡的幾個小年輕接親回來,同樣跟著來孃家隊伍,為首的正是五大三粗的三個大舅哥
一人抱著收音機,兩人抬著縫紉機,後面的孃家人還抱著幾床被子
四合院眾人也被老劉家的嫁妝震到了,一個個差點咬碎了後槽牙,羨慕的看著閻埠貴一家。
想想也是,劉大力是八級工,每年收入都上千元,再加上三個兒子的工資也不少,拿出這些嫁妝也正常。
酒席四桌,四合院的住戶一家出一個,擠擠正好坐兩桌,一桌是孃家人,最後一桌是閻埠貴和閻解成的同事
“解成啊,我們家就這麼一個妹妹,在家我們哥幾個和老爹都寵著她,遇事不順心可能會鬧點小脾氣,你多擔待點,但你可不能打她”
“哥,你說甚麼呢,我才不是,而且解成哥對我可好了,怎麼可能打我”閻解成還沒開口劉淑豔就維護上了,沒想到那小子平時悶悶的,還挺會哄女孩
“行行行,不管你了”
“嘻嘻”
“大舅哥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對豔兒的”閻解成說完兩人還深情對視一眼,可把哥仨給餵了一嘴狗糧
“解成啊,我記得我結婚時,你好像灌我酒啊”許大茂陰測測的聲音在閻解成耳邊響起
“是啊”傻柱也混在其中
“大茂哥,柱子哥,那是小弟年輕不懂事,啥也不說了,這杯我幹了”
“呦呦呦,媳婦別擰了,我跟解成兄弟開玩笑呢”許大茂頓時萎了
傻柱看到許大茂的樣子也打了個激靈,下意識的轉頭看向自家媳婦,果然對手了劉嵐那殺氣騰騰的眼神,也萎了
原來是閻埠貴看到自家兒子被圍攻,便讓解娣喊來了許大茂的媳婦
一眾小年輕看著兩個領頭羊萎了,就知道晚上的計劃流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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