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章之後補在結尾~QAQ~)
確實。
按照已有的線索推斷,昨晚無論如何也應該能在天冠山裡發現那個帶著鐵籠的嫌疑人才對。
可結果卻是,除了漆黑的夜色和茫茫的雪山,他們甚麼都沒有發現。
在確定罪犯是盜獵者的時候,他們就可以根據盜獵者的基本行動邏輯來推理之後可能發生的事情,並且以此制定作戰策略。
可眼下的問題就是,他們的對手真的是盜獵者嗎?這個問題在夜晚的時候他們也已經討論過了,對於這一切會徒增盜獵成本的行為,盜獵者應該是嗤之以鼻的才對。
在眼下顯得越發困難的局面之中,一道略顯興奮的聲音忽然響起,打破了眼下的僵局。
“Its Tasting Time!”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天桐不知何時已經戴上了他那頂標誌性的貝雷帽,手裡還拿著一副放大鏡,擺出了一副專業偵探的架勢。
甚至比起之前的樣子還有些不同了,天桐還不知道從哪裡弄了個棕色格子紋的坎肩來披在了身上,偵探的裝扮比之前更精緻了一些,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躍躍欲試的氣場。
“要偵破一件案子,最重要的果然還是弄清楚犯罪動機呢!”
天桐的聲音裡充滿了自信。
“如果我們遭遇的這一切都是犯人精心製造出來的,那麼他的目的到底是甚麼?我們應該順著這條思路去想一想!”
犯人費盡心機,搞出這麼多匪夷所思的事情,他到底圖甚麼?
一時間,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我有點在意……”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芽衣忽然小聲開口了。
她皺著眉頭,似乎在努力回憶著甚麼。
“昨天在迷霧當中聽見的那一句,我好恨啊……”
“那到底是甚麼意思?如果這些都是人為刻意創造出來的,那他到底在恨甚麼?難道說這裡面有甚麼隱情嗎?”
儘管當時在迷霧中聽見那句話時,芽衣也被嚇得不輕,整個人都蜷縮在隊伍的側後方尋求安全感,但此刻在天桐的提醒下,她卻敏銳地抓住了這個被恐懼所掩蓋的關鍵點。
這句話,在每個人的腦海中再次迴響。
如果這不是單純的惡作劇,那麼這很有可能就是解開整個謎團的最重要的一條線索。
可這句充滿了負面情緒的話語,究竟隱藏著怎樣的含義,眾人卻依舊無法破解。
是在藉助鬼神之說來傳遞冤假錯案嗎?
可是......
這麼一來的話,攝像頭拍攝到的那張盜獵者的圖片又是甚麼呢?
……
君莎小姐那邊錄製下來的音訊,此刻已經被緊急送往了聯盟總部,交由專業的技術人員進行解析。
在這段等待結果的時間裡,小智他們也只能待在木屋裡,對昨晚發生的事情進行著各種推測和猜想。
時間就在這分分秒秒的討論中悄然流逝。
不知不覺間,天色已經徹底放亮,溫暖的陽光碟機散了清晨的寒意,將整片村莊都籠罩在了一片祥和的光輝之下。
村民們也陸陸續續地起了床,屋外漸漸傳來了交談聲和勞作的聲響。
聽著外面逐漸變得熱鬧起來的聲音,小智閉上雙眼,下意識地調動起體內的波導之力。
就在這一刻他忽然發現,昨天在村莊裡還完全無法調動的波導之力,此刻竟然又可以正常使用了?
......
還不等小智將自己的發現告訴給眾人,此時木屋的門就已經被人推開。
希羅娜從外面走了進來,她剛剛出去向村民們打探情況了,希羅娜剛剛進屋,小剛的聲音就再度傳來了。
“總之,還是得先確定聲音的來源到底是哪裡。”
眾人都點了點頭。
如果能夠確定聲音的來源,他們也不至於像昨晚那樣,如同一群無頭蒼蠅般在雪山裡到處亂撞了。
一開始他們只是聽了村民們提供的資訊,滿心以為可以在那裡守株待兔,沒想到卻遭遇了這種事。
“不過從晚上的情況來看,聲音的源頭似乎很分散,不知道是從哪個角落裡傳來的,想要找到的話恐怕需要進行大面積的搜尋才行。”莎露比亞分析道:“這樣的話,就需要對天冠山足夠熟悉才行呢。”
莎露比亞的這句話瞬間讓小智想起了甚麼來。
“對哦!還有它們呢!”
小智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把旁邊的幾人都嚇了一跳。
“它們?”芽衣不解地眨了眨眼。
“嗯,就是對天冠山的情況比較熟悉的幫手!”小智笑著說道,臉上帶著一種胸有成竹的自信。
見小智沒有細說,芽衣也沒有多問,只是有些茫然地點了點頭。
就在小智準備出發前往聯絡大木博士,將他的幫手們傳送過來的時候,不久前才進門的希羅娜終於有機會開口了。
她的神情看起來有些複雜,甚至可以說是凝重。
“我剛才問過村民們了。”希羅娜的目光掃過眾人,緩緩說道:“根據他們所說,昨天晚上他們沒有聽見任何奇怪的聲音,所有人都睡得很安穩。”
……
此話一出,滿室皆驚。
行了。
之前的問題還沒有頭緒。
這下奇怪的事情又多了一件。
昨晚他們在二號山峰那邊聽得清清楚楚的的聲響,這裡的村民們竟然完全沒有聽見?
這怎麼可能?
這裡的村民最初之所以會向聯盟求助,就是因為他們連續多日在深夜裡被那陣從遙遠山峰傳來的聲音所驚擾。
可現在,當他們去調查的時候,而且那聲音也正常響起的時候,村民們反而聽不見了?
眼下的諸多問題一環扣一環,已經形成了一個看似無解的死迴圈。
或許,一切的答案都只能等到今晚再度降臨時才能揭曉了。
就在眾人對眼下的局勢感到些許迷茫之際,木屋的門忽然又被人從外面推了開來。
推門而入的,是昨天負責招待他們的那位村長。
老人的臉色看起來奇怪。
他步履蹣跚地走到希羅娜面前,將一張報紙遞了過去,用略顯沙啞的聲音開口說道:
“希羅娜小姐,請您看一看這份報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