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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26章 四合院路人甲26

2025-08-22 作者:蓬州吹取三山去

何雨柱拿回何大清寄來的全部生活費,和妹妹雨水平分。

易中海喜提銀手鐲享受十五年國家管吃管住的待遇。

被幹警帶走前,易中海終於流下悔恨的眼淚,對同樣淚眼婆娑的一大媽說:“是我太貪心了,撫養了孝陽還想拴著柱子當保險絲,這一切都怪我,只是以後苦了你了。”

一大媽拉著幹警的手哭喊著下跪求情,易孝陽看見爸爸被帶走,大喊著追了出去摔倒在衚衕口。

一大媽趕緊站起身衝出去抱起孩子,緊緊的摟在懷裡,從今以後,她只能和這個孩子相依為命了。

易中海被判刑後,一大媽和別人換了房子,離開了大院。

她不想讓孩子生活在一個充斥著流言蜚語的環境裡,她要帶著孩子重新開始。

但秦淮如就沒有這種覺悟了,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孩子已經走向扭曲的道路。

貪吃的賈張氏走了,秦淮如的工資拉扯三個孩子,日子雖然過得緊巴,但讓孩子讀書和吃飽肚子絕對沒問題。

可秦淮如捨不得讓孩子整日吃粗糧,總想著吃肉吃雞蛋吃白麵補充營養。

少了易中海的支援,大院裡沒人願意幫扶秦淮如。

她覥著臉去化緣,外面的男人可不像何雨柱這般只付出不求回報。

慢慢地,秦淮如的名聲臭了。

棒梗在外面受了欺負,回到家一邊大口咬著白麵饅頭,一邊肆無忌憚的辱罵令他蒙羞的秦淮如。

秦淮如哭的眼睛都腫了,卻還是繼續用身體去換吃的。

......

陳嘉回學校取畢業證的時候,碰見好幾個同學鬧哄哄的準備去找校長要說法。

他們聲稱自己是正兒八經的大學生,就算不分配到機關單位坐辦公室,但也不至於分到廠子裡當工人吧!

還有人想拉著陳嘉一起去鬧,陳嘉笑著回絕了。

眼下正是槍打出頭鳥的時候,陳嘉不想瞎摻和。

況且她覺得在軋鋼廠挺好的。

現在軋鋼廠管事的是李廠長,雖然他貪財又好色,但確實是個審時度勢的聰明人。

由他掌管的十年內,軋鋼廠雖不說風平浪靜,但也沒啥大事發生。

廠領導勾心鬥角爭權奪利,但沒人敢耽誤生產,工人該幹甚麼幹甚麼,跟烏七八糟的事兒不搭嘎。

陳嘉揣著畢業證騎車回了四合院。

剛把車子停好,一群婦女烏泱泱的緊隨其後進了院。

三大爺瞧她們臉上個個帶著怒氣,氣勢洶洶的好似來找人幹架一樣,忙上前問:“您找誰啊?”

領頭的婦女中等身材,臉龐圓潤油光滿面,可見平時吃的不錯,她瞪著眼問:“秦寡婦秦淮如住在哪?”

“哦,您找淮如啊,”三大爺好心的往中院指了指,“她們家住中院西廂房。”

“走,打死這個騷狐狸精!”領頭的婦女一聲令下,眾人齊刷刷衝向中院。

陳嘉和三大爺一家還有前院的其他人趕忙去看熱鬧,只見幾個婦女上下其手三兩下扒光了秦淮如的衣服,對著赤裸的秦淮如又是打又是罵的。

陳嘉在心裡吐槽:打小三先扒衣服是甚麼亙古不變的流程嗎?怎麼古往今來的正室都愛用這一招。

秦淮如嗓子發出嘶啞的哀嚎,蜷縮在地上緊緊抱著身子,承受著屈打。

棒梗、小當、槐花坐在屋子裡沒有出來,眼睜睜看著秦淮如被人打。

小當被屋外的陣勢嚇得縮起脖子,有些害怕的看向棒梗,“哥,咱們出去幫幫媽媽吧。”

親媽被踐踏捱打,棒梗心裡比誰都難受,但這事兒實在太丟人了。

他瞥了小當一眼,又看向槐花,冷冰冰的說:“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準出去,她把咱爸咱奶奶的臉都給丟光了,活該被打!”

最後,是院裡的人看不下去了,一起上前把人拉開,宋小蝶回屋拿了件大衣蓋在秦淮如身上。

秦淮如躺在冰冷的地上,無聲地流著眼淚。

太苦了。

她憤恨的想,自己的命怎麼那麼苦。

當年自己可是全村女人豔羨的物件,現在連昔日仰望她的堂妹秦京茹的日子都過得比她好上幾倍。

秦淮如不禁發出絕望的哀嚎。

為甚麼老天要讓她如此悲慘。

任誰都能毫不留情的踩上一腳,別說曾經那股昂首挺胸的優越感,現在跟低入塵埃的泥土又有甚麼區別。

打人的婦女罵罵咧咧的走了,走之前留下一句話:“等著。”

沒幾天,秦淮如就被拉出去遊街了,和她一同遊街的還有何雨柱。

何雨柱給軋鋼廠曾經的楊廠長送吃的被戴章的學生看到,立馬把他列入名單內,開始一系列流程。

此刻,二人直面迎來酸臭的菜葉子、石頭子,也算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共患難了。

一頓倒騰下來,何雨柱彷彿老了好幾歲,說話辦事更加謹慎,一張臭嘴再也不敢到處胡咧咧了,也不敢再幫扶這個救助那個。

而秦淮如,繼續無怨無悔的為三個兒女操勞著。

……

1977年,陳嘉寄出一封厚厚的舉報信,信裡將陳振興如何藉機排除異己、打壓政黨、構陷汙衊、貪財牟利的事兒寫了個清清楚楚。

並且把他藏匿金銀古董的地點一併告知。

陳振興夫妻倆被一網打盡,陳軍軍陳民民被莊家人帶走,從此不知所蹤。

而大院裡,棒梗因偷盜被人抓了現行,由於數額較大,棒梗被依法處置。

才四十多歲的秦淮如一夜長滿白髮,小當找了個上門女婿,把秦淮如和槐花攆到了拐角的地震自建房。

一間兩三平方米的小屋。

又過了幾年,大院裡接二連三的上演兒子不孝氣死老子的場面。

二大爺被倆兒子推倒,躺在床上動彈不得,不停嚷嚷著疼,每天囑咐二大媽買菜別忘了買雞蛋。

二大爺雖然癱瘓在床,但每天都要吃炒雞蛋的習慣還沒有變。

後來物價上漲,又買藥又看病又要吃喝,僅憑他的退休工資遠遠不夠。

二大爺想張羅開全院大會讓眾人給他捐款,但沒人搭理。

三大爺的日子也好不到哪兒去,一輩子都算計著過,臨到了,沒一個孩子願意給他養老,連回來看看都不願意。

幾個大爺大媽的晚年生活無比淒涼。

何雨柱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陳嘉則賣了房子搬了出去。

她趁著漂泊在外的人回來了,藉機買了不少房產。

軋鋼廠改革後,陳嘉開了一家炸雞店,名字就叫啃得起,由於物美價廉,生意一直紅火。

退休後,陳嘉轉讓店面,將名下所有房產拋售,帶著冰冷的幾十億走遍全世界,直到壽終正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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