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事都沒搞清楚就去報警,”易中海沉聲道:“有些事咱們大院就可以解決,鬧到了派出所,咱們院就有臉了?明年文明大院的稱呼還想不想要!”
陳嘉沒好氣的說:“還要怎麼搞清楚,棒梗都不打自招了,而且我屋子裡全是小偷留下的腳印,是不是他比量比量不就知道了。”
棒梗一聽自己留下了痕跡,嚇得往秦淮如身後縮了縮。
秦淮如低頭一看他的神情還有甚麼不明白,頓時心驚肉跳手足冰涼。
臘腸和錢居然真的是棒梗偷的!
但她決不能讓棒梗擔上小偷的罵名。
秦淮如淚眼汪汪的朝易中海看去,聲音無助又脆弱,“一大爺,你可得為我們孤兒寡母的做主啊!棒梗被人誣陷成小偷,我們全家都沒法活了。”
易中海點了點頭,示意眾人,“請大傢伙放心,今天這個事兒一定會有個說法,咱們現在就召開全員大會,認真商討此事。”
陳嘉不屑的笑了,涉及小偷的事兒應該報警或者告知街道辦,全家大院能開的明白嗎?三個大爺又沒有執法權。
再說了易中海屁股歪的厲害,二大爺糊里糊塗三大爺滑不溜秋,到時候只怕又是易中海的一言堂。
召開全院大會毫無意義,但陳嘉需要拖延時間,便不依不饒的說:“偷錢是刑事犯錯,就算小偷是未成年,也要被關在少管所接受教育。”
陳嘉看向三位大爺,“這可不是咱們開全院大會能解決的事。”
二大爺剛和陳副局長的秘書親切會談過,激動的心還沒冷下來,心裡向著陳嘉,便點頭同意報警。
易中海淡淡的掃了一眼二大爺,意有所指的說:“院裡如果真的出了小偷,到時候街道辦只怕會覺得管事大院監管不力,說不定會把咱們三個撤掉……”
還沒等易中海說完,二大爺怕自己被撤職,立馬改口道:“不能報警,院裡的事兒院裡自行解決,別甚麼事兒都勞煩公安同志,咱們是文明大院,可不能給街道辦新增負擔。”
三大爺不知是眼熱兩毛錢跑腿費,還是想繼續從陳嘉這佔點便宜,義正言辭的說:“院裡出了小偷可是大事,今天能偷小陳的錢,明天可能就會偷你我的錢,所以為了安全起見,還是報警為好。”
“三大爺說得好!”陳嘉給三大爺鼓掌,示意閻解曠趕緊去報警。
閻解曠轉個身就準備出門,沒想到又出現攔路虎。
賈張氏坐在地上哭天搶地,聲音洪亮:“老賈啊,你快上來看看啊,有人欺負咱們孫子啊,東旭啊,我的兒啊,你走的太早了,有人欺負你兒子啊,你們爺倆快把這個惡毒的賤丫頭帶走哇!我們全家都被人欺負死了……”
陳嘉第一次在現場目睹亡靈召喚師發揮,饒有興趣的叉腰欣賞。
賈張氏罵累了,陳嘉還用眼神給她鼓勵。
給賈張氏整的十分不自在,心裡慌得沒底,又想壓陳嘉一頭,便虛張聲勢的繼續罵。
陳嘉拍拍手掌,氣焰囂張的說:“今天別說是兩個死人從地下爬上來,就是天王老子也阻擋不了我報警,錢找不回來我誓不罷休!”
“閻解曠,”陳嘉大聲喊道:“還等甚麼,趕緊去報警!”
“丫頭,”聾老太太手持柺棍顫巍巍穿過人群,語重心長的說:“得饒人處且饒人,如果一味的尖酸刻薄咄咄逼人,日後名聲就壞了,四九城誰還敢娶你?”
易中海和秦淮如眼見陳嘉油鹽不進,又把聾老太太拉出去撐場子。
聾老太太自以為能掐住陳嘉的脈,便跑出來倚老賣老。
可她說的這些,陳嘉壓根不怵。
正當陳嘉繼續表演時,系統飄了過來,“宿主,該拿的俺都拿了。”
陳嘉滿意的笑了,大戲可以落幕了。
她撓了撓頭,看向易中海,“這樣吧,一大爺,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只要小偷把我的二十塊錢還回來,我既往不咎。”
說完,陳嘉一臉看我多大方的樣子,連那根臘腸都不要了。
易中海瞪了陳嘉一眼,他是想讓秦淮如對他感恩戴德,但並不意味著是真的拿自己的錢去當好人。
他環視一圈沒有發現何雨柱的身影,又見陳嘉翹首以盼的站在大門口,便一臉正氣的說:
“大傢伙聽我說,小陳稱自己丟失二十塊錢,不管這個事是不是真的,為了咱們院明年能夠繼續榮獲文明大院的稱呼,為了咱們院的和諧穩定,這個錢我出了!”
陳嘉白得二十塊,立馬站出來鼓掌:“一大爺好魄力!不愧是咱們院票選出的一大爺,以後大家誰家丟了吃的喝的用的丟了錢,都找一大爺就對了!”
易中海的臉黑的像鍋底,皺著眉頭,恨不得抽給陳嘉兩個大嘴巴子。
但他不得不咬著牙讓一大媽回家拿錢。
平白掏出去二十塊錢,一大媽心裡不是滋味,但她一向夫唱婦隨,再不情願也回了屋拿錢。
一大媽走後,易中海站在道德制高點,開始喋喋不休的對陳嘉展開教育。
陳嘉微笑著應和著。
不一會,中院突然傳來一聲慘叫,“啊!不好啦!”
是一大媽的聲音。
只見她捧著一個鐵盒子慌慌張張的跑了出來,“不好了不好了,咱家也遭賊了,錢都沒了!”
易中海止住道德輸出,轉過頭問:“甚麼錢沒了?”
一大媽哭著說:“盒子裡的錢都沒了……”
話音剛落,前院眾人作鳥獸散,各回各家去看看遭賊了沒。
慌張間,不知誰推倒了聾老太太,聾老太太雙腿被人踩了又踩,大喊大叫易中海和何雨柱的名字。
可易中海這會兒早回了中院檢視自己的家當,何雨柱在軋鋼廠給領導開小灶還沒回來。
等易中海接受家裡只有存摺還在,其他東西都沒了的噩耗時,聾老太太已經在冰冷的地上躺了一會。
易中海心情沉重的揹著聾老太太回了後院,聾老太太進屋第一件事就是趴在地上往床底下勾匣子。
開啟匣子一看,不禁兩眼一黑,暈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