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爺爺的話，方鶴這才明白過來為何市面上見不到更高階的資源了，原來是武者有屬於他們自己的交易圈。
想到這，方鶴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老爺子到底是甚麼實力？
“那您現在是甚麼實力啊？”
方心武眼中閃一抹追憶，然後攤開右手，掌心中出現了一簇火焰，“你覺得我是甚麼實力？”
“靈動？”方鶴試探道。
他知道武道的修煉，在煉體過後就是靈動境，可以在丹田開闢氣海蘊養一顆靈力種子。
當種子長成開花，就可以進行下一個境界的修煉了。
當然每個人的體質不同，所凝聚的靈力種子屬性也都不一樣。
靈力屬性的話主要是金、木、水、火、土，以及其他稀少屬性，如光、暗、風、雷等。
“差不多吧。”方心武回答的模稜兩可，掌心的火在他的操控下來回遊動，而且方鶴也沒從中感受到灼熱的氣息。
爺爺只怕是沒有那麼簡單，單就那一手控火術就不是一般靈動境能玩出來的。
“這些都是您的戰友嗎？”方鶴環視一週，然後問道。
以前只知道爺爺當過兵，但不知道具體的情況，他也從來不說，今天恰好藉此機會問出來。
方心武目光平靜的掃過這些雕像，開口道：“是啊，都是我的戰友。”可語氣相比於平常有些低沉，還藏有一絲失落。
“您之前在哪兒當兵啊？還有您這些戰友現在都在哪兒啊？”
一連兩個問題。
“這不是你現在能知道的，以後有機會你會知道的。”方心武沒有透露之前的情況，頓了頓又接著說道：“這些戰友啊，有的犧牲了，有的還戰鬥在前線，還有些像我一樣回來了。”
方心武說後面一句話的時候語氣很輕，好似在緬懷過去的歲月。
“好了，吃飯去吧。你奶奶可是做了不少你愛吃的。”
說完，方心武便動身向餐廳走去，方鶴點點頭跟在身後。
……
吃過飯後方勝緣和南雪就先走了，方心武把方鶴留了下來，說要指點他的修煉，方鶴也從善如流。
因為這裡居住大多是退伍老兵，所以樓下的鍛鍊器材還真不少，看得出來保養的還不錯。
“你現在練的是甚麼武技？”帶著方鶴來到一處寬闊地後，方心武問道。
“《凌波劍法》。”
“哦？練到甚麼程度了？”方心武有些驚訝，他是聽說過這門武技的。
“招式基本上已經掌握了，但總感覺差了點甚麼東西。我給您看看。”
當下手中無劍，方鶴從旁邊綠化林裡撿了根樹枝開始練起來。
方鶴腳踏凌波步，隨後就是劍招。
水波盪漾！
行雲流水！
鏡花水月！
逆水行舟！
水落石出！
單從招式和發力上來說，和教學影片比也相差不多。
方心武眼中異彩連連，當方鶴停下時，喝道：“好！”
“爺爺，您看出來了嗎？”方鶴問道。
“嗯，已經具其形，就差‘神’了。武技入門以後，修的就不單單只是招式，而是要領悟武技的‘神’或者說‘勢’。
你也知道，武技入門之後是精通再是完美，一共是三個級別。
再後面就是就是要養出你的‘勢’，達到這個級別才算是在武道上面有了一定的地位，現在你來感受一下我的‘勢’。”
正說著，老爺子彷彿變了個人似的，一道凌厲鋒銳的氣勢破體而出。
站在對面的方鶴整個人只感覺一股慘烈的氣息迎面襲來，渾身似被針扎一樣，動彈不得。
這道‘勢’來的快去的也快，一下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當‘勢’消失時，方鶴也一下就恢復過來，興奮的神色爬上臉龐，“爺爺，教我！”
方心武擔心孫子在他刀勢的衝擊下受傷，所以沒有長時間保持，只是略略讓他感受了一下，便收回了刀勢，沒想到方鶴恢復的這麼快。
看樣子他靈魂力應該比尋常人要強一些。
“先別好高騖遠了，武道之勢對你來說還太遙遠，你先感悟劍法，給劍法注入屬於你的‘神’！每個人的感悟都不一樣，你可以想想這套劍法的核心是甚麼。”然後方心武就溜達著上樓了，留下方鶴一人沉思。
凌波？波瀾起伏？
水？以柔克剛？
方鶴好像有些明白了。
……
時間如流沙，不經意間便在指尖悄然流逝。
自上週去爺爺家，已經又過去了幾天。
這段時間方鶴回到學校之後呆的最多的地方就是學校的游泳館，整個人浸沒在水裡演練劍招，體悟水波的感覺。
當能在平靜的水中流暢的使出劍招後，又申請模擬海浪訓練，進行新一輪的訓練。
除了武技方面的練習之外，方鶴在煉體方面也進步不小。
虎骨煉體丹不愧是市面上找不見的好東西，才用了兩顆便已經將左側上肢骨全部錘鍊完畢。
甚至是右側下肢骨也完成了大半，剩餘的趾骨預計兩天內也可以全部完成。
錘鍊速度能這麼快的一個原因除了丹藥之外，還有一個則是他吸收藥力的效果很好。
如果把一顆丹藥的藥力進行量化，可能一般人只能吸收六七成，剩餘部分則是散失掉了。
而方鶴得益於靈魂力的強大，對藥力的吸收能達到九成。
有這兩個因素，才讓方鶴的煉體進步如此之快，但是服用丹藥後身體也會產生一定的抗藥性。
服用第二顆的時候他明顯感覺到效果沒有第一次服用效果好，至於還剩下的最後一顆丹藥他決定在錘鍊最難的頭骨的時候使用。
“嘿，今天可是你生日，不給自己放個假麼？”範一陽雙手插兜，站在水池邊，看著剛剛冒出頭的方鶴笑嘻嘻地說道。
“今天差不多了，可以結束了。”
方鶴甩了甩頭髮，擦了把臉就從水中爬了起來。
溼透的練功服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他精悍有力的身材。
“那走唄，人我都約好了。”範一陽遞過一條毛巾，笑著說道。
“好，我去衝個澡，馬上！”接過毛巾，方鶴就向浴室走去。
雖然今天是週四，但因為明天十一學校會放假三天，上午上完課就可以離校了。
同時今天也是方鶴的生日。
範一陽不知道送甚麼生日禮物，乾脆就問方鶴想要甚麼。
方鶴隨口一說，送個武道館的會員就行，於是今天範一陽就安排好了，準備帶方鶴去武道館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