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國,東部。
在一片奢華的建築群中,一個面容立體,神情陰鷙的中年男人豁然抬頭,目光眺向更東方。
“怎麼了?”
出聲的是一個身形魁梧挺拔、肩背寬厚的男人,舉手投足間有濃重的壓迫感,而後他也跟著抬頭,順著同伴的視線望去,聲音微沉:“是邊境線那邊出事了?”
“嗯。”
最先抬頭的男人輕輕的應了一聲,他緩緩站起,狹長的眼眸中有寒意湧動,“我的分魂沒了。”
“分魂沒了?”
壯碩男人也是一驚,跟著站起,“那喬杜裡呢?”
他可是知道,蘇拉傑這麼多年來就只給出去過一個分魂,就在他的學生身上。
現在蘇拉傑說他分魂沒了,那喬杜裡只怕也是凶多吉少。
壯碩男子名為維克拉姆·古普塔,同樣也是竺國的支柱之一,是通天境的強者。
今天他來到這裡,就是來與蘇拉傑商議囚山的事情。
原本囚山跟他們關係是不大的。
如果硬要說有,那也是囚山那連綿的山脈有一角落在了竺國境內,對比其囚山那龐大的整體來說,完全就是冰山一角。
可有沒有關係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西極聯邦動了心思。
於是雙方一拍即合,竺國派出了小部分軍隊,與西極聯邦組成了兩國聯軍,兵壓囚山邊境。
本來這只是一次對夏國態度的簡單試探——
這很正常,就跟以往一樣。
可誰能料到,囚山竟然是突然出現了異動,那囚山之中傳說已久的傳承竟是有出世的跡象!
如此一來,這次簡單的邊境對峙,就有了更多可操作的空間。
於是,恰好就在竺國東部活動的【大龍門】天才喬杜裡,就被派往了邊境線。
除了對抗夏國的天才外,也是為了在即將開啟的傳承之爭中分一杯羹。
結果,現在傳承還沒現世,意外就先來了。
“不知道。”
蘇拉傑眯著眼,不知在想些甚麼。
話音未落,放在茶桌上的通訊器便突然響起。
滴——!
只是響了一聲,蘇拉傑便一把撈起。
直接接通。
“喂,我是蘇拉傑……”
“……”
通話只持續了不到兩分鐘,就被結束通話。
迎著古普塔探究的目光,蘇拉傑平靜道:“喬杜裡死了。”
“誰動的手?夏國那邊有通天境親自下場?”
古普塔眉頭皺起,“他們這麼不顧身份?”
“不是。”
蘇拉傑慢慢搖了搖頭,“是方鶴。”
“方鶴?”
古普塔對這個名字不陌生,“夏國的冠軍侯?他不是剛打完定江獸潮嗎?怎麼突然就跑到囚山來了?還有,你分魂出來,都奈何不了他麼?”
先前夏國對於獸潮的現場直播,他當然是有看過的。
也知道方鶴掌握了領域,並且硬剛有深海妖皇一縷靈魂投影附身的蟒嘶風。
但……
畫面畢竟是畫面,哪怕看得再清楚,沒有真切的與方鶴交過手,還是無法體會那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蘇拉傑沒辦法回答古普塔的這些問題,他只知道自己的分魂在方鶴的手中並沒有甚麼反抗之力。
“方鶴的實力遠比我們想象的要強啊……”
(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