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幾能遮天的巨口將方鶴連同其周圍的雷光都盡數吞下。
這一幕被戰場上的無數人所注意。
妖獸一方自然是希望這獻祭了蟒嘶風肉身和妖皇靈魂投影的一擊,能將這個未來人類最大的威脅給除掉。
大夏的戰士們則都是在心中祈禱冠軍侯能扛過這一波攻擊。
而就在所有人目光都被雷獄中心所發生的情景所吸引之時,敖瑞已經駕馭著蛟江的身軀衝破的阻礙,正朝著遠處飛速急掠。
“老祖!太好了!我們逃出來了!”
蛟江的魂體在識海中歡呼雀躍,語氣中有劫後餘生的慶幸。
而且,這一切最完美的是,既在燭陰妖皇前樹立了自己的形象,沒有落一個半途逃跑的罵名,還全須全尾的安然退走了。
簡直是沒有比這更好的劇本了!
可敖瑞現在心中卻沒有太多的喜色。
雖然現在暫時擺脫了方鶴,但危機可還沒完全的解除。
方鶴最後那一嗓子,可是響亮的很,這整個戰場都聽到了。
儘管現在人類的所有龍門境都被人牽制住了,但還是就保不齊夏國還留有後手。
“冷靜些!”
敖瑞冷聲回道:“只有到了深海,我們才能算是安全!夏國陰險的很,我們這沿途可不太平!”
可聽到這話,蛟江卻是自信的很。
“放心吧,老祖。夏國現在應該是騰不出手來關注我們的。”
“嗯?甚麼意思?”
敖瑞挑眉問道。
“雖然這次獸潮明面上,只有我們雲夢澤一家發起,但在夏國的其他各個地區,也同時會有其他妖族配合。”
蛟江細心的解釋。
“哦?”
敖瑞有些驚訝,“我怎麼不知道?”
“老祖,這您就不知道了。”
蛟江的膽子大了起來,“在您遇到我之前,應該聽說過,幾年前,我們就發起過一次獸潮,目標正是江陵。”
敖瑞點點頭,沒有說話。
於是,蛟江繼續道:“那次獸潮,坐鎮在星空戰場的武王被緊急召回,所以我們也就鎩羽而歸。”
“在那次事件過後,我們痛定思痛,認為只是喊其他妖王過來幫忙,還遠遠不夠,必須得將其他各地區的妖族都給聯絡起來。”
“等一會兒。”敖瑞出言打斷。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那父王在上次獸潮中,好像是將西山的山君給賣了個徹底。”
“你們還想聯絡其他地區的妖族,他們會買這個賬麼?”
這話說的很直接。
蛟江也是一頓。
實話實說,父王上次的做法確實是非常的不厚道。
人家遠道而來的助拳,結果卻是落得個客死異鄉。
最關鍵的還是父王先跑了。
這次事件後,確實是讓雲夢澤的風評非常不好。
“咳咳……”
蛟江干笑兩聲:“所以我們說的是聯絡嘛……我們也不求其他妖族再過來幫忙。”
“嗯?”
敖瑞揚了揚眉,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唇亡齒寒的道理,大家都懂,哪怕我們再怎麼不對,人類才是擺在我們面前的大敵啊!”
(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