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呢!”
方鶴肘了一下秦仕厚,“怎麼你回趟家,比你打仗都緊張?”
“我倒寧願是上戰場。”
秦仕厚嘟囔道:“殺莫烏族可比面對老頭子輕鬆得多。”
兩人站在門口已經有兩分鐘,但一直都沒進去。
相較於上一次回來,秦仕厚好像是更糾結了。
方鶴不理解,但尊重。
反正他主打的就是一個陪伴。
“你還準備在門外站多久?”
就在秦仕厚做心理建設之際,一個略帶威嚴的聲音響起。
“就算你自己打算傻站著,難道還準備讓客人陪你一起等麼?”
隨著話音落下,眼前的大門緩緩拉開,一個在樣貌上與秦仕厚有五分相似的中年人出現在兩人眼前。
正是北方武道大學秘書長,秦時宜!
“呃……呵呵……”
秦仕厚訕笑兩聲,“爸,你怎麼知道我們在外面。”
“我恰好看到了監控。”
秦時宜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句。
他當然不可能告訴秦仕厚說,從他倆進入學校的那一刻,他就已經在客廳坐著等他們了。
原本秦時宜看到秦仕厚和方鶴已經到門口了,他都已經準備好開門了。
結果,誰承想這小子愣是在門口杵著了。
這一下,立馬就讓秦時宜的笑臉收起來了——
這小子,上了星空戰場,都還是這樣子!
“噢。”
秦仕厚低聲應道,而後他忽然想到了甚麼,腰桿一挺,精神抖擻的介紹道:“爸,這是方鶴,我們大夏的冠軍侯!他也是我最好的兄弟!”
“嗯,我知道,上次見過。”
秦時宜板著臉對秦仕厚說道。
而後,在轉身面向方鶴的時候,已經帶上了笑容:“方都統,如果你介意的話,我還是跟之前一樣,稱呼你‘小方’可好?”
上次來到秦仕厚家裡,方鶴還是一個在全國大比上剛剛嶄露頭角的大學生。
那會兒,秦時宜是長輩,身份也高,稱呼自然是要隨意一些。
但現在,可不行了,該有的尊重得有。
兩年時間不到,方鶴就已經成為了鎮魔軍中的都統。
單純的論地位來說,這分量不會比北方武道大學的秘書長低。
更何況,方鶴還在剛剛結束的封侯大典上成功封侯,未來的前途不可限量。
“當然可以。”
方鶴面上帶笑,很有禮貌,“我跟秦仕厚是兄弟,您是他的父親,當然也是我的長輩,怎麼稱呼都可以。”
“哈哈哈……好!”
秦時宜開懷大笑。
他見過太多的年少得志的年輕人了,可能在成功之後還保持本心的卻是不多。
方鶴能在弱冠之齡便封侯‘冠軍’,可以說是整個大夏獨一份的存在。
能在這種意氣風發下,還有如此謙遜的一面,這讓秦時宜很是感嘆——
此子未來前方必然是一片坦途。
想到這裡,秦時宜就恨鐵不成鋼的看了眼還在旁邊傻笑的兒子。
“你樂甚麼樂!客人到家,都不知道趕緊請人進屋坐!”
“啊?”
秦仕厚兩眼一瞪。
不是你出來後,站在外面跟人嘮嗑的嗎?
(差一點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