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
紅星的天氣總是忽上忽下的,往往白天是酷熱難耐,晚上就冰冷刺骨。
不過,這些許的環境變化卻是一點都影響不了已經透過訓練的學員們。
歷經一個月的訓練位受訓學員中有4550人透過了考核,成功的成為了龍淵營的正式成員。
當然,被篩選掉的學員也不會沒有去處。
早在半個月前的淘汰輪正式開啟後,對這批受訓學員覬覦已久的各營都派了代表過來,準備來一場搶人大戰。
每有一人在訓練中被淘汰,就立馬會被安排好去處。
對此,在之前與方鶴有過聯絡的各個營主也都是對方鶴表示了感謝。
這些營大多都是新營,剛成立不久,急需優秀的新鮮血液來補充隊伍;還有少部分像一二七營這樣的老營在最近的任務中損失過大,也需要優質兵源的補充。
鎮魔城外,紅髓山前空地。
龍淵營五千人整齊的站在正迎風飄揚的旗幟之下。
招展之旗有三,正中為紅底金邊日月山河旗,左為金底黑字的鎮魔軍旗,以及終於署名的龍淵營營旗。
五千人盡皆著甲,神情肅穆的注視著前方已經搭建好的高臺。
坐鎮紅星的鎮魔城主管穆至嶠同樣是一身戎裝,他沒有御空飛行,而是一步一個腳印,獨自邁上高臺。
“我是穆至嶠,相信很多人應該都聽說過我的名字。沒聽說過,也不要緊,今天你們就知道了。”
被光靈力包裹著的聲音溫和的傳進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今天是方鶴的授勳儀式,與上次相比簡潔的過分。
既沒有全國直播,周圍也沒有無關人員。
有的只是龍淵營的五千戰士,以及被淘汰出局,但還沒有離開的受訓學員。
他們想看完這一場授勳儀式再離開。
至此,大家的軍旅生涯才算是正式開始。
“龍淵營是一支英雄的部隊,它成立的時間雖然短,但已經在星空戰場上打出了赫赫威名!”
穆至嶠溫和的目光平等的注視五千名龍淵營戰士,上到營主方鶴,下到剛成為龍淵營一員的新人皆是感受到了這道視線的重量。
所有人都是不自覺地挺直了脊樑。
“你們中,有參與過多場戰鬥的老人,也有剛加入的新人。”
“龍淵營是象徵,更是一種責任。”
“我希望你們每一個人都能扛得起這份責任!”
“劍鋒所指,所向披靡!”
渾厚有力的聲音如浪潮一般,捲動著勁風向四周擴散。
高臺之下五千戰士同時大吼:
“劍鋒所指,所向披靡!”
“劍鋒所指,所向披靡!”
“劍鋒所指,所向披靡!”
滾滾聲浪,威勢滔天。
在中心廣場之外,還沒有離開的被淘汰學員看著這眼前這一幕,不由得心生羨慕。
雖然他們都已經給自己做到了心理建設——
去了別的部隊,他們就會是中流砥柱,會有更好的發展,不像在龍淵營競爭強大那麼大,去了只能當一個普通的戰士。
但……
此刻,他們必須得承認,他們很羨慕那些透過訓練考核的學員。
有被淘汰的學員撩起袖口,“擦!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有人不甘,雙拳緊握,“淦!就差一點兒啊!”
“沒事,沒事。就算去不成別的部隊,去其他地方也是一樣的。”有人在一旁開口。
也不知道是在說服自己,還是寬慰他人。
“行了,好歹我們也努力過了,不後悔。”還有人四下張望了一番,而後說道:“總好過有的人在訓練剛開始的時候,就主動退出訓練吧!”
“哈哈哈……說的也是,就是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啊……”
“這誰說得好呢……”
閆子虛主動退出訓練一事不是甚麼秘密,在第二天就已經傳遍了所有受訓學員。
在這樣枯燥的訓練生活裡,這已經算是一個難得的調劑了。
學員們互有猜測,究竟是甚麼讓這位閆家子弟自願退出了訓練。
有人說是因為吃不了訓練的苦,有人說是閆家給他安排了更好的出路,還有人說他是和龍淵營的某位有矛盾……
當然了,這些都僅僅是學員們私底下的談論,可沒誰真的去問閆子虛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而龍淵營的老人們也是知道這個訊息的,但在大家都沒有去探究。
一個有點天賦的學員罷了,這裡遍地都是。
“好!有股子氣!”
穆至嶠大喝一聲:“我期待你們未來更精彩的表現!”
接著,又是一聲暴吼:“方鶴!”
“到!”
站在第一排第一列的黑甲身影鏗然應道,而後抬腳出列,走上高臺。
他已經習慣於被人注視。
穆至嶠看著同樣英姿勃發的方鶴,微微點頭。
隨後,他上前一步。
“龍淵營因作戰英勇,在收復83號星和22號星的戰役中發揮了重要作用。軍部特令,龍淵營營主方鶴,即日起升為都統!”
高昂的音調讓每一個人都能聽到。
砰!
四千九百九十九人動作整齊劃一,右手握拳置於左胸。
“見過都統!”
聲震雲霄。
一雙雙火熱的目光都盯著高臺上那道年輕的身影。
二十歲的帶兵都統!
聞所未聞!
他們所有人都相信,跟著這樣一位年輕的都統,未來定然是充滿了熱血與激情。
砰!
方鶴還禮。
他腰懸長劍,目光朗然。
“龍淵營軍演,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