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這旗杆質量還真是好,都沒甚麼變化。”柴元瑾一邊摩挲著自己參與打造的旗杆,一邊笑道。
“那是當然!”朱翰文仰頭看向半空中飄揚的鮮紅,“我們大夏國上下數千年,甚麼風雨沒有經歷過?”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驕傲與自豪。
“這麼多年來,在藍星曆史上,那麼多國家崛起又衰敗。唯有我大夏一直穩如磐石,就算中間有一些小的波折,也不影響我們穩坐高位,任憑對手換了又換。”
夏國悠久的歷史文化和底蘊從小就薰陶著每一個夏國人,每一個夏國人都有著很強的民族榮譽感。
朱翰文如此,柴元瑾也是如此。
“哈哈!我們夏國一定能戰勝莫烏族,贏得星空戰場的全面勝利!”柴元瑾握緊拳頭,猛地一揮。
“別說是一百多年,就是再打上一百年,一千年,我也跟他們幹到底!”
身在大夏龍淵營,又隨隊進入了紅星文明的遺蹟,知道了更多宇宙中的隱秘,他的心氣兒也是十分高漲。
“對!跟他們打到底!勝利遲早是屬於我們的!”朱翰文也是熱血的喊道。
他很早就進入了軍隊,雖然年齡上要大柴元瑾幾歲,但在某些方面,也沒甚麼很大區別。
“不過現在,咱們得開始幹活兒了。爭取多攢點好東西,都給帶出去!”朱翰文迴轉過身,看向先前他們開採炎髓石時,留下的痕跡。
他從一開始對自己的定位就很明確——
就是充當方鶴或者其他龍淵營高手的‘經驗寶寶’。
至於去跟自由榮耀聯盟、圓桌騎士會、冰原戰魂團,爭奪焰心傳承?
抱歉,他沒考慮過這個事情。
那不是他該考慮的。
他所能做的就是遇到能打過的人打,遇到打不過的人,儘可能地逃走,別讓自己的積分落在了他國之手。
再其他,那就是收集一些能用得上的東西,帶出去,換取更多的軍功,以求日後的晉升。
“可惜,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這麼大一座炎髓石礦,我們得挖到甚麼時候去。”柴元瑾搖了搖頭,感嘆道。
朱翰文輕啐了一口,一巴掌拍到他肩上。
“少得了便宜還賣乖了,抓緊時間幹活兒了!”
柴元瑾扛著長棍,回頭看了眼半空中飄揚的大夏旗幟,然後應了聲:“好嘞!”
在國旗底下,他很有安全感。
……
“你甚麼意思?”艾登單手握著他那柄傳自他父親的大劍,指向對面的盧卡斯。
似火焰一般熊熊燃燒的金芒繚繞在戰甲周圍,噼啪作響。
燦爛若金的光芒像波濤一樣起伏不定,就如他此刻的心情,有些狂躁。
但他所立足的地方仍舊是一片青翠,沒有半點被切割的跡象。
不說其他,單說這一手對力量的控制,就能知道他的不簡單。
艾登本來心情還算不錯的——
剛才他剛淘汰掉了冰原戰魂團的兩個人,收穫了兩個積分。
但美中不足的是沒有遇到德米特里或是娜塔莎。
艾登得到鑰匙認主的時間很早,並且完整吸收了鑰匙中的饋贈。
實力大增的他,現在有著絕對的自信,不論是方鶴、洛伊、塞繆爾,亦或是德米特里和娜塔莎,都不被他放在眼裡。
並且,當他吸收完鑰匙中的饋贈後,就遇到了他的未婚妻——跨界而來的安娜貝拉。
當時艾登是打算帶著安娜貝拉去找洛伊麻煩的,但當時恰逢另外一個鑰匙持有者,帶著那醒目的光束送上門了。
於是,他就幫他的未婚妻拿到了一把鑰匙。
等完事兒後,再想去追擊洛伊,時間上就來不及了。
隨後就是遺蹟中所有剩餘的人被紅光帶到了高空的浮島上,艾登見到了各國的選手。
他看到了他所期望見到的一系列人——
如果這些人沒能出現在這最後的競爭中,他會很失望。
一切都很順利,艾登一路走來,也沒有在意甚麼。
遇到妖獸了就上,積分牌發熱,他就衝。
雖然他沒有遇到自由榮耀聯盟的人,但也遇到了兩個雪國人,還算是不錯。
那兩個傢伙在見到他的時候,竟然沒有選擇逃跑,而是上來硬拼了一番,最後見實在不是對手,就老老實實的交了積分牌,被紅光保護著出局了。
可這樣的一個好心情,直到他碰到了盧卡斯。
就在剛才,艾登解決完兩個雪國人後,積分牌再度發熱。
他也沒有在意,只是向著積分牌指引的方向衝過去。
在這個過程中,他發現對方也在向他這邊過來。
於是,兩人就此相遇。
艾登和盧卡斯,是同在自由榮耀聯盟的戰友,也是彼此間最大的對手。
盧卡斯見面的第一句話就是‘我希望你能保持克制,在這座傳承之地表現得不要過激,尤其是在面對龍淵營時’。
這樣的一句話一瞬間就點燃了艾登心中的怒火。
剋制?
過激?
他這一路走來,向來是橫衝直撞的,不知甚麼叫做退讓。
可在巨澤湖畔時,他退讓了。
這被艾登視為奇恥大辱。
現在,在這裡,他實力大進之時,能洗刷恥辱的時候,盧卡斯讓他剋制。
怎麼能剋制?
怎麼可以剋制!
並且,最關鍵的是,說出這句話的人,是盧卡斯——
在他即將敗在方鶴和洛伊聯手之下時,率眾前來救援他的人,也是他最大的對手。
“別激動。”盧卡斯雲淡風輕,靜靜地看著身影在金光之中扭曲的艾登。
鋒銳的刀意輕巧的分割了迎面的劍意,相當輕鬆。
艾登瞳孔微凝。
他知道盧卡斯同樣也得到了鑰匙,並且吸收了鑰匙中的饋贈。
但這傢伙現在的實力,還是讓他有些驚訝。
剛才他激發出的圓滿劍意雖未刻意增大威能,但也不是之前的盧卡斯能隨意破解的。
艾登這樣做的目的也是為了給盧卡斯提個醒——
我實力很強,說話之前,注意點。
但現在盧卡斯既然已經展露了實力,並且化解了這一縷劍意,那他也沒必要再去上強度,非要去試探個深淺出來。
畢竟大家都是自由榮耀聯盟的人,簡單的試試手是沒問題的,但要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話,那就是明目張膽的挑釁了。
盧卡斯真個與艾登在這裡打起來,影響了後面西極聯邦的整體計劃,哪怕艾登他爹是本傑明,也少不了一番訓斥。
西極聯邦內部派系眾多,但表面上的規矩還是得維持的。
這一點,誰都不能例外。
“給我個理由。”艾登目光微斂,冷聲問道。
他沒有去問盧卡斯的實力,他知道盧卡斯喜歡藏拙。
不真個打上一場,他是沒辦法知道盧卡斯實力的。
甚至……
就算是打上一場,這傢伙所表現出來的也不一定是真實實力。
“理由?”盧卡斯看了他一眼。
“在這裡你或許很強,但我們終究是要出去的。很多爭端,控制在一定的程度就好了。”
“更何況——”
“你現在雖然強,但得到饋贈的也不止你一人,難道就是你一個人進步?”
“聽我的,戰鬥可以,但不要過激,控制在一定程度。”
盧卡斯平靜的說著他的觀點。
“我聽你的?”艾登咧開嘴笑了。
“難道我說的有甚麼不對的麼?”盧卡斯反問。
“對,很對,當然對!”艾登一字一句道。
“嗯。”盧卡斯後退兩步,“你知道就行,我先走了。回見。”
說完,他身形就化為了一抹短促的焰火,消失在了艾登眼前。
艾登沒有挽留,只是沉默。
兩人都很默契的沒有提及同行的事情。
沙!沙!
戰靴踏過青翠的草叢與落葉。
艾登選擇了與盧卡斯相反的方向。
嗡!
懷中的積分牌開始發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