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錯誤,馬託!”渾身傷痛的彼得緩了口氣,又開口了。“我這個人愛錢,也想為醫藥界闖出點氣堂來,希望有一天自己研製的藥能救治大部分人的生命。可是,我現在都在做甚麼?”
“別說那些冠冕堂皇的話,我可聽說你做的那些藥害死了不了人。”彼得在指責他,這讓馬託不高興。
“美國那事我是被陷害的,藥沒有問題,是藥業公司獨吞我的專利才陷害我的,為了那些藥,我在資金短缺的時候,做了一些不該做的事情。那些藥花掉了我十年的時間,它們沒有問題……咳……”
因為激動,彼得觸動了體內的傷,他咳嗽一聲,吐出血來。
“好嘛,別那麼激動。不管怎麼說,在製藥方面你的確是個天才!”馬託還需要彼得,他可不想對方激動咳血而死。
“別再讓我做甚麼生化武器了,這東西要是用在戰爭上,會死很多人的。”想著自己現在這付模樣,彼得後悔當初跟著洛克來義大利了。“我不是個好人,也許為了自己的利益也會殺人,但與你們做的事情比起來根本不算甚麼。你瞧見了嗎?這是我的報應,也會是你們的。”
“我只是在向為自由而戰的人們提供幫助而已,我可不覺得這會遭甚麼報應。”馬託對彼得的勸說無動於衷。
彼得為自己的言語感到可笑,自己本來就不是甚麼好人,而馬託這樣的一向能為自己做的事找到適當的理由。他能指望一群窮兇惡極的人向上帝懺悔嗎?
“因為事故,我不得不跟客戶推遲了交貨期,洛克那邊還答應多給幾枚給極端組織當作是他們協助他的謝禮。繼續注射血清,等恢復得可以去生產車間了,剩下的貨得儘快趕出來。”
馬託來這兒不是來聽說教的,他只關心自己的生意。
“我不想再弄甚麼生化武器了。”彼得重複剛才的話。“我已經做得夠多的了,而且我這個樣子要很長時間才能恢復過來,沒法再投入工作。”
“這個可不是你說了算,注射完幾支血清,主治醫生說你可以工作了,你就給我回實驗室去。”馬託不會由著彼得的意願。
“你……實驗室已經損了,那兒不能再回去。”彼得咬了咬牙,說。
“放心,在你恢復的這些天,我們會弄個新的實驗室出來。這一次,你和你的人可要小心再小心,別再犯同個錯誤。死了人是小事,弄砸生意了才是大事。”馬託藍眼睛眯了一下,這次推遲交貨期害他損失不小。
“在此之前,我想見見傑克,從我出事到現在就沒有再和他聯絡過,那孩子一定擔心壞了。”彼得不想再做這些事情了,他只想快快恢復過來,然後帶小杰克遠走高飛。
“洛克那邊會安撫他的,你不用擔心,而且不是還有芊芊嗎,傑克和她在一起,一切都很好。”馬託說。“我理解你想念兒子的心情,好好恢復,完成了手裡的活兒你自然就能和你兒子團聚了。”
這是馬託和洛克處事的一貫手段,他們捉住傑克是他的弱點,一次次的威逼利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