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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3章 嚴師?暴君!肉體成聖的絕望,粉碎骨頭的溫柔!

2026-02-01 作者:愛吃黑豆粥的血屍大帝

夕陽如血,將高專的操場染成了一片慘烈的暗紅。

煙塵瀰漫。

那是被無數次重擊、摔打、摩擦後揚起的塵土,混雜著汗水與血腥的味道。

呼哧、呼哧、呼哧。

三個年輕的身影呈品字形散開,每個人的胸膛都在劇烈起伏,如同拉得過緊的風箱,發出破碎的嘶鳴。

虎杖悠仁的右眼腫得只剩下一條縫。

伏黑惠的雙手垂在身側,指尖不受控制地痙攣。

釘崎野薔薇的一隻高跟鞋早已不知去向,髮絲凌亂地貼在全是泥土的臉頰上。

而在他們的正對面。

莫焱負手而立。

那件暗紅色的長風衣連一絲褶皺都沒有,在那漫天塵土中,乾淨得像是一個異類。

他甚至沒有呼吸聲。

就像是一座亙古佇立的火山,冷漠地俯視著腳下的螻蟻。

“五分鐘。”

莫焱的聲音穿透了暮色,聽不出任何情緒的波動。

“你們連我的衣角都沒碰到。”

他抬起那隻戴著黑色皮手套的右手,輕輕撣了撣肩膀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

“如果是在戰場上。”

“你們已經死了三十次。”

虎杖悠仁咬碎了牙關,鐵鏽味在口腔裡蔓延。

這種絕望感。

比面對兩面宿儺時還要令人窒息。

宿儺是那種瘋狂的、要把你撕碎的惡意。

而眼前這個男人。

是一堵牆。

一堵無論你怎麼撞、怎麼打、怎麼拼命,都紋絲不動,甚至連回響都沒有的絕望之牆。

“再來!”

虎杖發出了一聲野獸般的咆哮。

即使雙腿像是灌了鉛,他還是壓榨出肌肉裡最後一絲糖原,猛地蹬地。

地面崩裂。

他的身體化作一道殘影,徑庭拳那特有的雙重打擊蓄勢待發,直衝莫焱的面門。

與此同時。

伏黑惠的影子如墨汁般沸騰。

“鵺!”

帶著電光的怪鳥從側翼俯衝,利爪撕裂空氣,封鎖了莫焱的左側退路。

釘崎野薔薇單膝跪地,手中的錘子狠狠敲擊在地面的一根稻草人上。

“共鳴!”

咒力順著地面傳導,試圖從下盤定住莫焱的身形。

這是三人目前能打出的最完美的配合。

就算是特級咒靈,面對這種立體的絞殺,也得脫層皮。

然而。

莫焱看著這看似兇猛的合擊,赤紅色的眸子裡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平靜。

太慢。

太軟。

全是破綻。

他沒有後退,也沒有格擋。

僅僅是微微側身。

那動作幅度小得驚人,就像是僅僅把重心偏移了一厘米。

唰!

虎杖那足以擊碎岩石的重拳,擦著莫焱的鼻尖掠過。

差之毫厘,謬以千里。

莫焱抬起左手,兩根手指併攏,看似隨意地在虎杖的手肘關節處一點。

咔。

那種力量不是打擊,而是借力打力。

虎杖原本前衝的巨大動能瞬間失控,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的蛇,狼狽地向側面摔去。

正好撞在了俯衝而來的鵺身上。

嘭!

一人一鳥撞成一團,慘叫著滾出十幾米遠。

至於來自地面的咒力衝擊。

莫焱只是抬起軍靴,在那股咒力抵達的瞬間,輕輕一跺。

咚!

大地劇烈震顫。

野薔薇只覺得一股恐怖的反震力順著錘子傳導回來,虎口崩裂,整個人被震得向後倒飛而出。

“這就倒下了?”

莫焱收回腳,看著地上那三個掙扎著想要爬起來的身影。

他的眉頭皺起,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這具身體裡。

那個名為【海軍大將赤犬】的靈魂在咆哮,渴望著將這些弱小的廢物徹底碾碎,或者直接扔進岩漿裡重鑄。

弱者,沒有生存的權利。

但就在這一刻。

莫焱的靈魂深處,另一股力量忽然泛起了漣漪。

那是燥熱、古老、威嚴,如同烈日般煌煌的意志。

【山本元柳斎重國】。

除了“最強死神”、“流刃若火”的持有者之外。

他還有一個更重要的身份。

真央靈術院的創始人。

教導者。

那一瞬間,莫焱的腦海中閃過一絲明悟。

赤犬的正義是剔除腐肉,是絕對的毀滅。

但山本元柳斎重國的正義,是建立秩序,是傳承,是讓這股名為“死神”的火焰,在年輕一代的骨血中燃燒。

僅僅是殺戮,無法完全解鎖那個老人的力量。

唯有“教導”。

將這些不成器的朽木,雕琢成最鋒利的刀。

【系統提示:感悟教導之心,山本元柳斎重國模板融合度提升至6%】

【解鎖技能:白打(宗師級)】

莫焱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再睜開時。

那雙眸子裡的暴虐稍微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深沉、更加嚴酷的審視。

就像是看著幾塊還未成型的廢鐵。

“都給我站起來。”

莫焱的聲音變了。

不再是那種高高在上的俯視,而是帶著一種要把人骨頭敲碎再接好的狠勁。

“既然你們不知道怎麼用力。”

“那就讓我教教你們。”

“甚麼叫……殺人的技巧。”

他擺出了一個從未見過的起手式。

並非拳擊,也非柔道。

那是死神世界裡,經過千年廝殺沉澱下來的,最純粹的空手搏殺術——白打。

虎杖悠仁從地上爬了起來,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泥。

“來啊!!!”

三人再次衝了上去。

但這一次,情況完全變了。

莫焱不再單純地閃避。

他開始進攻。

但他沒有動用那足以毀滅大樓的力量,而是將所有的力量收斂在指尖和掌緣。

啪。

莫焱一掌切在虎杖的脖頸側面。

虎杖只覺得半邊身體瞬間麻痺,連咒力都潰散了。

“發力點錯了。”

“拳頭不是用來推的,是用來穿透的。”

嘭。

莫焱一腳踢在伏黑惠的小腿迎面骨上。

伏黑惠疼得冷汗直冒,剛召喚出的式神瞬間消散。

“太依賴外物。”

“如果你的狗死了,你就只會等死嗎?”

“用你的牙齒,用你的指甲!”

啪!

莫焱抓住了野薔薇揮來的錘柄,反手一扭,卸掉了她的關節。

“武器是手臂的延伸,不是累贅。”

“連錘子都握不穩,不如回去拿繡花針。”

十分鐘。

整整十分鐘。

這不是戰鬥。

這是單方面的毆打。

也是最殘酷的教學。

莫焱每一次出手,都精準地擊打在三人的薄弱點、發力死角、甚至是咒力流動的滯澀處。

痛徹心扉。

但又恰到好處地避開了致命傷。

直到最後一絲夕陽沉入地平線。

撲通、撲通、撲通。

三聲悶響。

虎杖、伏黑、野薔薇。

三個一年級的新生,終於徹底耗盡了最後一絲體力,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像三具屍體一樣癱軟在操場上。

早已失去意識。

只有那還在微微起伏的胸膛,證明他們還活著。

莫焱停下動作。

他身上的熱氣緩緩收斂,那件風衣依舊整潔如初。

他看著地上這三個不成人形的學生,冷硬的嘴角,極其細微地扯動了一下。

“雖是朽木。”

“但也經燒。”

啪、啪、啪。

清脆的掌聲從看臺上傳來。

五條悟手裡拿著一瓶喝了一半的波子汽水,從欄杆上一躍而下。

他走到莫焱身邊,摘下眼罩的一角,那雙蒼藍色的眼睛裡,滿是驚歎和玩味。

“哇哦。”

“這可是我見過的……最地獄的體術課了。”

五條悟用腳尖踢了踢昏迷的虎杖,發現這傢伙真的徹底斷片了。

“把人的肌肉完全撕裂,再逼迫他們在極限狀態下重組。”

“還有剛才那種點穴一樣的手法……”

五條悟抬起頭,看向莫焱。

“莫焱老師,你以前到底是幹甚麼的?”

“這種殺人的手法,可不像是普通教官能練出來的。”

莫焱從兜裡掏出那個銀色的煙盒。

空的。

他不爽地嘖了一聲。

“少廢話。”

“送去那個叫家入的女人那裡。”

莫焱轉身,看都不看五條悟一眼。

“明早之前治不好。”

“唯你是問。”

……

夜幕降臨。

高專的校區被籠罩在一片死寂的黑暗中。

只有幾盞昏黃的路燈,在夜風中搖曳。

莫焱獨自一人走在通往校外的石板路上。

五條悟把學生送去治療後,非要拉著他去東京市區吃甚麼“絕贊牛排”。

雖然莫焱對那種軟綿綿的食物沒興趣。

但他需要煙。

大量的煙。

走到那座巨大的紅色鳥居下時。

莫焱停下了腳步。

噠。

軍靴落地,發出一聲脆響。

“出來。”

莫焱頭也沒抬,只是盯著路面上一塊斑駁的陰影。

空氣凝固。

幾秒鐘後。

陰影扭曲。

幾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男人,從樹林、石碑後無聲地走出。

而在他們身後。

三個穿著古式狩衣、面容蒼老陰鷙的老者,拄著柺杖,緩緩從黑暗中現身。

那股子令人作嘔的腐朽氣息。

隔著十米都能聞到。

“莫焱。”

領頭的一個老者開口了。

他的聲音沙啞,像是老舊的砂紙在摩擦,帶著一種長期身居高位的傲慢與審視。

“我們查遍了龍國所有的異人檔案。”

“甚至動用了國際關係。”

老者的眼神變得銳利,死死地盯著莫焱那張沒有任何表情的臉。

“沒有你。”

“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莫焱’這個人的存在記錄。”

老者往前走了一步,手中的柺杖重重地頓在地上。

“你就像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

“或者說……”

周圍的那些黑衣護衛同時把手按在了武器上,咒力開始湧動。

“你是哪個詛咒師集團派來的奸細?”

“還是說,你本身就是披著人皮的……詛咒?”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這是一場伏擊。

也是一場遲來的審判。

莫焱看著這群擋路的老東西。

他感覺很好笑。

真的。

這就是這個世界的掌權者?

不去關心怎麼解決宿儺,不去關心怎麼消滅咒靈。

反而在這裡,對著一個剛剛幫他們訓練了學生的教官,擺出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

“你們……”

莫焱緩緩抬起頭。

那雙赤紅色的眸子裡,兩團金色的火焰驟然點燃。

那是流刃若火的憤怒。

也是赤犬對“不義”的零容忍。

“是不是活得太久。”

“腦子裡的水都餿了?”

轟——!!!

一股肉眼可見的熱浪,以莫焱為圓心,轟然爆發。

頭頂那座有著數百年曆史的紅色鳥居,在這一瞬間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上面的紅漆開始起泡、剝落。

“放肆!!!”

那個老者被這股熱浪逼得後退了兩步,臉上的皺紋都在顫抖。

“這裡是高專!”

“是天元大人的結界內!”

“我們要拘捕你進行審查,這是總監部的命令!”

“你敢反抗?!”

十幾名一級咒術師同時拔出了武器。

各種術式的光芒在黑夜中亮起,鎖定了莫焱的周身要害。

“命令?”

莫焱伸出右手。

掌心之中,一團紫紅色的岩漿在翻滾,散發著毀滅一切的氣息。

“我這輩子。”

“最討厭的,就是聽垃圾發號施令。”

他往前邁了一步。

腳下的石板路瞬間融化成岩漿。

“想抓我?”

“那就做好被燒成灰的準備。”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哎呀哎呀~”

一道輕佻、歡快,與這肅殺氣氛格格不入的聲音,突然從鳥居頂上傳來。

“這大晚上的,大家火氣都這麼大幹嘛?”

五條悟蹲在鳥居的橫樑上。

手裡提著兩個外賣袋子,嘴裡還叼著一根棒棒糖。

他笑嘻嘻地看著下面的對峙,但那雙露在墨鏡外的蒼藍眼眸裡,卻沒有哪怕一絲笑意。

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冰寒。

“老頭子們。”

五條悟跳了下來。

正好落在莫焱身前,擋住了那些指向莫焱的武器。

“我記得我昨天說過吧?”

“人,是我擔保的。”

五條悟歪了歪頭,看著那個領頭的老者。

“你們是耳朵聾了?”

“還是說……”

五條悟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一股比莫焱更加狂暴、更加浩瀚的咒力,如同一片塌下來的天空,瞬間籠罩了全場。

“你們覺得,我的話,是放屁?”

那個老者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面對這位當今咒術界的“最強”,那種來自生物本能的恐懼,讓他連柺杖都快握不住了。

“五條悟!”

老者色厲內荏地吼道。

“這不合規矩!”

“一個身份不明的危險分子,怎麼能留在高專任教?!”

“萬一他是……”

“萬一?”

五條悟打斷了他的話。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身後的莫焱,又指了指自己。

“如果你們非要查。”

“行啊。”

五條悟聳了聳肩,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討論明天吃甚麼。

“那我現在就帶著莫焱老師,還有虎杖悠仁,伏黑惠,釘崎野薔薇……”

“哦對了,還有憂太。”

“我們全體退出高專。”

“怎麼樣?”

五條悟看著那些面如土色的高層,露出了那一嘴潔白的牙齒。

“剩下的那些特級咒靈,還有宿儺的手指。”

“就麻煩各位大人物,自己去拼命咯?”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的高層都僵住了。

這一招。

太狠了。

這是直接掀桌子。

如果沒有五條悟,現在的咒術界,哪怕只是一天,都會立刻崩塌。

他們離不開五條悟。

就像寄生蟲離不開宿主。

“你……你……”

那個老者指著五條悟,手指顫抖,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最後。

他狠狠地跺了一下柺杖。

“我們走!”

帶著滿腔的屈辱和不甘,這群剛才還氣勢洶洶的高層,像是喪家之犬一樣,灰溜溜地鑽回了黑暗之中。

一場風波,消弭於無形。

莫焱收回了手中的岩漿。

他看著五條悟的背影,眼神微動。

“為甚麼?”

莫焱開口問道。

他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五條悟應該很清楚這一點。

作為這個世界的守護者,五條悟最該防備的,應該是他才對。

五條悟轉過身。

他把手裡的一袋外賣扔給莫焱。

“因為我有眼睛啊。”

五條悟指了指自己那雙被繃帶遮住的六眼。

“雖然我看穿你的術式,也看不透你的力量來源。”

“但有一點,我看得很清楚。”

五條悟走到莫焱身邊,和他並肩而立,看著遠處繁華的東京夜景。

“你的靈魂裡。”

“雖然全是火藥味和血腥味。”

“但沒有那種令人作嘔的‘黴味’。”

五條悟拆開棒棒糖,塞進嘴裡。

“比起那些循規蹈矩的爛人。”

“我更願意相信一個……”

“為了正義,敢把世界燒穿的瘋子。”

莫焱愣了一下。

隨即。

他開啟那個外賣袋子。

裡面是一盒剛剛烤好的、還在冒著熱氣的頂級牛排。

還有兩包他最想要的——特供菸草。

莫焱拿起煙,點燃。

深吸一口。

熟悉的辛辣味充滿肺腑。

“瘋子麼……”

莫焱吐出一口菸圈,看著夜空中的月亮。

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

“這稱呼。”

“不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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