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我長生就是了。”
莫焱淡聲道。
這話，反而把電話裡的趙方旭給弄懵逼了。
“你說啥？”
“你要長生？”
趙方旭聲音都提高了幾分：“小焱，你沒搞錯吧？”
“沒搞錯。”
莫焱很平靜，他看著接受採訪完，已經離開了的高廉和石川信，安倍彌生三人。
也朝著約定好的匯合點走去。
邊走，他邊道：“老爺子，這個世界異人很多，能力更是百花齊放，長生之能的法子，並非沒有。”
“你不是說，極端的暴力消失後，絕對的秩序將無以為繼嗎？”
“沒關係，只要這份暴力永遠存在，不就好了？”
電話另一頭。
趙方旭張大嘴巴，滿臉震驚。
他剛剛說那些話的本意，就是想提醒莫焱人的生命是有極限的。
因為之前好幾次所期望的，讓莫焱遇到更強的暴力，使其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想法一直都沒實現，反而是莫焱一直在暴打別人，以至於讓他愈發堅定心中以一己之力鎮壓全世界的錯誤‘想法’。
沒辦法，趙方旭才想到用人壽命有限的話，來讓莫焱明白他的理念是錯的，是有侷限性的。
結果未曾想。
莫焱竟然告訴他，人的壽命有限，那就長生好了？
我嘞個大曹！
這是正常人該有的邏輯嗎？
正常人聽到他說完這些話之後，不都該稍微反省一下自己道路是不是有錯的嗎？
人家都是撞到南牆立馬回頭，你丫是撞到南牆不服，要把牆給拆了！
沒路也要硬走出一條是吧？
趙方旭一口老槽很想吐出來，但，他忍住了。
“莫焱，長生這東西，是人類最深也是最虛無縹緲的妄想。”
趙方旭嚴肅道：“如果這世上真有長生，古代那些統御天下的帝王不早就實現了？”
“人是沒可能長生的，別抱無意義的幻想。”
莫焱卻是微微一笑，硬朗面龐在霓虹燈下顯得柔和許多。
“老爺子，人到底能不能長生，你不知道嗎？”
“啊？”
趙方旭怔了下。
“行了，時間不早，我還要回去審問那兩老東西呢，後面再說。”
莫焱掛掉電話，看到前方高廉揮手等著他。
徑直朝前走去。
看到車上，臉色蒼白的石川信和安倍彌生乖乖坐著，看到莫焱時眼神裡閃過一抹驚恐和憤懣。
莫焱點點頭，對高廉說道：“高廉先生，久等了，我們走吧，送兩位回去。”
“好的，莫焱同志。”
“叫我莫焱就行。”
“好，莫焱，這次真是太謝謝你了。”
“不用謝。”
轎車駛離。
另一邊。
趙方旭緩緩放下手機。
他在想剛才莫焱跟他說的那句話。
“老爺子，人到底能不能長生，你還不知道嗎？”
“是啊，人能不能長生，我不知道嗎？”
趙方旭輕聲呢喃。
腦海裡想到了一個人。
一個有些邋里邋遢，長著一頭黑色長髮的小姑娘。
...
兩天過去。
夜遊船會遭遇天降流星事件，在哪都通的壓制下。
雖然在東北這邊鬧得沸沸揚揚。
但終究沒有傳播太廣。
而遊輪上和另外兩艘仿古畫舫上面的普通人們，也都在接受談話後，簽下保密協議，沒有將船上詭異的事情透露出去。
加上中日友好交流專案當中，石川信和安倍彌生安排的那些小動作，搞得大家對他們觀感相當不好。
這次流星砸船事件死的八個人裡都是霓虹人，是黃泉文化基金會的人。
沒有龍國人遇難，只有部分人受傷。
因此，大家不僅沒有生氣，反而不少人還拍手叫好。
不過因為這次事情，中日友好交流專案也被暫停，至少短時間裡不會再有類似專案。
石川信和安倍彌生兩人也是消停了許多。
畢竟電子裝置全程監控。
高廉還安排了不少人手進行盯梢。
所以二人乖乖待在房間裡，並未出門。
表面上看著是在休息。
實則。
是被關押了。
“還是不說有多少人嗎？”莫焱金刀大馬的坐在椅子上，看著地上因為火炁在經脈中炙烤折磨下不斷顫抖，臉色痛苦，嘴唇發白的石川信和安倍彌生二人。
在將二人帶回迎賓館的當天晚上。
莫焱就拷問出了他們來這裡的目的。
找某樣東西。
至於找甚麼東西，莫焱只是稍微思考，就知道了。
畢竟，雙方顯然是以石川信為主，而在那陌生記憶裡，也有過石川信和哪都通的劇情。
妖刀蛭丸。
於那《一人之下》裡也是份量很重的篇章。
因此當莫焱一口道出妖刀蛭丸的存在時。
不管是石川信，還是安倍彌生，臉上都滿是震驚和不敢置信的色彩。
而高廉則是第一時間根據公司的記載文件派人調查，並且立刻查到長白山附近，在最近幾天裡多了很多不明身份的遊客。
高廉派人去抓捕，可對方顯然也不是一般人，在被抓了兩個人後。
其他人就好像突然消失了一般，再也找不到人。
對方人數不明，但能確認有霓虹那邊的手段。
因此，為了調查出這一夥人行蹤和數量，確保龍國的利益和百姓們的安全，高廉急著審問石川信和安倍彌生，想從他們口中得到訊息。
可兩人始終一個字都不說。
莫焱也用手段折磨，甚至拿剩下的那些人生死進行威脅，可不管是石川信還是安倍彌生。
都死活不開口。
莫焱雖然能用聽得力量測謊，可也得對方說話才行。
初級見聞色，還是有很多不足的地方。
莫焱看火炁灼燒經脈的痛苦都能硬挺下來的兩人，緩緩起身道：
“高老哥，找人聯絡呂家人，讓他們來。”
“直接搜他們的記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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