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啊,老哥居然也能在櫻花闖出名堂。”
聊起這事,祁洛桉還是有些難以理解,發一首華語歌,怎麼還能在櫻花那邊火了呢?
“緣神在櫻花火了不是很正常?”
餘惟對此倒是欣然接受,都是自己人,能火那就是好事,這年頭成名要趁早。
“正常在哪?”
“那當然是因為……”餘惟也不開玩笑了,嚴肅解釋道:“血統論。”
熱血日漫作品裡,主角大都是身份特殊的天命之子,要麼是血脈傳承要麼是出身不凡,基本都帶點血統。
甚麼始祖果實賽亞人,日呼轉世阿修羅,主角的強大似乎都是所謂的傳承,而不是源於自身。
這種創作手法的好壞暫且不提,但櫻花人確實深受其影響。
祁緣之所以能靠這首歌在櫻花打出知名度,還真就是因為陳平的原因,這跟他們喜歡的“血統論”不謀而合。
如果他們在聽歌前不知道這是陳平的歌,或許因為歌曲質量和唱功能引起關注,但影響力絕對不會如此之大。
說直白點,祁緣也算是吃到出身紅利了……
“相信血統論,個人的努力和成長不就成了笑話?”
祁洛桉還是更喜歡草根出身的主角,這種所謂的“凡人流”,還真是華夏文藝創作中獨有的現象,“王侯將相寧有種乎”這句話還是太有含金量了。
“不講不講。”
這要聊起來牽扯可就大了,餘惟也懶得探討這個,當然,僅限於藝術作品。
值得一提的是,祁緣在櫻花的意外走紅,反倒是進一步帶動了《夏洛特煩惱》在當地的熱度,畢竟這部電影裡,他也是主演之一。
有了餘惟這個令他們又愛又恨的存在,加上櫻花網友眼中完美的“繼承者”祁緣,這部電影是不得不看了。
祁緣一首歌,反倒帶動了電影在海外的上座率,這確實是餘惟沒想到的。
第二天一早,也就是日當天,《夏洛特煩惱》正式上映,餘惟跟祁洛桉起了個大早,他們打算去現場看看,親身體驗一下。
打探訊息的同時,這同樣是兩人難得的約會,情侶連個電影院都沒去過,這像話嗎?
出門之前,祁洛桉將一頭長髮仔細地塞進棒球帽裡,既然打算去,那就得做好保密工作。
餘惟從抽屜裡取出兩副墨鏡,一副是祁洛桉常戴的飛行員款,一副是他自己的方框款。
“上次你戴這個就被發現了,還被拍了照。”
餘惟看著自己的墨鏡,好像還真是,之前他進京採訪時,就是戴這玩意被抓包的。
被識破就算了,還留下了證據,這次還戴同款多少有些自投羅網……
祁洛桉皺了皺眉,果斷把自己的墨鏡換給了餘惟,她出門少,換換不就得了?
戴上墨鏡後,兩人互相幫對方調整了口罩,直至準備就緒,他們才低調地出了門。
雖然看著嚴嚴實實,但他們還是識趣地喊了工作室的車,餘惟如今的人氣可不是蓋的,走去影院與自殺無異。
車子駛過商業區,巨大的LED屏上正在播放《夏洛特煩惱》的電影預告片,電影的火爆程度真不是蓋的。
兩人對視一眼,似乎都有點緊張,這麼大的陣仗,也不知道電影能不能頂得住。
車子繼續前行,駛向城東新開的豪華影院,這家影院以私密性著稱,有專門的VIP通道和隔音包廂,是圈內人常去的地方。
他們也不至於真去影廳,找個包廂剛剛好,雖然沒法跟觀眾們坐在一起,但他們的觀影狀態餘惟還是能看到的。 希望不會露出失望的神色……
下車前,他們再次檢查裝備:墨鏡、口罩、帽子,餘惟還特意換了一件連帽衫,幾乎罩住了整個身形。
七月份的天,這麼穿著實不好受,但總比在現場被影迷團團圍住好點。
雖然是工作日的白天,影院大廳依然人頭攢動,售票處排著隊,取票機前站滿了人,爆米花的甜膩香氣瀰漫在空氣中。
巨大的排片表在牆上閃爍,《夏洛特煩惱》名字排在首位,後面跟著“滿場”的字樣。
第一場的票已經被買完了,開局相當不錯。
幾個年輕女孩聚在立牌前拍照,餘惟定睛一看,這不是他演的夏洛嘛。
女孩們輪流站在立牌兩側,擺出各種姿勢跟“他”合影,笑聲清脆,看起來玩得不亦樂乎。
餘惟一時間都有點不好意思,抱一下得了,親立牌是不是有點過份了……
“看不出來,你還有夢女啊。”
祁洛桉似笑非笑似乎有點沒繃住,餘惟也不知道她作何感想,只是調侃道:“只有你能親到真人。”
兩人也不敢逗留太久,低著頭快步走向VIP通道,通道口有工作人員值守,餘惟報了預訂號碼,對方檢視平板後恭敬地示意他們進入。
包廂在走廊盡頭,刷卡進門後,祁洛桉才終於摘下口罩和墨鏡,深深吸了口氣。
包廂不大,但很舒適,兩張可調節的皮質沙發,一個小茶几,牆上是一整面的投影幕布,隔音極好,門外的一切聲響都消失了。
很快敲門聲響起,服務員送來了點心和飲料。
年輕女孩訓練有素地放下托盤,目光始終低垂,直到轉身離開時,才飛快地抬眼看了他們一下。
門關上了。
“她認出來了。”祁洛桉說。
“嗯。”
“她會說出去嗎?”
餘惟搖了搖頭,這家影院口碑挺好的,應該不至於犯那麼低階的失誤。
他們安靜坐好,開始等待電影開幕,螢幕的光映在兩人臉上,場面難得有些溫馨。
其實祁緣也想跟餘惟看電影,在聽說餘惟跟祁洛桉有約後還想跟著,不過被他們拒絕了。
難得的二人世界,跟著個電燈泡算甚麼?
“話說,祁緣他怎麼唱的是你那首歌啊?”
餘惟記得清清楚楚,那首《夜航》,分明是祁洛桉信封裡的,不過被送給了申羽桐。
沒想到祁緣這次會唱這個,也不知道他們葫蘆裡到底賣的甚麼藥。
“羽桐說這歌不適合她,就換了。”
申羽桐那首歌沒有透露過,說清楚些也無妨,餘惟聞言一愣,這兩人怕不是奔著自己來的。
仔細想想,他還真沒跟申羽桐正面交過手,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也沒甚麼可擔心的。
片頭音樂響起,龍標出現,餘惟隨即定了定神,電影開始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