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種好事?”
聽到自己能演男一號,祁緣都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也算是好起來了,能在餘惟的劇裡演男主。
雖然錢不夠演員未定劇本暫無,但對餘惟,他無條件信任,他的劇本不說別的,絕對比現在的土雞瓦狗強很多。
春晚舞臺上,他已經在音樂領域證明了自己,但影視行業,他暫時還沒甚麼拿得出手的代表作。
想成為爺爺那樣的文娛巨星,怎麼著也得樂壇影視兩開花吧,餘惟口中這部劇,就是他絕好的機會。
章三:[不是,憑甚麼啊,餘惟你自己都沒演過電視劇吧,這麼好的機會讓給他?]
電影一個多小時,角色戲份相差不大,配角演得好照樣出彩,但一部劇幾十集,男主就是妥妥的流量大戶。
這麼好的機會,別說他們了,對於餘惟自己都是難得的機會,居然就這麼讓給祁緣了?
齊天大猿:[做兄弟,在心中,這就是真兄弟,別酸。]
祁緣現在只感覺心裡暖暖的,餘惟寧可近水樓臺都要把這個機會讓給他,這是何等的兄弟情誼?
哪怕是為了這份器重,他也要努力完成任務,要不然辜負了餘惟的一片苦心啊。
其他人還不理解餘惟的用意,但在替餘惟寫劇本的祁洛桉已經初見端倪。
這兩天他們已經寫了幾集,怎麼說呢,這男主有點……輕浮?
前幾集下來,他已經撩了幾個妹子了,在這種時代直接親人家呂雉一口,事後又裝的跟沒事人一樣,多少有點離譜。
這種人設放網文裡,讀者高低得認為是毒點,撩而不娶是男主人設大忌。
還有劇裡這個劉邦,擺明了是個無賴,易小川還跟他稱兄道弟的,遲早被坑。
這是桉拾嘞:[說得好,我完全同意。]
讓老哥演這男主,只能說餘惟是找對人了,他一定能完美還原出易小川虛偽的行徑。
祁洛桉的支援,多少還是讓祁緣起了幾分警覺之心,甚麼情況,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餘惟看在眼裡倒是也沒說甚麼,真讓祁緣演,關於這個角色的雷點還是得說清楚的,不能真坑了自己人。
其實易小川這個角色也不是不能演出彩,作為男主他有點不夠格,但人設還挺鮮明。
偽君子演好了,也未嘗不能深入人心,演一個不討喜的角色被討厭,本就是對其演技的認可。
“話說,女主是呂素吧,歷史上有這個人嗎?”
兩人正靠在被窩裡碼字,餘惟在左邊,銀灰色膝上型電腦擱在屈起的膝上,鍵盤發出細碎急促的嗒嗒聲。
祁洛桉在右邊,後背舒舒服服地陷進蓬鬆的靠枕。
“沒有,歷史上呂雉的妹妹叫呂嬃,嫁給樊噲了。”餘惟沒劇透,岔開話題給她科普一點歷史小知識。
馬上就寫到第八集,到時候她就知道呂素是不是女主了……
“呦,你還懂這個呢?”
祁洛桉歪頭瞥了眼對方的螢幕,正好看到餘惟敲了個“申羽桐”出來。
十六進八第四場比賽,是申羽桐對戰唱《後來》的劉英,也算是焦點戰之一,餘惟已經開始鋪墊了。
友誼賽排場太大,後面正賽要是接不住場子多少有些顧此失彼,這一場必須火力全開。
“網文作者就是得啥都懂一點,不需要懂太多,雲就行。”
寫得多了查點資料也就記住了,像餘惟這種老撲街,知道的冷知識尤其多,不過都沒甚麼用。
見他不說祁洛桉索性也不問了,腦袋一歪靠在餘惟肩膀上看他碼字,身為奪冠熱門,申羽桐一直被寄與厚望。 不過還是那句話,想奪冠,先過得了眼前的對手再說。
回想起那首《後來》,祁洛桉不由得給閨蜜捏了把汗,會贏嗎?
餘惟手速很快,很快就寫到了關鍵處。
【演播廳的燈暗下來,只留一束柔和的追光,籠著舞臺中央那架黑色三角鋼琴。
季健坐在琴凳上,指尖在琴鍵上撫過一串水波似的琶音,才側過頭,對身邊的申羽桐溫聲說道。
“剛才彩排時,你唱那首歌,技巧沒問題,只是少了點你自己的風格。”
他停下,從鋼琴譜架上拿起一份手寫的譜子,遞給申羽桐。
“這是我的歌,一直沒給別人唱過。”季健的眼裡有淡淡的笑意,像想起了很遙遠的往事。】
祁洛桉看著看著感覺不對了,這不是小說裡羽桐那個便宜師傅嘛,怎麼還有他的事?
看餘惟這意思,是打算給羽桐一首歌來唱啊……比賽沒意思,給選手發把狙。
賽博拜師那麼久沒動靜,羽桐前幾天還抱怨便宜師傅啥也沒教呢,可算是出手了。
“不對啊,我不是把陳老登那首歌給她了嗎?”
祁洛桉後知後覺想起來這回事,看來餘惟是不想讓羽桐這麼快把那首歌給用掉啊……
“陳老的歌,還是留在後面的比賽裡吧。”
假設申羽桐能進總決賽,到時候她拿出陳平的歌對上土著歌手,那才叫跨次元之戰,舉世矚目。
現在才十六進八,把大招放在這多浪費。
藉著這個機會,餘惟還是想再讓申羽桐沉澱一下,都說拜師了肯定不能挖坑不填,多少得學點東西。
健哥的歌還是很有含金量的,讓她學學真正詩意該如何表達,這樣才能更進一步。
“沒看出來,你還挺重視羽桐的啊?”
祁洛桉嘴上不動聲色,一隻冰腳卻順勢鑽進餘惟棉質睡衣下襬,貼住那片最暖的面板。
餘惟冷的一哆嗦,這才停下了碼字的手,正色道:“肯定得重視啊,遲早是工作室的一份子。”
本人有意願,經紀公司也好商量,比賽結束就能簽約,可不就是魚躍工作室的一份子嘛。
祁洛桉聞言點點頭,這才收了神通,第一時間把這個訊息告訴了申羽桐。
不說不要緊,她這一說,直接引起了全群的“暴動”,不是,怎麼還得官方開掛的啊?
他們打比賽被土著歌手虐的死去活來的,怎麼到了申羽桐這就有主辦方發歌?
不公平!
要是餘惟當時給他們也發把狙,他們能淘汰?
[差不多得了,羽桐可是靠自己上春晚的。]
當時春晚,餘惟的節目可以說是人人有份,他們幾個可算是唱美了,人家申羽桐一個節目都沒要。
這種不爭不搶還有能力的,哪個領導不喜歡?
真不是餘惟偏心,他們春晚撈了不少好處,這福利,也該輪到申羽桐了吧。
這話一出口直接懟了個全群啞口無言,好像還真是,人家只是把機會留到了現在而已,沒甚麼不公平的。
好事也不能全被他們佔了,這很合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