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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第395章 不修邊幅的人開始注重外表

“還真有人猜對了。”

吃飯之餘,祁洛桉翻看著網友春晚記錄片的評論,大家討論最多的就是餘惟跟陳平這場較量。

時代交接一詞再度登上了熱搜,期間免不了又是對餘惟一陣吹捧,祁洛桉就喜歡看這個……

是的是的,他們家餘惟就是這麼秀。

超越一個活生生的人容易,但想超越一個精神象徵則難如登天,即便如此,餘惟還是打碎了厚古薄今的濾鏡。

除了對他實力的肯定以外,網友還在討論餘惟的目的,各種猜測都有。

有說他是野心家拿前輩當踏板的,還有說他好戰挑戰強者的,其中還真有人猜對了,說他想促成鍾箐和葉盛禹唱歌,不過沒多少人信。

為了跟陳平打,他不惜做臨時換歌這麼高風險的事,只是單純當個月老,他有那麼閒?

還真有,祁洛桉笑笑不說話,經典說實話沒人信啊。

“又在給餘惟造神了?”

一旁的陳今宜饒有興致地看了眼她的螢幕,太陽底下無新事,網友就喜歡幹這個。

被稱讚是好事,但造神絕對是壞事,人捧人高很容易脫離實際,真被當成了神,一點點錯誤就能被無限放大。

這種事很難避免,畢竟現在的餘惟確實如日中天,其實春晚之後造神的情況就已經開始了,只是今天的紀錄片讓這些言論開始集中。

他戰勝了上一個大家觀念中的“神”,那他就該接班,成為現在的“神”。

“這不是好事嘛。”

祁緣就想看到餘惟繼承爺爺的衣缽,現在他做到了,這還不好?

“傻兒子,站得越高摔得越慘,尤其是矛盾日益尖銳的時代。”

陳今宜點到為止,這種吹捧沒有任何好處,反而把人架在火上烤,誰願意在顯微鏡底下活著啊?

飯桌上氛圍一時有些沉悶,這種網際網路造神極其危險,卻偏偏避無可避,就算他們擔心餘惟也沒辦法。

“他怎麼說?”

祁雲銘乾脆問起了餘惟自己的意思,這小子挺雞賊,應該不會坐以待斃才對。

本來他一步一個腳印遲早修成真神,結果忽然跳出來一群人,非要讓他當香火神,這誰受得了?

“他在碼字,估計都不知道這回事。”

對於餘惟的行程祁洛桉還是瞭如指掌的,他下了班就閉關碼字了,都沒回過訊息。

祁雲銘跟陳今宜對視一眼,全網都在吹捧他,結果當事人居然毫不知情,也不知道是好是壞啊。

……

聽說餘惟第二次贏下陳平後,網友對餘惟的吹捧已經無所不用其極了,一句“陳平只是生在了沒有餘惟的時代”就是連串子都串不出來的程度。

很多叫囂餘惟比陳平強的甚至還是未成年,壓根沒經歷過陳平統治的年代。

他們也不管甚麼有的沒的,只管吹,牛皮吹炸了塌的是餘惟,跟他們有甚麼關係……

這些尊餘貶陳的人裡,其中不乏有一些曾經吹捧過陳平,甚至吹的更狠,但這並不妨礙他們今天換人吹。

造神毀神就像一個輪迴,他們親手塑造了一個又一個神像,又親手將其推翻,週而復始,樂此不疲。

就在眾人對餘惟的吹捧愈演愈烈,快要形成網際網路奇觀的時候,幾個資深粉絲驚呼:餘惟更新了。

一開始大家還沒反應過來,餘惟更新了有甚麼好驚訝的,他不是日更嘛。

但遲來的更新提醒很快便說明了問題的嚴重性,他更新的不是文娛小說,是懸疑。

這小子終於捨得更新《嫌疑人X的獻身》了,期待已久的讀者如飢似渴地點了進去。

這盛世如他們所願,餘惟攢了個大的,他直接把這本書一口氣寫完了。

隨著湯川調查的深入,一些細節開始浮出水面。

石神購買腳踏車和偷竊摩托車的行為似乎與案件無關,卻又緊密地編織在他的不在場證明中。

湯川開始懷疑:“一個人真的會為鄰居做到這種地步嗎?”

這個問題同樣在讀者心中迴盪。

當石神突然自首,承認自己才是殺害富樫的兇手時,他們更是困惑到了極點。

這是幹甚麼,為愛頂罪?

這種戲碼不說常見,但也沒多新鮮,傷痛文學言情小說裡,有不少相似的狗血橋段……

懸疑小說裡玩這套,多少有點離譜,餘惟準備春晚太認真,靈感枯竭開始整爛活了是吧?

大家耐著性子繼續往下看,索性人設並沒有崩,石神的供述邏輯嚴密,幾乎可以閉合案件的所有疑點。

警方傾向於相信,靖子也如釋重負。

但看到這的讀者與湯川一樣,感到一種難以名狀的不和諧。

就像解出一道數學題後,發現結果雖然正確,推導過程卻基於一個從未明言的假設。

作為石神的舊友,湯川最早察覺異常並非源於邏輯漏洞,而是石神情感上的變化。

那個曾經只痴迷於數學、不修邊幅的石神,開始在意自己的頭髮稀疏,開始注重自己的外表……

會繞遠路只為去靖子工作的便當店看她一眼,甚至在看到靖子的追求者時,臉上會閃過無法掩飾的嫉妒。    湯川意識到,一個心中燃起如此強烈愛火的人,絕不可能只是冷眼旁觀的局外人。

石神的邏輯無懈可擊,但他的情感出賣了他。

真正的結局才剛剛開始,湯川探訪靖子,問了一個簡單卻致命的問題。

“3月10日,富樫去你公寓那天,你給他吃了甚麼?”

靖子自然地回答:“做了點吃的,還去便利店買了便當和清酒。”

時間在那一刻凝固了。

因為警方在富樫屍體胃內容物中發現的食物,是另一種完全不同的便當。

這個細節之前被輕輕帶過,此刻卻如驚雷般炸響在一眾讀者的腦海。

如果死者胃裡的食物與靖子提供的不符,那只有兩種可能:要麼靖子在撒謊,要麼死者根本不是3月10日被殺的。

但靖子沒有必要在這種細節上撒謊,而石神設計的整個不在場證明都建立在3月10日這個死亡時間上。

如果死亡時間不對,那意味著甚麼?

湯川最終向靖子,也向讀者揭示了那令人窒息的真相。

石神殺害的根本不是富樫慎二。

案件的真相是這樣的:3月9日晚上,富樫確實去了靖子的公寓,也發生了衝突。

真正發生的是——第二天,3月10日,石神殺害了一個與富樫年齡身材相仿的流浪漢,用這個無名氏的屍體替代了富樫。

石神將流浪漢的屍體偽裝成富樫,精心佈置了所有證據,讓警方確信死者就是富樫,死亡時間就是3月10日。

而真正的富樫,早就被石神處理掉了。

這意味著甚麼?

這意味著石神為了保護靖子母女,犯下了另一樁完全獨立的謀殺,殺害了一個完全無辜的陌生人。

他不僅是為所愛之人掩蓋罪行,而是主動犯下更嚴重的罪行,用一個陌生人的生命作為代價,構建了那道堅不可摧的邏輯屏障。

看到這,讀者全身的血液彷彿凝固了。

他們回想起了小說開局關於流浪漢的描寫,不過當時,他們只以為那是介紹當地人文的寥寥幾筆。

甚至後續也出現過流浪漢不見了的暗示,但沉迷於精彩智鬥中的他們又怎麼可能注意到這個?

石神那句“看起來像是幾何問題,其實是函式問題”突然有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含義。

他用一具陌生屍體替換了真正的屍體,就像在數學證明中引入一個輔助函式,將原問題轉化為另一個問題來解決。

因此,靖子母女在3月10日當晚那場看似精心設計的不在場證明,全部都是她們當天真實做過的事情。

警方無論如何調查,這些證明都堅不可摧,因為她們並沒有在3月10日殺人。

石神用一個全新的、真實的兇殺案,覆蓋了發生在昨天的舊案,用一具“無名氏”的屍體,替換了富樫的屍體。

警方所有艱辛的調查,從一開始就指向了錯誤的方向和錯誤的死者……

想到這的讀者只覺得渾身發熱,巧妙,這種把引入新變數的懸疑手法極為巧妙,而且緊扣主角的身份。

身為數學天才,他真的做到了用數學的手法混淆視聽,引入了一個未知的變數“X”。

更令他們震撼的是石神的自首邏輯:他承認殺害“富樫”,這樣靖子母女就不再是兇手。

即使未來富樫的真正屍體被發現,也無法與靖子母女聯絡起來,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富樫早已死亡,那隻會被認為是另一具屍體。

石神將自己完全獻祭,不僅承擔謀殺流浪漢的罪名,還故意在供述中表現得像一個因愛生恨的跟蹤狂。

不僅讓自己有了作案目的,還能讓靖子能夠徹底與他切割,毫無負擔地開始新生活。

石神的佈局堪稱天衣無縫,但他唯一算漏的,就是人性情感的不可控。

他一個注重外表的微小舉動,卻成了唯一的失誤,正是這微小的失誤,導致了整個宏偉大廈的崩潰。

這種寫法,完全出乎他們的預料……

其他懸疑小說,結局的反轉都是“兇手另有其人”,用兇手的出人意料來完成閉環。

但這本書恰恰相反,它的反轉並不老套,而是“受害者另有其人”的徹底顛覆。

餘惟重構了推理小說的基本正規化,不僅改變了“誰做的”,還改變了“對誰做的”。

在整部小說中,大家都在與石神共享視角,卻從未真正理解他的思考維度。

他們看到了他的行動,理解了他的計劃,卻直到最後一刻才明白這些行動和計劃背後的真正含義。

這種閱讀體驗的逆轉,本身就是一種文學與心理上的絕妙設計。

在網友忙著造神,拉踩來拉踩去的時候,餘惟輕描淡寫化解了一切,他走向了另一條賽道。

不跟你們玩了。

甚麼樂壇,我一直是作者啊……(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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