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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第388章 殺人誅心與終極侮辱

大年初一。

今日宜納財、祭祀、除蟲、齋醮、結婚、喬遷、開業、安葬、破土……

陳今宜很喜歡看老黃曆,不是因為她迷信,而是她的名字就來源於此。

她老爹陳平很信這個,陳今宜出生那天正好宜生產,所以得了這個名字。

名字寓意不錯,今日萬事順遂。

圖個彩頭而已,到時候女兒嫁人,她肯定也會挑一個良辰吉日。

對了,自己好像還不知道餘惟的生辰八字,聽緣緣說他是奶奶帶大的,奶奶去世了才出來闖蕩,是個可憐孩子。

以後就當他是半個親生的吧!

餘惟還不知道有人已經張羅起了他的“婚事”,春晚在《難忘今宵》的旋律中落下帷幕,他正在跟一眾同臺嘉賓互相拜年。

“餘老師,新年發大財。”

“紅紅火火,萬事如意。”

“餘總,新年一書白金。”

佟予鹿是會說話的,別的就是圖一樂,這個他是真想要啊……

雖然這個可能性基本不存在,雖然他這本書資料創造歷史,但畢竟是邪修流派,不是真寫得好。

網站白金大神甚麼的名額有限,他還是不去佔坑位了。

春晚結束後,他們這些嘉賓的任務就結束了,換下演出服離場即可,按照安排,餘惟他們準備一起去吃宵夜,全場消費由祁公子買單。

“快走快走,別被導演組攔住了。”

只能說當初宣戰時他們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慫,跟央視競爭爽歸爽,但競爭結束還是怕。

他們可不想被上面請過去喝茶,如果真被叫過去,那隻能說一切都是祁緣指使他們乾的……

餘惟恩重如山不能賣,只能賣祁緣了,他這個小說春晚總導演也不能白當吧,鍋先接好再說!

好在,許真並沒有對他們有甚麼特殊照顧,這種事也不是他一個導演可以亂來的,上面沒開口,那就是沒事。

“我感覺央視對咱的態度挺曖昧的。”

池樂縈一本正經道:“如果上面對假春晚的行為不樂意,有一萬種手段可以叫停。”

餘惟也有這種感覺,真正的零容忍都是雷霆手段的,咋可能等到他們把影片發出來。

可能對於央視來說,他們自制的春晚節目還有其他甚麼好處,現在也沒工夫想這些,先宰一口祁大少再說。

“可惜了,後面兩個節目沒爆。”

小說春晚最後還剩一首歌跟一個小品,分別是林雨汀的《明天你好》跟群口相聲《五官爭功》。

前者很明顯跟《明天會更好》是一個寓意,溫暖溫柔正能量,很適合林雨汀來唱。

餘惟還是太偏心了,自己人都有額外的出手機會。

《五官爭功》的五位表演者正是他們排過順序的兄弟五個,費老大餘老二,章三祁四蘇老五。

本來他們還以為兄弟齊心其利斷金,沒想到還沒出場比賽就結束了,祁緣又一次失去了上熱搜的機會。

“今晚大家累了,好節目後續還是能火的。”

酒越陳越香,餘惟相信這次的小說春晚經得起時間的考驗,可能再過幾十年,還是會有觀眾來考古。

剩下這兩節目也很經典,沒道理不火的。

“對了,你專輯賣咋樣了?”

特地把預購連結掛小說春晚打廣告,他們春晚熱度都爆炸了,他這專輯不得賣爆?

“額……一百萬張出頭,”

其實是186萬張,不過餘惟說的比較保守,要不然今晚請客的該輪到他了。

幾人聞言面面相覷,自是知道這是甚麼概念,這麼說吧,號稱搖滾界半壁江山的孟寒,三年前的專輯首周也只有150萬。

餘惟一夜之間能賣到這個數,已經可以用誇張來形容了,更別提這還只是預售。

等正式開售,歌曲傳播度一上去,感覺千萬銷量也不是沒可能啊,這下真狠狠地收割粉絲壓歲錢了。

“要不你還是分我點錢吧。”

餘惟這專輯基本都是由他一手操辦,那得賺多少?

他們和餘惟之間已經有一層可悲的厚障壁了,年紀輕輕名利雙收,這誰見了不羨慕。

“養活工作室罷了。”

餘惟直接岔開了話題,談錢多傷感情,“參加《激贊頂流》第四輪比賽的可以準備影片了,馬上開賽。”

十六進八的比賽就定在春節之後,現在還有讀者催更呢,餘惟當然得加把勁。

更何況,他專輯就是第三輪比賽的參賽曲,繼續寫比賽還能順勢宣傳專輯,何樂而不為?

幾人聞言神色各異,已經淘汰的自是無所屌謂,但對於晉級十六強的選手來說,繼續比賽無異於晴天霹靂。

尤其是周睦睦,當初抽的籤,她就是第一組,對手還是那個人氣最高的土著周木侖……

哪來的雙週大戰,怎麼看怎麼感覺是自己被虐。

餘惟在旁邊笑而不語,其實這個叫周木侖的,人專輯一分鐘賣了十八萬張,比他今晚的資料還要誇張。

不過他還沒正式開售,沒甚麼可比性,只能說周睦睦已經可以想淘汰感言了。

“第四輪比賽開始有淘汰感言了,好歹是十六強,風光大葬吧。”    淘汰感言,確定不是殺人誅心?

被土著角色打出去還得留遺言是吧,甚麼終極侮辱。

不過綜合考慮下來,有淘汰感言其實是好事,這意味著他們還能最後再吃一波熱度。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點個關注不迷路……

經過這次春晚,他們已經直觀感受到了餘惟小說的影響力,能在其中多出場一章就有一章的作用,遺言總比沒有好。

“那提前想淘汰感言是比備戰有用。”

周睦睦也不是專業歌手,反正她已經開擺了,剩下的三人裡,孟磊混分成功直接輪空,自然不需要擔心。

祁緣和申羽桐都想更進一步,他們還是想贏的,但能不能做到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酒足飯飽之後,祁緣成功大出血,人均兩千的店,就沒想著給他留活路……

他們倒也沒敢聚太晚,畢竟明天都有事,一夜成名的代價就是如履薄冰,這件事馬虎不得。

餘惟則是跟祁家兄妹倆約好了去拜訪老人,這位葉前輩,他早就想見見了。

長安街上已經有了早班公交車的影子,清潔工人開始清掃積雪,京城即將醒來,開始新的一年。

而對他們來說,這個漫長而短暫的除夕終於結束,真正的旅程才剛剛開始。

第二天一早,餘惟跟祁家兄妹倆在衚衕口碰了頭。

大年初一的京城,天還蒙著一層蟹殼青的薄亮,昨兒守歲的喧鬧彷彿還黏在空氣裡,散成一片甜睡未醒的靜。

餘惟緊了緊手裡提著的禮盒,又去握身邊她的手。

祁洛桉的手在他掌心微微地潮,有點涼,指尖無意識地蜷著,像受驚小鳥的爪。

“冷嗎?”

餘惟撥出一小團白霧,索性夾起禮盒,伸手把她的另一隻手也抓了過來搓了搓。

“大冬天穿個毛衣就出門,活該你冷。”

祁緣無視了他們兩的撒狗糧行為,只能說小老妹越來越離譜了,以前只是胡亂搭配,現在都不看季節了。

這種一言不合撒狗糧的是該凍死……

對於餘惟去拜訪他奶奶這事,祁緣是頗為期待的,這位可是他欽定的未來之星,也不知奶奶作何評價。

至於甚麼家長裡短見家長的,他倒是不怎麼感興趣,小老妹撿了大便宜,家裡人偷著樂都來不及,還能不滿意是咋的?

衚衕轉過一個彎,眼前豁然開朗些,是個小小的岔口。

三人再往前十幾步,一扇漆色班駁的暗紅色木門出現在眼前,門楣不高,門環是舊式的銅環,被歲月摩挲得亮澄澄的。

門旁貼著的簇新春聯,紅紙金字,筆意灑然飛揚,與別家規整的字型迥異,一看便知出自不俗的手筆。

“一曲清歌辭舊歲,滿庭蘭蕙沐春暉”。

到了。

祁洛桉的腳步明顯頓了一下,這種緊張是她帶餘惟去見爸媽時都不曾有的,奶奶對她來說有著不同的意義。

餘惟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放鬆,自己都不緊張她緊張甚麼,也不知道陳平前輩到底留下了些甚麼東西……

祁緣假裝沒看到二人的親密舉動,主動上前敲了敲門,聲音不緊不慢,在安靜的衚衕裡傳開,竟有些驚心的響亮。

裡面立刻有了動靜,卻不是腳步聲,而是一聲中氣十足,聲音平和的問話:“誰呀?”

聲音從門裡鑽出來,又亮又脆,穿透了門板。

光聽聲音餘惟就意識到這位不簡單,不愧是國家級演唱家,很多老人到這年紀說話跟唸經似的。

祁洛桉像被這聲音燙了一下,肩膀幾不可察地一縮。

祁緣趕緊清了清嗓子,儘量讓聲音聽起來沉穩洪亮:“奶奶,是我!小緣!給您拜年來了!”

“來了。”

門裡的聲音似乎染上了幾分化不開的喜悅,接著是踢踢踏踏的腳步聲,利落得很,由遠及近。

先飄出的,是一縷極淡的、清幽的檀香,混著一點陳年書籍和乾燥花草的氣息。

隨後,一個身影便亭亭地立在門內的光暈裡。

葉冉之的銀髮並未全白,間或藏著幾縷深灰,在腦後挽成一個極其簡潔而優美的低髻,用一根竹簪固定。

她面上皺紋不少,卻並非溝壑縱橫,而是像宣紙上被清水微微暈開的墨痕,淺淡而柔和地刻在眼角,唇邊,反倒添了一種難以言喻的韻致。

見狀餘惟心裡只有一句話:陳老前輩有眼光……

年老色衰都是這幅樣貌,可以想象她年輕時到底是何等姿容。

門一開啟,餘惟就感覺到老人的視線落到了自己身上,葉冉之半眯著眼,似乎要把他整個人都看透一般。

這種眼神完全不是對晚輩的打量,似乎帶著一抹好奇,她也不說話,就站在那幹看著。

最後還是祁緣打破僵局:“再不進屋,桉桉可快要凍死了。”

他算是知道小老妹為甚麼要穿這麼薄了,真心機啊……(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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