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我黑化了,也變強了
“竟然不許!”
看到小說正文裡明晃晃的“青春傷痛文學”的比賽主題,佟予鹿感覺天都塌了。
她一直以為這輪題目是懸疑來著,歌都火急火燎選好了,結果現在來了個八竿子打不著的……
不是,餘惟跟傷痛文學有啥關係啊,這不鬧呢,他一個寫懸疑的,老老實實把題目定成懸疑得了唄。
現在倒好,主辦方靈機一動,輪到她們兩個參賽者絞盡腦汁了,苦也!
不對,可能只有她需要絞盡腦汁,佟予鹿回想起池樂縈的話,人家分明是賭對了啊!
《後來》不就是一首傷痛文學調調的歌曲嘛,遺憾跟成長的味道很濃,這就是同組土著歌手最擅長的情感表達。
“又輸了。”
在這種比腦子的賽道,她完全不是池樂縈的對手,同樣是找規律,她就能找準方向。
雖然她提示過自己,但那會已經太晚了,提前三小時知道跟不知道沒多大區別。
“天要亡我……”
土著歌手實力太頂了,只能透過選歌出奇制勝,傷痛文學這個主題歌曲很多,但同質化太嚴重,想選首萬里挑一的實在不容易。
如果說第一組比賽的愛情主題是甜蜜,那這一組的傷痛文學則是完全與之相悖的,只有遺憾悲傷。
佟予鹿想了半天羅列出三首歌,但很快又默默劃掉,不可能,靠正面比拼她壓根沒有任何勝算。
當試圖跟披著小說角色皮的餘惟比唱功的時候,她就已經輸了。
土著根本打不過,同組的參賽者還天克她,這還比個毛,直接退賽還落個體面。
一想到這,佟予鹿直接癱倒在床大腦放空,很簡單,我開擺不就是了……
“等會,餘惟是不是打算幫我想個邪招來著?”
還有的救!
……
“你懂傷痛文學嘛就寫?”
這主題挺有意思,至少在祁洛桉看來,比甚麼科幻神話有意思多了,那些題材只是套了個框架,歌曲本質照樣是老一套。
但傷痛文學不一樣,傷痛是這類歌曲的骨血,反而不會出現貨不對板的情況。
青春傷痛文學,遺憾誤會錯過失戀,怎麼看怎麼跟餘惟不沾邊,別告訴她餘惟受過情傷。
“不懂,亂寫。”
很多人的青春都很平淡,但不妨礙大家聽傷感遺憾的歌曲有共鳴,這型別作品不一定要親身體會,心思細膩的人寫別人的故事也能寫出彩。
“誒?”
“怎麼了?”
“佟予鹿讓我給她支個招,我都把這事給忘了。”
這事還是當時拍婚禮戲閒聊時已經答應的,最近雜事太多餘惟都沒想起來。
邪招確實有不少,但符合傷痛文學這個主題的,他一時半會還真想不起來……
祁洛桉聞言也不知該說點啥,小鹿姐唱功還不如她呢,想靠實力晉級確實不太可能,還是繼續搞抽象吧。
唱甚麼歌啊,她把抽象發揚光大比甚麼都好使。
“傷痛文學,讓她改花刀吧,絕對能火!”
祁洛桉只是隨口調侃,現在小年輕動不動劃拉自己的胳膊,這是真的傷痛文學,不僅精神痛而且肉體疼。
沒想到餘惟還真聽進去了,改花刀太離譜了不至於,但退而求其次搞點抽象還是可以的。
“你覺得,讓她原地黑化怎麼樣?”
“?”
是祁洛桉想象中那種黑化嘛,這個噴不了,黑化後的個性簽名真是傷痛文學。
你說得對,但你不懂我暗夜的靈魂!
“讓小鹿姐搞這個是不是有點太……”
“邪招不邪能叫邪招嘛?”
靠佟予鹿那點微末伎倆,靠實力晉級基本不可能,不整點狠活誰給她投票啊。
此招雖險,勝算卻大,就看對方怎麼選了。
“怎麼個黑化法?”
平時祁洛桉看到這種影片都是繞著走的,太抽象了她不敢看,尬的腳趾摳出清明上河圖。
“整點黑化文案讓她說,這我在行。”
餘惟還真記得不少典中典的,這玩意經常衝浪的耳濡目染很難沒印象,張口就來那種。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拿出來的黑化文案甚至是原創……滿嘴船新黑話,佟予鹿不火也難啊。
以前叫小鹿,以後見了人家叫甚麼?
社會你鹿姐,人狠話不多。
“你還懂這個?”
祁洛桉感覺餘惟知識面還是太廣了,文藝的不在話下,接地氣的樣樣精通。
除了不會爆更,還有他不會的嘛?
“會一點,到時候寫好了給你看。”
餘惟已經有點躍躍欲試了,佟予鹿晉不晉級不重要,重要的是又能給網友看點好看的。 不給大家喂點史他睡不著覺啊!
佟予鹿看到餘惟的建議滿頭問號,她倒是不怕丟人,畢竟“giegie”那次她的臉已經丟的差不多了,問題是,這能行嗎?
傷痛文學整黑化文案是吧,網友能買賬嘛,別到時候給她亂棍打死叉出去。
“不會的,因為你做到了絕對的差異化。”
傷痛文學這主題歌曲風格大差不差,很難跳出題材的束縛,聽歌來的網友聽土著歌手的就夠了,這時候反而整點抽象的能讓人耳目一新。
佟予鹿對此還是深感懷疑,但比賽時間不等人,她也顧不得想太多,豁出去了拼一把,總比等死強。
“幹了!”
餘惟的方案是這樣的,讓她隨便選首傷痛青春歌,不過前奏整點DJ,然後開始黑化開場白。
先來點哥譚噩夢,摔杯為號,“我好不容易心動一次,你卻讓我傷的那麼徹底。”
他一連寫了十來句文案過去,看的佟予鹿兩眼一黑,這小子咋想出這麼多離譜內容的,她看著都尷尬。
他們這比賽少說也有幾百萬觀眾圍觀,讓她當眾念這個是吧,確定不是甚麼羞辱服從性測試?
“要是這招不管用,我就跟桉桉說拍吻戲你伸舌頭了……”
“你特麼是人?”
造謠是吧,餘惟好心好意給她支招,沒想到佟予鹿玩這套,這心真髒啊。
“我真黑化了!”
佟予鹿自然是開玩笑的,她對餘惟的髒套路還是很有信心的,畢竟他才是最大的邪修。
她黑化了,也變強了,小小池樂縈,抗得住她這招的傷害嘛?吃她一擊吧!
……
餘惟成為電影的第一話事人後,最大的好處就是可以靈活安排拍攝流程。
第五輪比賽開始後,佟予鹿和池樂縈積極備賽,都顧不上來片場拍戲。
女主女配都不在,如果還是祁雲銘說了算,拍攝工作高低得卡住,但餘惟早就有所準備,今天安排的戲都不包含秋雅馬冬梅。
早上最先拍的是夏洛老媽求校長的戲,這段戲也蠻經典,就是有點惡趣味。
直接喊非禮這招在影視劇裡挺常見,也沒必要上綱上線,這招不怎麼地道,但確實管用。
哪怕是現在,面對這種近乎耍無賴的招數想自證依然很難……哪個女孩子會用自己的清白開玩笑?
蘇歆楠和孟寒挺熟,因此拍這種戲難免有些尷尬,不過餘惟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這種情況本來就應該是尷尬的誇張的,演的太真反而不妥,容易被曲解。
“餘哥,我想進步。”
等待拍攝的功夫,在劇組幫忙打下手的孟磊湊了上來,想了解一下下一輪的情況。
別的小組,選手的風格都很明顯,唯獨他這組有兩個摸不著頭腦的。
概念組,兩個概念神,群星一聽就不簡單,張偉雖然唱的是搞笑歌,但那首《陽光彩虹小白馬》熱度可不低。
自從看到第三輪土著歌手的強度後,就沒甚麼羨慕他的籤運了,一組兩個土著歌手,他還有活路嗎?
“你正常發揮,有機會的。”
餘惟不會透題,但孟磊晉級應該沒啥問題,畢竟他打算把群星劇情殺,後期成本太貴了,遭不住。
這話他當然不會往外說,只是讓孟磊放平心態。
為了還原夏洛老媽中年婦女的形象,蘇歆楠在電影裡基本都是素顏出鏡。
雖然算不得甚麼大的犧牲,但看得出來楠姐對這部電影很重視,哪怕只是個小配角。
“楠姐這幾天看下來,覺得電影怎麼樣?”
趁著休息時間,餘惟想問問看她這位資深演員的看法,畢竟影視方面那些事他經驗不多,祁雲銘又是條老鹹魚,知道也不說。
“蒸蒸日上欣欣向榮,大家都很賣力,劇本演員都不錯。”蘇歆楠頓了頓,吐出一句“只是……”
一般有轉折的時候,轉折後面的那半句才是重中之重,餘惟就想聽點大實話。
“細說。”
“但也不是甚麼大事。”
蘇歆楠開啟手機隨手點開幾條《夏洛特煩惱》的相關詞條給他看:#爛片之王重出江湖,#喜劇不是過家家……
“電影的輿論環境太差了,網友全是不看好,可能還有看不慣你的人黑公關。”
“現在可不是質量決定一切的年代了,零幾年一幾年,你拍好片子總會有人買賬,現在的電影,帶節奏完全能讓好電影胎死腹中。”
簡單一句話,時代變了,小說裡拿好作品打臉影迷質疑的戲碼根本行不通,真質疑誰會花冤枉錢去看?
尤其是在水軍氾濫商單無數的今天,到時候就算有看了電影覺得好的,一發聲就會被打為水軍,博主發影片安利一律被當成商單。
哪怕過幾年被挖掘出來是好片子,晚了,早就虧本散夥分行李了……
“你這電影,得宣傳!”
蘇歆楠直接點出了關鍵所在,這年頭不能悶頭拍電影,電影的拍攝花絮,幕後趣事,精剪影片,你得安排上啊!
別看這些影片簡單,但真不能少,持續宣傳介紹才能讓影迷有所期待,要不然等上線黃花菜都涼了。
“明白了。”
這一點餘惟也有所考慮,隨著電影的進度步入正軌,是得持續地發點花絮出來。
宣傳的事無需擔心,電影裡的那麼多歌,也是時候慢慢端上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