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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第241章 盒中盒

第241章 盒中盒

【一覺醒來,全世界寫歌水平下降一千倍,只有我保持不變,上臺演出時,同行的字母歌讓觀眾驚為天人,我卻拿出了一首英文歌……】

“寫的甚麼玩意這是?”

看完老哥寫的小說開頭,祁洛桉只覺得大腦皮層瞬間舒展,很符合她對老哥水平的期待。

有種返璞歸真的美,文娛小說圈已經容不下他了,實在不行加入抽象整活賽道呢?

祁緣看著老妹的辛辣點評只覺得尷尬的厲害,那些在深夜讓他熱血沸騰、奮筆疾書的構思,此刻卻顯得無比幼稚愚蠢,不堪入目。

被鞭屍了啊……

這就是寫小說被熟人發現的感覺嘛,怪不得餘惟當初誰也沒說。

這自然不是祁緣自己的主意,他不可能主動把自己寫的東西給別人看,尤其是小老妹。

但事與願違,在聽說能換歌以後,他第一時間找申羽桐詢問,結果成功被祁洛桉截住了。

“換歌,可以啊,先把你投稿失敗的小說開頭給我看看。”

然後祁緣的屈辱就開始了,自認為有趣的小說正被一句句拆解點評,每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針,精準地紮在他最破防的地方。

沒辦法,為了天賜良機,忍辱負重是必要的,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

“史!”

看到這個字祁緣還是破防了,哪裡史了,他明明寫的那麼認真。

他已經完全看不清後面的字了,極度的羞憤過後,內心反而升起一種詭異的平靜。

他現在只想立刻買票,逃離這個星球,越遠越好。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祁洛桉正笑的前仰後合,老哥還是太有喜劇天賦了,她已經迫不及待看後面的稿子了。

祁緣好像投稿了好多次都失敗了吧,正好每天看一篇,等他羞恥心重新整理後繼續看才有意思……

“是不是有點太狠了?”

申羽桐也不太懂,但被這麼鞭屍,一般人可扛不住,真給祁緣笑的道心破碎可怎麼整。

到時候她的歌怎麼辦?

她還是太喜歡《桃花諾》了,歌的質量仁者見仁,但確實打中了她的好球區,再加上良久的拉扯,這首歌就是她的白月光。

聽說能用手上的《一剪梅》換歌,申羽桐幾乎是想都沒想就打算同意,不過被祁洛桉攔住了。

祁洛桉的意思很簡單,換肯定是會換的,但前提是得先逗逗他,敢讓自己滾,不要命了?

好心當成驢肝肺,她不讓老哥記住這個血淋淋的教訓她就不姓祁。

“還是看看遠處的正經小說回回血吧,看老哥的文真是煎熬……”

正好發現餘惟更新了,祁洛桉毫不猶豫點了進去,打算先吃點能下嚥的,跟祁緣寫的糟心東西一比,餘惟寫的簡直是神作。

申羽桐是沒興趣看網文了,她戴著耳機沉浸在音樂裡,正在反覆聽那一首由AI唱的《桃花諾》。

提前熟悉一下,到時候換到手就可以直接唱,她已經在研究未來的代表作了。

不過申羽桐才聽了沒一會,祁洛桉就伸手打斷了她,舉著手機過來讓她看。

“快看,有好東西。”

啥玩意啊,看不清……

申羽桐摘掉耳機湊近看了眼,跟這種用花裡胡哨閱讀主題的人沒甚麼好說的。

【當唱到“左手拈著花右手舞著劍”時,旋律逐漸攀升。

她的手指隨節奏輕顫,眉間微蹙,彷彿真有一萬年的雪落在肩頭。

突然,一個極具穿透力的高音如利劍出鞘“一滴淚啊啊啊——”。

觀眾席瞬間爆發出細碎的抽氣聲,有人猛地捂住嘴,有人不自覺地抓緊了身邊人的手臂。】

看到這申羽桐愣了一下,這是甚麼,餘惟的新歌嘛,看樣子是高音作品?

那是得好好看看了。

兩人對視一眼繼續往下看,當看到小說正文裡連續跨越三個八度的超高音時,她們明顯愣了一下。

真的假的,餘惟居然寫這麼高音的作品,不是假比賽嘛,打誰啊這麼狠?

“這一場是向懷雪打土著AI。”

祁洛桉頓了頓,這首《左手指月》就是土著角色唱的,看文中的描述,演唱難度還是很高的。

向懷雪前輩怎麼得罪餘惟了這是,匹配的對手這麼狠?

本來讀者對AI唱歌的新鮮感已經快過了,但看到高音歌曲,他們不免也有些好奇起這首歌來。

餘惟的第二章還沒發,參賽影片也沒上傳,看到這的讀者多少有點心癢癢,讓他們等這麼久是吧,不好聽就舉報了。

以祁洛桉對餘惟的瞭解,這時候他應該在跟技術人員隨意製作AI歌曲,因此她也沒多問,只等著到時候再聽。

她是內部人員,可以提前聽那種……

小說還沒更新的時候,祁洛桉就收到了兩個影片,讓她等會幫忙發一下短影片。

祁洛桉對此輕車熟路,不過今天得先自己先聽一遍再發了,這歌她是真好奇。

畫面一如既往的單調,但歌曲一開始就吸引了祁洛桉的注意,AI的聲音也可以如此美麗嗎?

“左手握大地

右手握著天

掌紋裂出了十方的閃電。”

AI的聲音雖然有點電音,但空靈而富有穿透力的嗓音穿透螢幕,還是給了她不小的震撼。

歌詞中這些宏大的意象讓她為之一愣,右手天左手地,屬實有些霸氣側漏了。

當聽到“左手拈著花,右手舞著劍,眉間落下了一萬年的雪”時,她眼前彷彿真的展開了一幅絕美的畫卷。

一個秀髮飄飄的古裝女子,一手拈花,一手舞劍,眉間落下萬年積雪。    這幾句畫面感強不說,也挺有意境,感覺是羽桐會喜歡的型別……

就在她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這首歌悄然來到了高潮部分,AI的聲音不斷攀升。

“一滴淚啊啊啊

那是我啊啊啊。”

那幾個連續的高音“啊啊啊”直衝雲霄,聽的祁洛桉脊背一陣發麻,渾身上下起了雞皮疙瘩。

居然來真的?

這首歌不僅是從最低音跨越三個八度唱到最高音,而且還融合了戲曲與花腔女高音的唱法。

AI很適合這種沒甚麼情感純炫技的歌,略帶電音的演唱聽的她一愣一愣的。

祁洛桉自問自己算比較擅長高音的,但這一段讓她直接來她還真來不了,至少得練練再說。

然而這僅僅是開始,這首歌裡的高音段落並不只有這一處,而是反覆重複了很多次。

反覆高音這誰受得了,要是分段挑戰一下她倒是可以試試,一整首唱下來嗓子不得冒煙?

不過祁洛桉很快就意識到了一件事,餘惟的AI歌曲都是透過人聲處理的,也就是說,這小子應該自己唱過……

純純炫技啊,她雖調侃兩句,對此卻也習以為常,餘惟的唱功還是毋庸置疑的,她又不是沒親眼見過。

祁洛桉也順帶聽了遍向懷雪的演唱影片,這位也是個炫技的主,選了一首難度很高的音樂作品。

《激贊頂流》自從舉辦以來很少有這種高質量對局,雖然是人機大戰但全是技巧毫無感情,算是給大家聽爽了。

“餘惟的AI技術是不是越來越成熟了,這首歌我都沒甚麼違和感。”

“距離AI統治娛樂圈又近了一步,是餘惟這小子把人引過來的?”

“其實並沒有,AI還是那個AI,只是這首歌技術大於情感表達,高音區F5-B5因追求音高極限,削弱了情感傳遞,這反而是AI的舒適區。”

評論區還是有懂行的,技術本來就是AI唱將最擅長的,正好這首歌是典型的“為難而難”,餘惟就把它拿出來了。

《左手指月》的優缺點都很明顯,優點是突破性音域設計,但缺點也在這。

過高的音域讓這首歌傳播度很低,翻唱更像是一種挑戰,而非對歌曲的演繹。

這種重技術輕內涵的歌沒必要去全方位分析,只要它足夠難,那它就達成了想要的效果。

也不知道向懷雪覺得怎麼樣,這首歌合不合他的心意,到沒到她的選歌需求。

當然,前提是她能贏……

“感覺不好贏。”

祁洛桉又聽了兩遍,越聽越覺得AI恐怖如斯。

比演唱情感那AI是路邊一條,但比演唱技巧,AI的實力非常恐怖,它甚至不會失誤。

更何況,這首歌還佔了首發優勢,向懷雪的歌只是翻唱經典,怕是沒那麼多人買賬。

祁洛桉正琢磨比賽的勝負呢,一個突如其來的電話嚇了她一跳,看到來電顯示她更懵了,《音樂盲盒》節目組打來的。

沒事幹給她打電話幹嘛,白嫖那麼多次門票,來收錢了?

不至於吧,也就十來張……

“我是祁洛桉。”

工作人員業務熟練,第一時間就給她說明了來意,《音樂盲盒》收官的最後兩期,此前的所有素人選手都會返場。

祁洛桉是第一期的選手,自然也在邀請之列。

“這麼大手筆?”

節目拍了十期,四十個素人嘉賓一併請回來,要費不少心思吧。

這只是節目組的設想,那麼多人,總會有人脫不開身,或者有自己的事,但絕大多數還是能請回來的。

尤其是那些給觀眾留下過深刻印象的選手,祁洛桉就是其中之一,再加上最近她跟餘惟鬧的沸沸揚揚的緋聞……

熱度近在眼前,別人可以不來,她必須得請啊。

“細說。”

餘惟的節目,祁洛桉該支援還是會支援一下的,不過這不妨礙她打聽打聽具體的節目流程。

“是這樣的,我們會讓幾位嘉賓在自己往期的盲盒裡再抽一個出來,成為盲盒摯友,十一期是嘉賓和這位摯友的合唱。”

“第十二期收官則是嘉賓和自己所有的盲盒素人,進行全體大合唱。”

祁洛桉一聽,感覺好像挺有意思的,他們都當過一次盲盒了,這次則是盲盒當盲盒,盒中盒。

節目的最後一期由所有人合唱,也算是有始有終,情懷拉滿,不過祁洛桉還是更中意這個倒數第二期。

盲盒摯友嘛,有點意思……

也就是說,自己有機會再跟餘惟合唱一次?

十期節目餘惟錄製了八期,也就是八個嘉賓,自己有八分之一的機率被他重新抽到。

如果她提前把自己是哪個盲盒告訴餘惟,對方不就能100%抽到自己了嘛?

祁洛桉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那還有甚麼意思,這種時候,就得賭他們兩個的默契才好玩。

這小子最好能準確無誤抽到自己,要不然有他好果汁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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