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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第182章 願以天香豆蔻與神侯做一場交易(第

2025-10-11 作者:黑白大團子

第182章 願以天香豆蔻與神侯做一場交易(第三更求月票啊!)

顧少安的聲音忽然多了幾分冷漠。

輕輕轉身,面紗下的視線落在東方不敗的身上。

即便是隔著面紗,此時的東方柏也能夠感覺到面紗下那雙眸子的冰冷和漠然。

“這一次留手,在下並非是想要與東方教主做朋友,此前展露出天地之勢,也並非是為了單純指點東方教主,而是想要讓東方教主清楚,東方教主的實力並非是舉世無敵。”

“即便是在下這個年紀,尚且都有著讓東方教主殞命的能力,更別說江湖這麼大,能夠覆滅日月神教的武者大有人在。”

“多行不義必自斃,若東方教主約束不了日月神教的人,也約束不了自己繼續為惡一方的話,下一次交手,在下或許就不會留手了。”

對於東方柏,顧少安沒有惡感,但絕對也稱不上好感。

他不是劉正風。

東方柏也不是曲洋。

但兩人身份對立。

關係永遠不可能熟絡了起來。

四年前,若非顧少安實力足夠,面對東方柏,還不知道會發生甚麼。

這一次是東方柏的態度不錯,並且主動將曲洋和曲非煙的事情說了出來,給峨眉派避免了一個小麻煩,顧少安才沒有下狠手。

而且日月神教與峨眉派之間並沒有結怨,即便顧少安能夠將日月神教解決了,到時候天下其他的邪派勢力和魔教的人會怎麼想?峨眉派也會成為邪派和魔門共同針對的目標!

可再過些年,等顧少安有了張三丰的實力,到時候,大不了顧少安也來一次甲子蕩魔!

將江湖來回耕一遍,誰敢說個不服?

但再一再二沒有再三!

如若下一次日月神教再招惹到顧少安,顧少安就算提著劍殺上黑木崖砍了東方柏,其他邪派或魔教的人也只會覺得是東方柏自己找死!

聽到這話,東方不敗眼睛輕眯。

但下一秒,東方柏輕笑一聲“顧少俠的勸解,本座記下了”。

話音入耳的同時,其身影已如鬼魅一般一閃而沒。

隨著東方柏離開,顧少安的思緒還放在東方柏方才說的那條訊息上。

不多時,顧少安的腦中便已經鎖定了一個勢力。

畢竟天底下,能夠如此大手筆,以大還丹作為籌碼來邀請人加入的勢力,除了少林之外,這數百年來,也就只有那一個曾經差點讓少林滅門的勢力了。

“這麼早就已經開始佈局了嗎?”

想了想,顧少安嘆氣:“算了,不管如何,先到京城將《金剛不壞神功》弄到手再說,目前最重要的,還是魔師宮的問題。”

念頭落下,顧少安重新摘下斗笠,然後在床上盤坐起來。

四月,初七。

四月的風已然褪盡了最後一絲料峭寒意,如同融暖的絲綢輕柔地拂過天地。天空是那種澄澈得近乎透明的淺藍,如同被冰水洗濯過一般,清凌凌地鋪展開,只偶爾飄著幾縷稀薄得近乎虛幻的綿長雲絮。

申時。

京城。

日頭慵懶地攀至中天,將暖融融的金光慷慨地潑灑在金水河兩岸。

護城河水波光粼粼,倒映著兩岸如蟻聚的萬千人頭。

各色旗幡在酒肆茶樓、綢緞鋪子門前獵獵招展,顏色鮮豔得灼眼。

車馬在寬闊得能並排走八輛大車的朱雀大街上首尾相連,絡繹不絕,彷彿一條永無盡頭的河流。

青帷小轎被健碩轎伕們穩穩抬著,在車流的縫隙中穿梭如魚,轎簾偶爾被風掀起一角,露出鬢角華釵、衣香鬢影。

城南,四通坊,香茗樓內。

一樓的大廳早已是人聲鼎沸。

跑堂的夥計如同穿花蝴蝶,在熱氣騰騰的廚房與喧囂的席間飛奔,額上汗珠閃閃。

可相較於一樓的喧鬧,二樓的雅閣卻是安靜了不少。

臨窗而坐的顧少安身著一襲雲水紋錦緞青衫,素雅中透出難掩的貴重。

然而,如果此刻楊豔與周芷若進入到雅閣內,看見此時端坐於桌邊的顧少安,只會道聲歉後便快速的離開。

蓋因此刻的顧少安,容貌與平日可以說截然不同。

往日的俊美不再,一張面容看起來極為的平庸。

平庸到彷彿丟到人群裡,被人掃過都不會記住的程度。

就連原本修長白皙的手指,此時也變得微微粗短了些許。

分明是以高明的易容之法改變了自身的容貌。

將一盞溫潤的汝窯天青釉茶杯放下,細瓷觸碰紫檀小几,發出一聲極輕微悅耳的“叮”。

顧少安憑欄望去,視線毫無阻隔地跨越下方洶湧的人潮車馬,落在大街斜對面。

那是一大片雄闊得與周圍鱗次櫛比的店鋪格格不入的宅院。

宅子不算小,佔地快要有二十畝了。

在京城這樣的地方,能夠建立這麼一處莊園,財力之雄厚,可想而知。

目光瞥著牌匾上“天下第一莊”五個大字,顧少安的手指不自覺的在桌上輕輕的點動,腦中的思緒如潺潺流水一般徐徐而過。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徐徐的從大街斜對面而來。

來人一襲白色收腰的勁裝,頭髮隨意的以簪子束了起來,雖然是男子打扮,可五官卻清麗異常,帶著幾分明媚之意。

行走時,那出眾的相貌以及身上獨特的沉穩氣質,便讓周圍的人忍不住頻頻側目。

而在莊子門口的幾名守衛在看到男子之時,皆是恭敬行禮。    “莊主”。

時隔四年,再次看見上官海棠,顧少安的眼中也多了一抹笑意。

當目光掃過上官海棠那浮誇的胸大肌,顧少安忍不住輕輕嘀咕一聲。

“果然,和四年前一樣,這女扮男裝扮的簡直一點誠意都沒有。”

看著上官海棠進入到了天下第一莊內。

接連在這香茗樓守了五日的顧少安,吐出一口濁氣後,顧少安的神色忽然間就變得銳利了起來。

掏出一兩銀子丟到桌上後,起身走出了雅閣。

如同尋常的京城百姓一樣,混在人群之中,時而四處打量街道兩邊。

待到距離天下第一莊還有不到五丈的距離時,身形一轉鑽入到了小巷之中。

一炷香後。

隨著莊內的管事離開,上官海棠轉身進入到身後的書房。

書房極大,屋內裝潢也盡顯典雅。

關上房門後,上官海棠行至書架前,上官海棠按照固定的順序在書架後一些無法看見的位置分別按動了機關後,整個書架竟是向著旁邊徐徐劃開了,露出了牆壁上一個僅容一拳的黑色精鋼暗格。

上官海棠伸手探入暗格內部上壁一處微小的凸起,指尖發力旋開。

那處凸起並非機括樞紐,而是內壁一個極其隱蔽的卡栓。

暗格底部的鋼板隨之無聲下陷,露出下方一迭碼放整齊、用烏蠶絲線捆紮的密件。

然而,就在上官海棠的手才剛剛觸碰到暗格內的密件時。

“咻——!”

下一瞬,一道冰冷尖銳到了極致、幾乎能刺穿人耳膜的破空厲嘯,毫無徵兆的穿過了書房那層由三層油紙和一層特製桑皮迭加糊成的精美紙窗然後插入牆壁之上。

發出“噗”的一道沉悶聲響。

而在破空聲撕裂傳入屋內的瞬間,上官海棠的瞳孔猛地一縮。

一拍書架,按動機關讓書架挪回的同時,上官海棠的真氣已經在體內運轉。

整個人如疾風般掠出,以一個極快的速度直撲窗邊。

寬大的織錦袖袍在她身前捲起一股凌厲的罡風,將書案上的筆墨紙硯瞬間掃飛。

沉重的雕花窗欞被她蘊含深厚一掌拍得轟然向外炸開,無數木屑如同暴雨般噴射向窗外,窗紙更是化作漫天碎蝶。

隨著紙窗散落,上官海棠的身體已經是從窗戶內竄出到了屋外的院子裡。

一聲沉悶得如同鐵釘楔入朽木的聲響浮現。

“誰?”

忽然的動靜引得上官海棠心中一驚。

第一時間重新啟動了機關,讓木架挪回的同時,身體瞬間破窗而出衝入到屋外。

然而,隨著上官海棠衝入院內,視線環掃間,卻並未發現任何異樣。

躍至屋頂,上官海棠如同青玉雕琢而成的面龐上,雙眉緊鎖。

眼中銳光如同寒電般掃過周圍的每一根柱子、每一塊地磚、每一處假山的輪廓陰影。

緊接著她又掠到幾處視野絕佳的制高點,四處掃視,但仍舊沒有發現任何異樣的蹤影。

甚至屋頂以及周圍院牆上,也看不見絲毫的腳印。

彷彿方才那一切都只是上官海棠的錯覺。

見此,上官海棠立刻確定,剛剛動手的人,必然是一個輕功造詣遠在他之上的高手。

否則的話,絕不可能在發出那道暗器後,如此快的離開。

“到底是誰?”

一番搜尋無果,上官海棠只能重新回到書房內。

將目光放在牆壁上。

只見屋內之前光滑的牆壁上,已經多了一把匕首。

匕首尾部繫著一段粗糙的麻繩,繩上掛著一個指節大小的粗陋竹筒,此刻尚且還未停止擺動。

從懷中掏出一方布帕墊隔著手將竹筒取了下來,然後真氣鼓動,指尖微微用力,整個竹筒頓時碎裂開來,露出了裡面捲起來的紙條。

同樣以布帕隔著手將紙條徐徐攤開後,一行小字頓時印入上官海棠眼中。

字跡卻是極其尋常的館閣體,工整到沒有任何可追索的個人特徵。

“酉時三刻,願以天香豆蔻與神侯做一場交易。”

內容入眼,上官海棠神色一變。

目光忍不住鎖定紙條上“天香豆蔻”四個字,眸光微凝。

下一秒,才剛剛回到書房內的上官海棠身形如影快速向著東郊而去。

也是在上官海棠剛剛從城東的城門而出,一道身影亦是自然而然的從城門內緩緩走出。

片刻後,也是身如幽影直奔東郊而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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