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降臨楓丹，芙寧娜呢？她不出來嗎？
“地球和提瓦特的相似性越來越高，兩方世界之間的排斥力降低了好多，再降低一些的話構建長期存在的通道不是不可能。”
彩色的晶體在次元通道中散發光芒，洛聖的神念快速的實體化。
感受著次元通道的變化心裡思索著如何將腦海中的想法給實現。
“不知道這一次會出現在提瓦特的甚麼地方。”
次元通道是完全隨機性的，他自己也不知道次元通道會在甚麼地方開啟。
提瓦特本身就是一顆星球，大小和地球差不多，在整體的質量上比地球大約高了幾倍，大約還要地球進行升格一次才能夠達到提瓦特星球的程度。
他現在的這具身體攜帶的力量已經達到了‘天理維繫者’的級別，比起大權龍王還要強一點。
但是缺點也非常明顯，要維持存在無時無刻都在消耗著力量，也就是說，只要進入提瓦特他就會一直消耗力量。
如果不動用力量，僅僅只是維持存在，那麼這縷神念可以存在上萬年，全力消耗力量，那麼也只能夠維持幾個小時的時間。
在這幾個小時內他能夠一直維持在地表級。
不過介於提瓦特本身就就比較強，所以表現力大概在超大陸級別。
提瓦特這顆星球的大陸都是連成一片的，類似於地球幾億年前的盤古超大陸，超大陸級別大概能夠覆蓋三分之一的提瓦特大陸。
前方出現了光芒。
洛聖衝進光芒中，眼前的一切豁然開朗。
映入眼簾的是淡藍色的海域，清新的風吹拂在臉上，空氣中卻沒有大海的鹹味，反而是類似於湖泊的淡水味。
在海平面的遠方能夠依稀看到陸地的邊界，從陸地邊界能夠清晰的看到藍白色的高大建築物。
建築物與歐洲蒸汽時代類似，但更具美學色彩。
洛聖低下頭看著腳下的海面，水質出奇的清澈，有些類似於月球上被提亞馬特造出來的‘生命之海’，水中也富含著濃郁的生命氣息。
海底距離海平面並不是很深，最深處大約只有一千五百米左右，整片大海風平浪靜，並沒有類似於巨大海浪這樣的海洋現象，所有的水都被水元素的規則約束只展現溫和的一面。
“這一次是來到了楓丹嗎，也正巧了，芙卡洛斯一直期待著將楓丹全部搬過去。”洛聖平靜的看向海平線的建築，那就是整個楓丹人口最多的地方，楓丹廷。
一股意志正從楓丹廷蔓延過來，若有若無的視線落到洛聖的身上。
洛聖嘴角瞬間出現一絲弧度，我這才剛降臨就把感知送過來，不得不說，提瓦特無論是神還是龍對於自己所在的土地上都有著極強的感知力，就彷彿土地就是自身的一部分一樣。
“我會去找你的，希望你能夠好好的盡地主之誼。”洛聖微笑的說道。
芙卡洛斯掉到地球也將權能一同帶了過去，這就導致提瓦特的水元素大權不完整，無法發揮出完整的力量。
已經達到大權的權能就算分割成兩半本身也具備著著大權的能力，只是規則殘缺了無法發揮出大權的高度。
提瓦特七神身上的元素權能都是來自於七龍王的一部分大權，而神座本質上只是分割大權的封印，只要神座碎了，大權碎片會自動回到龍王身上。
接觸了五個七神，他也清楚了七元素大權的質量在甚麼程度。
提瓦特的七元素大權的質量都不統一，有的大權只有最基礎的十份質量的及格線，有的卻有十五份質量。
水元素大權則是有十二份質量，屬於大權中的中間層次。
在法涅斯降臨提瓦特鎮壓了七龍王，為了不讓龍王們有反抗之力絕對會將60%以上的大權給分走。
不是法涅斯不想全部拿走，而是她辦不到，除非她把提瓦特整顆星球給徹底摧毀再重塑。
七龍王戰敗後的幾千年，離開提瓦特去宇宙尋找其他世界的尼大王（尼伯龍根）染了一身深淵力量回歸提瓦特，發現自己老家被偷了，自己的手下也被鎮壓，直接就跟法涅斯打起來，順手碎了自己創造的三輪月亮的其中兩顆。
不過也就打了幾十年尼大王就被法大王打死，提瓦特就從那個時候把深淵給帶了進來，導致整個世界到處都是連線深淵的洞，提瓦特本身的七元素大權法大王眼看著壓不住了。
所以才開啟了‘魔神戰爭’挑出七個魔神來賦予神座鎮壓‘七元素大權’。
要是七元素大權徹底回歸七龍王，那麼提瓦特又會成為龍的世界。
如果沒有尼大王跟法大王打的‘葬火之戰’的話，提瓦特還能夠在深淵的侵蝕下堅持個幾萬年，現在這個時間被壓縮到千年內。
【……】從楓丹廷來的視線猶豫了一下消失。
“還都挺謹慎的。”洛聖笑道，這個視線的主人都不用去猜，就是以人的形態誕生的二代水龍王那維萊特，也是當今楓丹執掌律法和審判的‘最高審判官’。
楓丹的原型就是法蘭西大革命之前的社會背景，所有的一切都是由律法說了算，也就是‘程序正義’，哪怕所有人知道那人是罪魁禍首，在沒有絕對的證據，沒有在歌劇院被審判的時候都不會有罪。
如果暗地操作，買通了所有的知情人，那麼在審判中依然會贏。
這基本上是楓丹廷貴族的日常，就算犯罪也會用身份金錢買通。
基本上在楓丹三分之一的案子都不存在‘結果正義’。
洛聖轉過頭看向身後不遠處，那裡是一艘類似於蒸汽船的黃銅色小船停在海面上，那是楓丹特特有能量驅動的機械造物，三道視線正從小船上筆直的注視著他。
他從次元通道出來的時候造成了一些異象，一般情況下都是一個漆黑的空洞，空洞的時空波紋會導致一大片區域的明暗變化。
洛聖身影消失，下一刻就出現在小船上，注視他的三道視線的主人正背對著他。
一位身穿著華麗的貴族禮服，金色的長髮在髮梢形成大波浪卷垂至臀部的少女手掌正放在眉毛前踮著腳仰望著。
“消失了！那個人消失了！剛剛那個突然出現的漆黑大洞，那會不會就是空間洞啊，他到底是誰啊？該不會是某位神明吧？”
“大小姐，七國中好像並沒有聽過哪位神明有著開啟空間的傳說。”一位頭髮花白，穿著黑白西裝的老者溫和的說道：“而且跟神明魔神之類有關的事情希望您還是不要太好奇。”
“是啊，娜維婭大小姐，千萬不要好奇，雖然很多傳說故事都有遇到其他神明的奇遇，但更多的是遇到妖魔鬼怪的悲劇。”同樣穿著黑白西服裝的青年臉面附和道。
“這種故事我當然知道了，只是碰巧看到了這一幕，難免有點好奇，不過我不會像冒險家一樣去追尋那些不切實際的東西。”娜維婭樂觀的說道：“真要遇到困難，與其去相信虛無縹緲的奇遇，不如請求信任的夥伴朋友們的幫助。”
“人與人之間之所以能夠不斷進步，都是因為朋友夥伴們的彼此信任。”
娜維婭說著轉過身，愣了一下，映入眼簾的是一位金色眼眸的青年，與那雙眼眸對視的一瞬間，神性的氣息撲面而來。
凡人即便從來沒有見過神明，但只要見到神明的一瞬間就知道這就是神明。
娜維婭身體不可控的輕微顫抖，腰間的‘神之眼’散發光芒，在片刻間就回過神來。
她不是沒有見過神，或者說，如果運氣好每天都能見到神明。
她們楓丹的神明，水之神明芙寧娜大人就是楓丹的大明星，平易近人，從五百年前就一直和她們楓丹人生活在一起，即便是在大街上見到芙寧娜大人都很正常。
即便是她隔三差五都能夠在楓丹廷的街道上，亦或者楓丹廷的政治中樞沫芒宮門口遇到芙寧娜。
但是，她卻從來沒有感受過芙寧娜大人釋放出神威，似乎也從來沒有聽過有誰感受過芙寧娜大人的神威。
不過，芙寧娜大人畢竟是她們楓丹的神明，不對她們釋放神威也很正常。
“大，大小姐……”感受到神威的兩個侍從驚恐的轉過身，身體不受控制的瑟瑟發抖，甚至於任何反抗的想法都生不起來。
凡人脆弱的意志和身體都不允許他們反抗。
“這一次攜帶了太多的力量，這一縷意念沒辦法短時間內遮蔽掉，暫時有一點小頭疼了。”洛聖看著驚恐的瑟瑟發抖的三個人心裡想到，看向金色大波浪穿著和氣質十分靚麗，彷彿在闡述著‘我是大小姐’的少女。
娜維婭，楓丹民間組織‘刺玫會’的會長，同時也是也是白淞鎮鎮長，開朗樂觀，性格堅強的大小姐。
‘刺玫會’在楓丹，差不多就相當於平民中的‘工會’，所以在貧民階層中的威望很高，即便是楓丹廷官方想要在貧民區做甚麼都需要刺玫會的協助。
“別那麼緊張，我不是甚麼邪神惡神，來跟我講一講這個國家近期發生的新聞，當然，我會給你們賞賜，實現你們一個不違背善良與正義的願望怎麼樣。”洛聖微笑的說道。
提瓦特和地球之間有著時差，芙卡洛斯來到地球已經三個多月了，在放到提瓦特的時間則是芙卡洛斯在世界上消失了四個多月。
芙卡洛斯隱藏在歐庇克萊歌劇院中的‘諭示裁定樞機’中積蓄信仰之力。
整個楓丹的案件都會透過‘諭示裁定樞機’來審判對錯。
沒有了芙卡洛斯‘諭示裁定樞機’可就廢了，這對於整個楓丹來說可就是超級大事，畢竟民眾們已經堅信‘諭示裁定樞機’的判斷是絕對正確的。
“實現願望……”娜維婭瞬間回過神，看著眼前異常俊美的青年嚥了咽口水，心跳‘咚咚咚’的彷彿在打鼓。
“尊敬的神明，有著冒昧，不知道您是七國中的哪一位？”
“我不是七神中的任何一位。”洛聖念頭一動，小船甲板上出現桌椅，一壺茶水出現在桌子上：“坐下來，給我講講最近楓丹發生的新聞。”
“好的……”娜維婭深呼吸，不是七神，也就是某一位甦醒的古老魔神嗎？不管是七神還是魔神，那種令人害怕的神威就讓她沒有膽子說‘不’。
“……”兩個隨從緊張的汗流浹背，他們從來沒有這麼緊張過。
娜維婭醞釀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開口：“要說道楓丹的新聞的話……最大的新聞還是四個月前的‘諭示裁定樞機’莫名其妙的壞了的事情了，‘諭示裁定樞機’就是水神芙寧娜大人制造用於在審判上判案件對錯的機器。”
娜維婭正襟危坐在椅子上，雙手放在膝蓋上陌生的魔神想要聽新聞估計也是想要聽神明相關的吧。
“繼續。”洛聖倒了兩杯茶，將一杯水推到娜維婭面前。
“謝謝。”娜維婭下意識伸出雙手，看著眼前神威很可怕，但面容出奇的溫和的神明心中稍微鬆了口氣。
原來神明的神威是這麼可怕的嗎？連身體都不聽使喚。
“不過還好那維萊特大人一直都辦案公正，暫時沒有讓案件堆積起來，不過沒有‘諭示裁定樞機’依然讓民眾們對那維萊特大人斷定的案件有些憂慮。”
“‘諭示裁定樞機’畢竟是芙寧娜大人制造的，芙寧娜大人也說會盡快修好。”
“不過不知道為甚麼，芙寧娜大人一拖再拖，遲遲沒有要修‘諭示裁定樞機’的樣子，讓人不禁懷疑芙寧娜大人是不是要將最高裁判權全部交給最高審判官。”
“這引起了很多貴族和商人的公開反對，”
“到目前來說，芙寧娜大人出現在公眾面前的次數越來越少，聽沫芒宮的美露辛透露，芙寧娜大人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已經半個月了，即便是最喜歡的蛋糕都沒有心情吃，猜測正在準備修復‘諭示裁定樞機’的事情吧。”
“還有嗎？”洛聖微笑的問道。 芙寧娜作為芙卡洛斯的‘人格’，除了有著和神明同等的壽命之外就是甚麼力量都沒有的普通人。
遇到這種需要神明才能解決的事情怎麼可能真的能夠做到，就是殺了她都做不到，所以只能夠藏起來當鴕鳥。
這種事情說的越多做的越多越容易暴露自己是普通人的事實。
這也是多虧了芙卡洛斯了，為了能夠將楓丹人變成完全的人類的計劃，不惜把自己人格和神格分開，並且甚麼都不告訴芙寧娜，讓她去演神明。
神格則是自己貓在‘裁定預示書機’中收集‘信仰之力’用來擊碎‘神座’，將水元素大權歸還那維萊特。
水龍王不僅是水之大權的主人同時還是提瓦特生命的源泉‘原始胎海’的心臟，有著創造生命的力量。
為了那維萊特能夠心甘情願的在拿回大權後讓楓丹人成為完全的人類，將他邀請到楓丹廷當五百年的審判官，讓他去理解人類，和楓丹人產生感情。
楓丹人是未完成的人類。
最初法大王擊殺了初代水龍王，為了防止原始胎海暴走這才讓‘生之執政’利用水龍王的心臟創造了初代水神厄歌莉婭。
厄歌莉婭誕生後，原始胎海中就誕生了眾多的純水精靈，這些純水精靈就是她的眷屬。
純水精靈見到了楓丹的原初之民的豐富生活，感受到了人類豐富多彩的情感後請求厄歌莉婭將它們都變成人類。
厄歌莉婭看著不斷哀求她的純水精靈只好竊取了原始胎海的力量將純水精靈變成了擬態人類。
由於她沒有完整的原始胎海的權柄，所以這些人類只是半成品，沒有繁衍能力，並且遇到原始胎海水還會融化在胎海水裡。
因此厄歌莉婭建造了一套簡陋的‘投胎系統’。
想要生育的擬態人類就要到一處泉水祈禱，死去回歸水中洗掉所有記憶的純水精靈就會出現在祈禱的新婚女性的肚子裡，以新生兒的形態降生。
這一舉動引起了法大王的震怒。
因為這樣一搞楓丹的原初之民就會越來越少，最後全都變成擬態人類。
厄歌莉婭作為鎮壓原始胎海的心臟又不能殺掉，所以就被封印在原始胎海里了。
直到魔神戰爭時期，楓丹都被一眾魔神搞崩，甚至原始胎海都暴動了，法大王這才把她放出來收拾魔神戰爭造成的爛攤子。
厄歌莉婭知道她創造的擬態人類總有一天會因為原始胎海水的上漲蔓延到地面上全都會溶解。
所以留下了一系列拯救楓丹人的計劃。
直到坎瑞亞戰爭，她知道自己會死，所以將自己的計劃製作成預言封存，並且讓芙卡洛斯代替自己去完成計劃。
芙卡洛斯也是倒黴，其他純水精靈都怕厄歌莉婭把計劃落她們頭上早就跑了，芙卡洛斯跑得慢正好被抓住。
反正楓丹人以後要死光了，神位就留給你芙卡洛斯了，你就說幹不幹吧，你就算不幹，反正厄歌莉婭掛了不知道。
然後為了拯救楓丹人，芙卡洛斯剛上任水神就把自己分兩半，神格貓在‘諭示裁定樞機’裡收集信仰之力，人格芙寧娜甚麼也不知道的演水神吸引天空島的注視。
“還有……”娜維婭繼續說著最近最火的新聞，從最開始的小心謹慎，逐漸的變得熱絡。
從楓丹官方的新聞到民間的新聞，連著講了了兩個小時，茶水都被洛聖給倒了三杯。
這一會兒的時間，就好像兩人變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似的。
這主要還是洛聖在快速收斂身上的神威，兩個小時的時間足夠他完全收斂成普通人的樣子。
“好了好了，我大概已經知道了。”洛聖打斷還在熱情的講八卦的娜維婭。
娜維婭眨了眨眼睛：“已經好了嗎？我還有白淞鎮的新聞沒有講。”
“只聽這些已經足夠了。”洛聖微笑的說道：“那麼說出你的願望吧，只要不是離譜的願望我都可以實現。”
“願望嗎……不會有代價嗎？”娜維婭瞬間冷靜下來，猶猶豫豫的詢問，向神明許願在各種故事裡都不是沒有代價的。
“當然不會，我可是善神。”洛聖笑道：“不過一定要是善良正義的願望哦，否則可不作數。”
娜維婭看著面容溫和的神明原本心裡的緊張都消失了，能說出這種話的神明肯定不會是欺騙人的邪神，這是她的直覺。
“那，我許願知道‘少女連環殺人案’的兇手到底是誰，真相是甚麼，以及絕對性的證據。”
“就這？不考慮考慮？”
“不考慮，就這個願望。”
“真是個簡單的小願望。”洛聖啞然一笑，伸出手手中出現一個光球，光球瞬間變成水晶球放在桌子上。
“這裡面有你想要知道的一切。”
洛聖站起身：“那麼，娜維婭，就在此告別吧。”
“等一下，您叫甚麼名字？”娜維婭見狀連忙喊道。
“哦？這很重要嗎？”洛聖問道：“還是說你想要將我當成朋友嗎？”
“把神明當做朋友甚麼的，實在是太僭越了，但是還請您告訴我您的名字。”
娜維婭看著洛聖，眼睛非常的真誠，雖然相遇非常的意外，但是已經在桌子上交流了那麼久，她心裡很想將眼前的神明當成朋友，但她知道不可能。
但總不能讓她連名字都不知道吧。
如果不知道名字，她肯定會為此遺憾很久很久。
“真是一個不拘一格的少女，真誠乃是必殺技，這對神明很有效。”洛聖看著娜維婭那雙真誠的眼睛笑道：“我叫洛聖，至於我是甚麼神明就不告訴你了，有時候知道太多並不是好事。”
說完之後，身影已經在娜維婭眼中消失。
“洛聖……”娜維婭回神心裡默唸了一下，看向桌子上的水晶球：“謝謝您。”呼吸有些急促。
‘少女連環殺人案’的一切真相都在這裡，她的父親就是因為追查‘少女連環殺人案’從而揹負著汙名而死，所有的案件都因為這件事疑點重重。
纖細的手指觸碰在水晶球上，一瞬間大量的資訊出現在腦海中。
娜維婭表情瞬間變得不敢置信，隨後逐漸的憤怒：“原來真相是這樣！馬塞勒，瓦謝……原始胎海水，實驗，溶解少女……”
“小姐，您知道了甚麼？”頭髮花白的管家連忙詢問。
娜維婭從神之眼中拿出一張地圖，指著地圖的一角：“邁勒斯，將船開往這裡！然後潛入下面的水下工廠，那裡有著‘少女連環殺人案’的決定性證據。”
“明白！”
……
楓丹廷
整個楓丹大約有著三百多萬人，其中三分之二的人都居住在楓丹廷。
楓丹廷的人口貧富差距極其的巨大，富人，貴族，稍微有錢的平民都居住在楓丹廷中，貧民則是居住在楓丹廷之下的下水道區域‘灰河’。
‘灰河’的人口則是楓丹廷居民的三分之一，大約六十五萬人左右。
整個楓丹廷都是蒸汽朋克的風格，不過並沒有燒煤的白煙灰塵，反而特別的乾淨，楓丹廷的街道上都是穿著得體的路人，時不時會路過一兩隻宛如布偶娃娃一樣的美露辛。
這是手腳圓圓的腦袋上長著角，只有成年人腰部高的智慧生物。
除此之外還有著身上裝著旋轉發條的機器人，這些都是楓丹特有的發條機關，楓丹特有的能量在提供它們的活動，楓丹的警備，建築工程，甚至於機械工廠都是由這些發條機構支撐起來的。
楓丹的大部分科技都是在這些發條機關上，發條機關就是楓丹人生活的一部分，就跟地球的科技是差不多情況，甚至照相機，印表機等等的科技在這裡有。
洛聖走在楓丹的街道上，平靜的走向楓丹的政治中心‘沫芒宮’，楓丹的律法，財政，軍隊等等的一切都歸‘沫芒宮’管。
沫芒宮很大，是整個楓丹最大的建築，其高度比地球上最高的人造大廈哈利法塔還要高三分之一。
沫芒宮周圍全是執律庭的執法員和警備發條機關在巡邏。
那維萊特此時已經站在了沫芒宮的門口路過的人都朝著他打招呼。
“那維萊特大人，您這是在等人嗎？”
“今天是有其他國家的使節要來嗎？那維萊特大人居然親自迎接？”
那維萊特朝著那些向他打招呼的人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在兩小時前，他感知到一股極強的力量降臨在楓丹，這股力量超越了他，他自認如果和那股力量碰撞起來他絕對無法戰勝。
並且那股力量不屬於提瓦特，那是一位力量超越了七神和他的外來者，如果那股力量在楓丹爆發的話，整個楓丹恐怕都會頃刻間毀滅。
不過那位外來者似乎並沒有甚麼敵意，對方讓他準備好接待，盡一盡地主之誼，他也只好做了一些準備。
不過到現在他已經感受不到對方在甚麼地方了，這讓他有些著急。
“稍安勿躁，水龍。”聲音傳到那維萊特的耳中，那維萊特連忙看過去，一位容貌俊美，但似乎像是普通人的青年已經在他十步的距離。
那維萊特沉默了一秒，已經到了他十步的距離他居然沒有發現……是對方強到他察覺不到的地步了嗎？
“陌生的來客，請進沫芒宮再行交流。”那維萊特在沫芒宮大門口讓開一個身位。
“只是你一位嗎？水神芙寧娜呢？這種場合水神不在，是不是有失禮儀？”洛聖在路人們猜測他身份的目光中走進沫芒宮。
“她……楓丹來了你這樣的客人，確實需要通知一下水神。”那維萊特將洛聖帶到沫芒宮中會見外國使節的茶廳：“我這就去請水神，請你稍等片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