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無法拒絕的條件，眾仙前往地球
鍾離看著到來的眾仙人眼眸深處浮現一些複雜之色。
歲月過得真快啊。
他行走在世間六千餘年，前三千年漫無目的的在這片土地上行走，因見弱小的人類在野獸橫行的大地上掙扎求生施以庇護。
逐漸的越來越多的人類匯聚到他的庇護下，其他魔神也大抵和他相似，在這段時間裡各大魔神麾下的人類彼此之間阡陌交通，安居樂業，他也是在這段時間與諸多的魔神交好。
但，好景不長，後三千年因魔神戰爭的爆發，眾魔神為了爭奪神座而廝殺，導致蒼生喋血，妻離子散，魂無歸處。
他雖然沒有逐鹿神座的想法，但看到庇護下的人類在眾魔神的廝殺下無一歸所，也無奈加入戰爭，以武力將所有掀起災厄的魔神鎮殺。
在魔神戰爭中庇護人類的仙人魔神與他立約，一同守護璃月大地，他與仙人們的契約也在那一刻開始延續到現在，彼此之間亦師亦友。
到現如今，從最初留存下來的友人們也就剩下他們這些人了。
“此番召集大家前來是商議一番璃月的未來，以及你們的未來，我本想一言獨斷，但思來想去還是要看看你們的想法。”鍾離開口說道。
“帝君請直言，魈定當遵從。”身高不足一米六的的少年仙人連忙說道，帝君於他而言不僅僅是契約的主神，更是師父，帝君的話必然不會有任何錯誤。
“是啊，帝君，我等仙人必會遵從您的神諭。”青白色的仙鶴認真的說道。
“帝君，莫非是璃月要出大事了嗎？如此的嚴肅？”渾身上下充滿巖巖元素的仙鹿低聲說道。
“難道是那一位外來之人嗎？”佝僂著身體的老嫗思索了一下開口道。
她住在玉京臺就感受到了璃月來了一位‘神明’，並且那位還一點沒有掩飾自身的氣息，她當時就大驚失色，暗中觀察了一番。
那位‘神明’還在自己徒弟香菱家的飯館吃了一頓飯。
只是當時她沒有認出‘鍾離’就是帝君，暗歎一句，帝君的千變萬化之術真是不可思議。
“外來之人？阿萍你遇到了甚麼？”褐色與白色相間的仙鶴詢問。
“確實與那位有關。”鍾離說道。
鍾離一開口眾仙人全都閉口，認真的傾聽。
“那位大人是來自於異世界的主人，也就是異世界的天理。”
“提瓦特大陸與那個世界產生了一些微妙的聯絡。”
“這近一年的時間璃月有諸多的事物都會憑空消失，包括人類凡民，這是他們撞上了通往那個世界的通道。”
“那種通道很多，並且不斷的變化，即便是我也只能察覺事物的消失，無法察覺到通道存在。”
聽著鍾離的話，眾仙人面露驚駭，這是她們能夠聽的事情嗎？這都已經涉及到了異世界，以及異世界的‘天理’。
“事到如今，一些事情必須要和你們說一說了。”鍾離看著驚駭的眾仙人，眾仙雖然都活了兩三千歲，但是一些隱秘並不知道，這是因為知道那些隱秘對眾仙來說只有壞處。
“提瓦特的天空是虛假的這件事你們或多或少清楚。”
“但虛假之天外的世界你們就不知道了。”
“提瓦特之外就是深淵，整個提瓦特都被深淵包裹著，深淵一直在侵蝕著提瓦特，這個世界已經在步入死亡，這個時間很短或許是一千年，或許是幾千年。”
“咕咚～”眾仙人聽到這裡呼吸急促，即便是修心養性千年的他們在聽到世界即將毀滅的時候也無法平靜。
他們眾仙大多誕生自天地間飄蕩的元素力，他們本就是元素生命，生於世界，死後也消散於世界。
世界本身都要死去了，他們仙人，人類，世間的一切都會消失。
“怎麼會……這就是世界的真相嗎？”青白色的仙鶴從恍惚中回過神。
“轉機是那位異世界的天理對嗎，帝君。”萍姥姥明白了甚麼說道，在仙法技巧上眾仙人各有千秋，但在智慧計謀上她在那位舊友隕落後就是第一，很輕鬆就想明白了帝君叫他們前來的前因後果。
“是的。”鍾離點了點頭：“那位異世界的天理是比天空島的那位位格還要強大。”
“祂的世界正在最初期的發展中，為尋找能夠幫助他治理世界的下屬將一縷神念投到了提瓦特。”
“祂給了我無法拒絕的條件，所以才喚你們前來。”
“帝君，是甚麼條件？”仙鹿瞬間感覺頭皮發麻，事情太大了，大的他有些鹿蹄都在發顫。
“提瓦特要毀滅了，祂許諾一顆星球給璃月，代價就是璃月全體歸於祂的領域下，集體前往異世界。”
“為了璃月子民，這樣的條件，我無法拒絕。”
鍾離平靜的說道，不只是他無法拒絕，任何知道提瓦特即將毀滅的七神都無法拒絕這樣的條件。
萍姥姥說道：“帝君，請您直言吧，需要我們做甚麼？”
“是啊，請您直言吧，這麼大的事情，我們誰也跑不掉的。”褐白二色的仙鶴聲音有些發顫。
“整個璃月…整個提瓦特的存亡，這麼大的事情，帝君您怎麼才說呢？”青白仙鶴鶴眼都在發黑。
“在沒有轉機出現之前，說之無用。”鍾離無奈的搖了搖頭，天空的那位都因為深淵陷入沉睡，提瓦特也因此變得搖搖欲墜。
即便是那位沒有陷入沉睡，他也不覺得提瓦特能夠堅持多久，最終仍然會毀滅。
眾仙人這時才明白帝君到底承受了多大的責任。
是啊，整個提瓦特存亡的事情，跟他們說了又能夠做得了甚麼呢。
“我已經與那位異世界的天理大人達成約定，璃月所有智慧生命轉移到異世界，而我，眾仙將歸於祂的麾下，為他守護世界，如果不願意，我與眾仙的契約也由此終結。”鍾離說道。
“帝君！”眾仙驚了，終結契約，這不就是還他們自由，此後不再是帝君眷屬了嗎，這讓他們可無法接受。
“帝君請不要說這種話，我們眾仙定遵守您的一切旨意。”萍姥姥連忙說道。
“守護璃月可是帝君與我們仙人的契約，我們絕不會違背。”仙鹿焦急的說道。
鍾離說道：“既然如此，大家就先行到另一邊的世界去。”
“聽從異世界天理的意志。”
“那個世界允許智慧生命成神，我希望你們能夠在守護那個世界的過程中榮登神座。”
“你們登上神座之後，等璃月搬離過去之後，想必在多位神明的庇護下也會無比繁榮。”
鍾離的話又將眾仙人給震的有些恍惚。
榮登神座？異世界居然允許他們成為神明嗎？這也太不可思議了，那個世界到底強大到甚麼程度？那神明的數量又該存在多少？
“嘶……”眾仙人回過神都深吸一口氣。
“我明白了帝君，您的意思是讓我們過去先為璃月奠定基礎，我們一定會做到的。”最年長的仙鹿低聲說道。
鍾離搖了搖頭，鄭重的說道：“不，為璃月奠定基礎只能排在第二，一定要將‘守護世界’‘守護人類’放在第一位，那位異世界的天理是‘愛人’的。”
“唯有天意不可違，切記，切記，一定要切記。”
眾仙人第一次見到帝君如此鄭重的為他們重複‘切記’二字。
鍾離看著與他同路三千餘年的眾仙人們，彷彿是一位老父親在囑託遠行的子女一樣：“第一縷朝陽升起的時候，與我一同去見那位大人，那時，你們就隨那位大人前往那個世界。”
“如果可能的話，我希望你們與那個世界的神明搭上友好的關係。”
璃月去往異世界可是外來者，絕不能讓異世界眾神們帶去不好的印象。
“帝君，我想將我的弟子們一同帶過去可否？”青白二色的仙鶴詢問。
鍾離沒有給確定答覆：“甘雨和申鶴嗎？明日待我詢問那位大人。”甘雨身為麒麟血脈也是仙人，申鶴雖不是仙人，但也具備仙人之力，想必那位大人會答應。
“我的弟子們還不成熟，就不過去添亂了。”萍姥姥遺憾的搖了搖頭，因為不確定性，她也不敢讓弟子們去冒險。
“帝君，我能否僭越的詢問一下，那位大人許諾給您的星球，那是甚麼樣的星球？”年長的仙鹿小聲的詢問。
鍾離古井無波的面容上多出了一絲微笑：“那是一顆很大的星球，不比提瓦特大陸小。”
“等你們過去之後，你們就知曉了。”
“明白了。”仙鹿點頭。
……
時間一點點過去，第一縷朝陽落到璃月港的磚瓦上，將緋雲坡的琉璃瓦照的泛出金色的反光。
洛聖緩緩的睜開眼，他並沒有睡著，他這一縷神念根本就不存在睡眠這種概念，開啟木質房門。
走出房門就看到胡桃從走廊上走過來，手上還拎著一個三層木質食盒，很明顯她在天剛矇矇亮就起床了，然後出去買早餐了。
“哎呦～洛小哥也這麼早起床嗎，巧了，我剛出去買了一些早餐。”胡桃活力滿滿的說道。
“沒想到胡堂主起的這麼早。”洛聖笑道。
“我有神之眼嘛，精力稍微充沛一點。”胡桃說道，意識到甚麼連忙補充：“哦，我不是炫耀的意思。”
“我知道。” “哎呀，洛小哥快來一起吃早餐，早餐就是要吃熱滾滾剛出籠的那時候。”胡桃一邊說著一邊來到涼亭中，將食盒放在小石桌上。
“蘸醋餃子，海鮮包子，以及璃月豆汁。”
“也不知道客卿到甚麼地方去了，平時候客卿也是和我差不多時間起床的。”
“或許等我們吃完早餐他就來了呢。”洛聖看著吃著熱滾滾的包子因為燙嘴哈氣的胡桃笑道。
胡桃說道：“那可太像客卿了，不過也不要擔心客卿沒吃早飯，到時候肯定會有人請客的。”
每天都有人請鍾離喝茶吃飯，無論是早餐，午餐，亦或者晚餐，基本上都有人請客，客卿那些考究的知識可都是那些有錢人追求的。
“洛小哥比鍾離客卿還要博學多才，難道也會像客卿那樣每天都有人請客？”胡桃好奇的看著似乎任何時候都一臉淡然的洛聖。
任何時候都‘處變不驚’，這一點和鍾離幾乎一樣。
“我剛到璃月倒沒有人請客，不過在我之前的世界如果我想的話也有人每天請客。”洛聖笑了笑，只要他想的話，走在大街上，只要有點眼光能夠明白他身上的氣質都會跑過來交好他。
“看樣子，博學多才的人都差不多啊。”胡桃佩服的說道，雖然有些好奇洛小哥來的世界怎麼樣，但是這屬於對方的秘密了，對方不說她也不會去問。
每個人都有秘密，朋友與朋友之間的遍及就是止步於這些獨屬於自己的秘密。
“對了洛小哥，你以後有甚麼打算啊？是遊歷七國，還是準備在哪個國家定居？”
“我不會停留在一處。”洛聖微笑的說道，七個國家他都會去看看，將神明以及那些眷屬都給打包了，還有那些強大的人類。
目前對他來說也就只有納塔比較難搞定，畢竟他們很看重土地，納塔人與土地早已經無法割捨。
其餘的國度都很好搞定。
最好搞定的還要數稻妻了，為了和姐姐團聚，她甚麼都會做的。
不過，這縷神念可堅持不了做這麼多事情，最多做一兩件事神唸的力量就耗光了。
胡桃一聽梅花眼睛雪亮雪亮的，從神之眼中拿出一張宣傳單：“那就對了洛小哥。”
“行走提瓦特，難免出現意外，對於身後事的安排安心的整個提瓦特就屬我往生堂了。”
“只要在往生堂辦理的業務，就算是在其他國家我們都會竭盡全力的去完成。”
“正巧往生堂業務辦理打打七折，無論是棺木的木材，亦或者獨特的葬禮方式都可以定製，洛小哥和我乃是朋友，所以我做主打五折優惠。”
胡桃越說越興奮，將手中的宣傳單遞到洛聖的面前。
“我特別推薦這個買一碑送一碑的套餐，萬一有惡人破壞了墓碑，往生堂可以立馬換新的。”
“……”洛聖看著給自己安利身後事套餐的少女挑了挑眉頭：“服務很好，但我想我用不到。”
“用不到？怎麼會呢？人都有生老病死，所有人都是往生堂的潛在客戶。”胡桃一本正經的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腳步聲傳來，帶著眾仙回璃月港的鐘離第一時間就回到了往生堂，眾仙則是在往生堂門口等候。
鍾離見到胡桃給異世界的天理大人有聲有色的推銷身後事套餐只感覺腦仁在開始痛了，也得虧天理大人不介意，要不然他怕他還沒回來胡桃就已經人間蒸發了。
“胡堂主，我找洛先生有一些私事，能否請你先去忙往生堂的生意？”鍾離說道。
胡桃有些遺憾的將宣傳單收回來：“這樣啊，行，那我就不打擾你跟洛小哥了。”雖然這一次沒有宣傳成功，但還有下一次嘛。
“麻煩胡堂主了。”鍾離點頭，他化身名為鍾離的人類暫棲於往生堂擔任客卿，那麼客卿的職責他也會遵守。
這是他與往生堂上一任堂主的契約，也是與胡桃的契約。
他是契約之神，璃月子民，眾仙，也正是由一份又一份契約維繫在一起，這些契約構成了現如今璃月的安居樂業。
“客氣了。”胡桃笑著說道，說完邁著小步子哼著調子離開。
“已經決定讓眾仙人跟我到我的世界了嗎。”洛聖看著鍾離有一些讚歎這個最古老的七神的果決與判斷。
能夠活這麼久，力量雖然很重要，但是最重要的還是擁有引領未來的判斷力，否則再強的神明也會在某個時候栽跟頭，然後站不起來。
“是的，眾仙等待覲見您的聖顏。”鍾離說道。
“放心吧，只要不觸及我所定製的規則，眾仙人在我的世界都可以儘可能的去追尋自己想要的。”洛聖站起身來笑道。
“比如，毀滅文明，摧毀生態這些，能夠將一個國度幾千年都安居樂業，我是很認可你和仙人的。”
“否則，我也不會降臨就最先來到璃月港。”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剛從次元通道出來就是璃月港附近。
洛聖說完後走嚮往生堂的門口，鍾離走在他身後三步距離，表達了他將自己處在何種地位。
往生堂門口，眾仙人已經化作了人類的形態，兩位中年人（仙鹿和褐色仙鶴人形），一位身材苗條的女性（青白仙鶴），一個佝僂的老嫗，一個身材矮小的少年，以及一個藍色長髮腦袋上有著一對深紅色麒麟角的少女和白色長髮氣質冰冷的少女。
“師父……”藍色長髮的麒麟角少女不安的雙手手指在身前打轉。
身材苗條的女性聲音中帶著一絲嚴厲：“甘雨，淡定一些，如此不安成何體統？”
“……”甘雨更緊張了，鬢角都出現了冷汗，原本她還在總務司處理公務，但師父突然找到她給她說了很多‘秘密’，這些‘秘密’讓她暈頭轉向的，到現在腦袋還暈乎乎的。
現在要聽帝君的旨意，為了璃月跟隨異世界的天理大人前往異世界，這讓她好緊張。
這些事情她沒有遇到過啊，萬一做錯了甚麼該怎麼辦？
想到這裡看向自己的師妹申鶴，她知道師父收了新師妹，不過因為平時太忙，也只是在幾年前見過一次，沒想到師妹都已經長大了。
不愧是師妹，哪怕年齡才十幾歲卻一點都不緊張，看樣子我一千多年的修行還是不夠。
“師姐，怎麼了？”氣質冰冷的白髮少女看向甘雨。
“沒，沒甚麼，師妹不緊張嗎？”甘雨小聲的詢問。
“緊張？為甚麼？”申鶴冷淡的說道，師父讓她跟著一起就一起，師父不會害她的。
“為甚麼……”甘雨看著表情都沒有變的申鶴心裡也平靜了下來，師妹都不緊張，她緊張幹甚麼……
噠～噠～輕微的腳步聲傳入眾仙人的耳朵。
映入他們眼中的是一位容貌絕世的青年從往生堂走出來，黑色的眼眸中泛著一絲金輝，面容柔和淡然，神明超然的氣息自然而然的散發。
這氣息很淡很淡，如果不是他們是仙人也無法察覺。
他們的巖王帝君一直處在青年身後三步，將自己處在下屬的位置。
眾仙人沒有說話，連忙雙手作揖微微彎腰，早有心理準備，所以並沒有感受到高位神明的氣息而愣神。
“誒…”甘雨見狀也手忙腳亂的作揖，這就是異世界的天理大人嗎？好，好俊美……氣息也很舒服，沒有可怕的感覺。
“天理大人，他們就是目前身位最高的璃月眾仙人。”鍾離從洛聖身後走上前，璃月仙人很多，但聞名璃月的並不多。
“拜見異世界的天理大人，我們眾仙天生地養並沒有名字，璃月凡民給予我的仙號我為削月筑陽真君。”土黃色頭髮的中年人開口道。
另一位土黃色頭髮中有著一縷紅髮的中年男人說道：“拜見天理大人，我的仙號是理水迭山真君。”
佝僂的老嫗說道：“眾仙叫我阿萍，仙號是歌塵浪市真君，拜見天理大人。”
帶著紅框眼鏡的身材苗條的女性說道；“我的仙號是留雲借風真君。”說到這裡看向身旁。
“這兩位是我的徒弟，分別叫申鶴和甘雨。”
“拜見天理大人。”申鶴和甘雨異口同聲的說道。
“已經準備好了嗎？”洛聖看著不卑不亢的眾仙人笑道：“提瓦特到我的世界可是單向通道，去了可就無法回來了。”
“是，我們已經準備好了。”削月筑陽真君微微鞠躬，語氣堅定，但聲音中還是有一些不捨。
畢竟離開了提瓦特，就再也回不來了，但為了璃月子民和帝君，他們不得不去。
世界會在千年後毀滅，在這裡發生的故事也會永久成為過去的記憶。
眾仙人這時抬起頭看向璃月港，朝陽下的人們正在忙碌，熟悉的海岸盪漾著波濤，回頭看向身後，仰望那高大的天衡山，最後看向遠方的群山，他們希望將最後一眼家鄉牢牢的記在腦海中。
“開始吧，天理大人。”鍾離看著依依不捨的眾仙心中嘆了口氣，雖然不捨，但不得不這麼做啊。
洛聖抬起手，全能神力發動，空間規則發動，一道次元通道出現在眾仙面前。
他的這一縷神念與地球的本體能夠形成錨點。
也就是說，他能夠直接依靠錨點將一個次元通道吸引到指定地點。
嗡～
空間波動出現，一個漆黑的洞瞬間出現在眾仙的頭上，強大的引力將眾仙給吸了起來。
“帝君，我們在那邊等著您。”削月筑陽真君最後看著鍾離說道。
“嗯，不久之後再見。”鍾離點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