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水利考察
性別不同導致生長環境不同,在面對權威面前也會出現不同的選擇。
簡單來說就是男性因為在正常過程當中沒少被社會毒打,真的面對了不可抗力的高壓存在,不到危及到生命的時刻,是不敢反抗的。
但是女性在面對這種環境,其實膽子要比男人大,他們敢於尋找規則的漏洞並且加以利用,不像是男人這麼慫。
這也有一般情況下,男性群體比視為潛在危險分子的原因,而女人則不被這麼看待,換句話說還是女人吃苦比較少。
哪怕就是這一次的清演算法奸,雖然很多女人被流放,但目前為止在巴黎的最高法庭,仍然表現出來的執法尺度的不一致。
被確定要審判的一千多維希法國叛徒,絕大多數都是男人,這可以證明最高法庭潛意識當中,還是把男人叛國認為是罪大惡極。
也就是科曼在大選之後就把女人流放的事情辦完了,不然的話此時此刻,法國都應該已經結束對和德國有染女性的清算。
這些到了阿爾及利亞的女人如果認為自己吃苦了,可以用無謂生死的勇氣和仍然被羈押的法奸交換,不就是流放變死刑麼。
不過科曼不認為這些女人有這個勇氣,而這個群體到了阿爾及利亞,準確來說是科曼到了塞蒂夫之後,確立了工分勞動制,才真正體會到了男女平等並不是說說,而是執行了。
科曼的本意是好的,執行的自然也不會差。
就算是給於了同樣的物質基礎,她們也無法完成工作。怎麼可能完成呢,女人最多隻能當男人用,男人可是能當畜生用的。
工分勞動制確立之後,塞蒂夫的各專案勞動大隊的效率有了驚人的提高,在平等的大旗下,以戰俘為主的男人越發的像是一個畜生。
看守部隊發現了女法奸群體的勞動效率提升緩慢,還有科曼下屬的軍事法庭執法隊在盯著,當然開始不斷督促女法奸提升效率,其實就是提升勞動強度。
女人也就開始受不了,並且開始尋求改變現狀,很快她們就打聽到了壓迫之源在哪,同時發現了軍事法庭兩條重大工作政策的漏洞。
同樣是在勞動,一個女人在工程勞動大隊就是一個勞動力,而如果變成一個母親,那麼勞動強度就會大大降低,做的更少而待遇更好。
這個差別與其說是面對壓迫的女法奸所發現的,不如說是科曼故意保留的漏洞,尊敬的軍事法庭庭長怎麼說也有充沛的知識儲備,拳法只不過是其中小小的一項,他想要封住漏洞輕而易舉,可他沒有這麼做,就是為了給女人鑽空子的機會。
勒菲弗爾口中塞蒂夫近期結婚率急劇升高,就說明這個漏洞已經被發現了,母親崗的存在前提,對大部分女人而言首先當然是要先結婚。
只是大部分,因為也不能排除,實在找不到心儀的結婚物件之後,有受不了工分制勞動強度的女人,會最終選擇去父留子。
勒菲弗爾覺得自己在科曼身邊,真是每天都能學到新的知識,“所以母親崗和工分制勞動如此大的差別,是為了讓人口增加?”
“那當然,而且成本上非常低,也就是在這裡實行,碰上一堆被流放的女人。”
科曼乾脆的得意洋洋的回答道,“你能想象在本土這麼做麼?法共?社會黨?連保守的人民共和運動都不敢這麼做,幸虧大選之前,就把這些人流放完畢了。”
結婚只是一個開始,只有有了孩子的家庭,才有從工分制勞動環境,進入母親崗的可能性,好的變化正在發生,不枉科曼的辛苦謀劃。
塞蒂夫在第二天迎來了巴黎趕來的水利工程專家團隊,帶頭的水利專家叫保羅,來的目的當然是考察塞蒂夫的地形,準備在周邊興建水利工程。
“很難想象,這裡竟然是北非的農業區。”保羅來到塞蒂夫之後光是目測,就能看出來一目瞭然的丘陵山地地貌,不由得感嘆著。
主要是因為法國基本上都是平原,少數山地都在邊境地區,也不是主要農業區。所以對把丘陵山地地貌作為主要農業區的情況表示驚訝。
“這裡的水源比較豐富。”科曼心說保羅少見多怪,主要農業區一定是平原麼?印度的主要農業區還是半乾旱的旁遮普地區呢。
博諾瓦團長此時出現,解釋了君士坦丁省作為阿爾及利亞水塔的作用,在當地乾旱的氣候當中,地形已經不是最大的制約因素。
“這種地形找到水庫興建的位置並不難。”保羅聽了解釋之後點了點頭。 不但不難還十分簡單,很快就和博諾瓦團長以及科曼庭長打成一片,在勞動者們的汗水襯托當中,在軍營休息下來。
“保羅先生,也難為你來到我們這,以後附近的百萬居民,能不能過上好日子就靠你了。”科曼這個人沒有別的就是好奇,還多問了一些水利工程問題,以後需要的時候能拿出來裝一把,鍵道儲備怎麼能忘呢?
喝了兩杯的保羅談興大發,說了一些考察方面的經驗,“過幾天我們就考察這裡的河流,有興趣的話,當然是不耽誤科曼上尉工作,可以一起去。”
奧雷斯山脈是阿爾及利亞東北部眾多河流的發源地,同時也是五六十年代阿爾及利亞游擊隊的大本營。
科曼一方面是因為要開發君士坦丁省包括塞蒂夫地區的農業潛力,但還有一個重要目的就是,透過水利工程把龐大的戰俘勞動隊伍吸引到這裡。
現在相對來說降水比較少,很多河流都處在斷流狀態中,是一個考察的好機會,保羅一行專家在法軍的護送下,開始對奧雷斯山脈河流進行考察。
被浸泡多年的河床,淤泥早已板結,裂成無數巴掌寬的幾何塊體,縫隙裡散落著被磨去稜角的卵石和碎蚌殼。
沿著乾涸的支溝往上爬,岩層漸漸陡峭。水線痕跡像一道灰黃的繃帶,纏在山腰。浸水區的巖面佈滿孔洞,像被巨蟻蛀過。保羅的手杖不時敲擊巖壁,回聲或沉實或空悶。
在一聲特別空洞的迴響處,他蹲下身,指腹摩挲著巖面上幾乎不可見的紋路:“這是老裂縫,河水啃了三十年。”
考察團仔細的探尋大地的脈絡。每一道裂縫都是地殼的嘆息,每一處滑坡都是山巒的翻身。
“機頭加裝機炮,兩側安裝火箭發射器。”科曼雙手掐腰站在西科斯基直升機旁邊,提出自己對武裝直升機的要求。
法國水利專家的考察他當然是沒有去,之前只不過是為了拉近距離說說而已,興建水庫又不是他的本職工作,他的本職工作是軍人。
機炮那是必須有的,這是武裝直升機最標誌性的武器之一,通常安裝在機頭下方一個可旋轉的炮塔內,由飛行員或炮手遙控射擊。
火箭彈提供面殺傷和壓制火力的主要手段,通常從掛載在短翼上的火箭發射巢,覆蓋範圍大、火力猛烈、成本相對較低。
其他武器可以等到武裝直升機成熟之後再說,但機炮和火箭發射器要是沒有的話,是完全說不過去的,畢竟這兩款武器沒有這麼複雜。
武裝直升機在二十一世紀的東方大國,相對而言長期比較落後,而且似乎也因為無人機的廣泛應用生態位被挑戰,但現在仍然是對付游擊隊的不二利器。
隨著科曼的囑咐,電工不斷的對新增的火箭發射器位置進行焊接。
成不成功先不說,主要是一定要試驗,科曼把塞蒂夫直升機中隊的一架西科斯基直升機作為改進的樣品,開始了這一次的實驗。
就在這種火花帶閃電的環境下,勒菲弗爾的身影出現了,走到科曼面前道,“長官,君士坦丁軍事法庭通知我們在五天之後去開會,介紹一下君士坦丁省各地區的標準城鎮化進度。”
“告訴君士坦丁那邊,我們已經得到了訊息。”科曼想都不想的回答道,“我們這邊的工程量巨大,還有水利工程的考察,上面不會對我們過多苛責的,把目前面臨的情況和困難直接彙報就行了。”
就算是苛責,大不了科曼最後來一招權力依父,也可能把最終的結局扭轉,因此沒甚麼可怕的。
保羅帶領的水利專家團隊,也得到了初步的考察結果,奧雷斯山脈河流如果興建水庫的話,至少需要八百萬噸混凝土和四十萬噸鋼筋的重力壩。
“還真不是一個小工程。”科曼一聽需求就知道,別說是君士坦丁省,就算是阿爾及利亞也是沒有這個能力供應的,肯定需要本土的支援。
“這是混凝土水壩,如果用土石壩的話,工作量會提升幾十倍。”保羅聳聳肩道,土石壩比混凝土壩的建築材料需求高得多。
土石壩的橫截面是梯形,體積遠大於混凝土壩。需要巨量的土石方,但混凝土用量很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