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伊朗危機
目前的程度,按照東方大國的歷史,頂多算是駐軍屯田,怎麼可能是軍隊經商呢?還差十萬八千里呢。
像是耕地、鐵礦這種還處在原材料範疇的發展,和商業概念不說是完全沒有,但也確實關係不大。
菲利克少校深深地看了一眼科曼,思考片刻答應了,反正最大的問題是投資,如果這個問題解決了,不是不能幹,“鋼鐵產業?能搞起來麼?”
“我也不知道。”科曼其實心裡也沒有把握,這世界上沒有甚麼成功率百分百的東西,“不過僅僅是鍊鋼產能的提升,問題應該不大。”
科曼到時知道幾個鋼鐵產業的路徑,比如說高階裝備用鋼:航空航天發動機用高溫合金、超高強度鋼。
先進交通用鋼:新能源汽車用高階電工鋼、輕量化車身用超高強鋼。
能源用鋼:風電用耐候橋樑鋼、核電用安全殼鋼板、光伏用超薄規格不鏽鋼。新材料:用於列印的金屬粉末、非晶帶材等。
可這些路徑哪是現在阿爾及利亞能考慮的,有一個年產十億噸鋼鐵的國家,天天都在嚷嚷自己的鋼鐵產業大而不強。
科曼是真的不知道,到底到了甚麼程度才能叫強,十億噸的鋼鐵產能怎麼看也和不強不沾邊。
君士坦丁會議,在省軍事法庭蒂埃裡准將的主持下召開,目的主要是在年底之前稽核城建進度。君士坦丁省七十個地區軍事法庭庭長濟濟一堂。
科曼主要彙報了塞蒂夫城建效率提升百分之三十七,移民速度大打加快的事情。
蒂埃裡准將對這種爆發式的進步很有興趣,科曼只能把自己已經桌遊成效的經驗廣而告之,無非就是反向工分制勞動的微創新,剩下就沒甚麼可說的了,女人當男人用,男人當牲口用其他人又不是不會。
“我這邊有一個和烏恩紮鐵礦合作的專案。”科曼看了菲利克少校一眼,開始介紹烏恩扎和塞蒂夫有互補潛力的專案。
這一下不少人都陷入到討論當中,既有支援買裝置的,也有支援引進裝置製造能力的,更有在中間抖機靈的,說可以買幾套,再自己造幾套,這樣兩邊的想法都可以兼顧了。
各城鎮也有自己的專案,立足於本地資源,比如說磷礦。法國是一個農業大國,但北非的海外省可不是。
提升糧食產量怎麼可能缺少化肥呢,這甚至是關鍵性因素,阿爾及利亞的土質,化肥的需求量是非常大的。阿爾及利亞最大、最重要的磷礦所在地,同樣在君士坦丁省。
蒂埃裡准將當然也表示了支援,這不僅僅是阿爾及利亞的問題,法國對化肥的需求也是很大的,不過眾所周知法國幾乎甚麼都缺,哪怕是化肥原材料,君士坦丁省能夠把化肥產業搞好,巴黎方面是絕對支援的。
這一次的成績彙報,顯然讓蒂埃裡准將滿意了,對於一些大專案也表達了支援,“沒有非洲的話,法國未來的大國地位不堪設想。”
這話倒是讓科曼想起來了,似乎很多法國的政客都這麼說過,但似乎只是說說,對當中的重要性認識不足。
科曼結束會議之後沒有離開君士坦丁,這樣過了幾天,馬丁還是千呼萬喚的被他從法國召喚過來了,還帶著五百萬美元的青年師軍產。
“我也是頭一次看到這麼多現金,這一路上都睡不著,就怕出點甚麼事情。”馬丁一見面就不由得抱怨,然後給了科曼一個大大的擁抱,“這可是我們部隊的財富,一定要安全。” “安全,存瑞士銀行最安全。”科曼有些譏諷的開口,“我們現在在海外省油幾個大專案,都需要啟動資金,比如說烏恩扎鋼鐵廠的擴大,還有磷礦專案,這筆錢本身就是要投資的,現在正是一個投資的好時候。”
“投資?成功率高嘛?”馬丁雖然平時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但也是第一次面對這樣的大專案,信心並沒有這麼足。
“本土的企業能不能負擔當前專案所需要的裝置?”科曼直奔主題道。
馬丁點了點頭,這些專案他之前都已經在電報上知道了,於是介紹自己瞭解的情況,“化工裝置的製造有自己的規律,我目前瞭解到的情況,本土企業對於大化肥裝置的其他部分還有一些信心,尤其是如果能夠引進美國技術,完成這些裝置的製造難度並不特別大。主要的障礙是在壓縮機組上,他們明確跟我說,要從美國進口。”
“看起來戰爭對法國的破壞力,不僅僅體現在軍事工業上面。”科曼嘆了一口氣,但他也能夠理解,這個時代美國真是全方位的強大。
可能在二戰之前還有一些技術比較粗糙,但經過這一次的世界大戰,真是把所有短板全都給補上了。
馬丁只是轉述,他不懂這方面的知識,“其他部分主要是一些罐、管道之類,本土的工藝水平和英美有一些差距,但並不是不能彌補上的。但肯定需要時間,可是從你的態度上看來,專案很急。”
“我們還真沒有多少時間。”科曼咧嘴一笑,穩固阿爾及利亞的安全域性勢當然是越早越好,萬一東南亞打起來了呢?
到時候科曼一個上尉去告訴法國政府,實在不行的話把法屬印支給扔了?
別說他沒這個力度說話沒人聽,就算是說話有人聽的德拉貢上將也不敢反對,軍隊需要一個鴿派將領當老大麼?
二戰之後法國陷入了一種思維,那就是必須證明自己能打,想要把被德國橫掃的印象扭轉過來,大多數聲音都是這樣,德拉貢上將跳出來說算了?
甩開紛亂的想法,科曼也不糾結獨立自主了,對著馬丁道,“只能辛苦你了,你也看出來我現在不能離開,阿蘭還在奧地利呢,只有你比較自由。把我們缺失的東西從美國買回來,補全不足的地方,君士坦丁的專案就可以動工了。”
馬丁也知道自己現在責無旁貸,答應下來過了一會分享了一個訊息,“最近英國報紙一直在報道伊朗問題,好像影響很大。”
“讓蘇聯撤軍?”科曼一下回憶起來,好像二戰後美國和蘇聯的第一次對抗就是在伊朗,有人說這是冷戰的預演,丘吉爾的鐵幕演說只不過是把話挑明瞭,加快了這個程序。
一九四一年英蘇聯手佔領伊朗,蘇聯藉機扶持當地分離勢力。快進到一九四五年,德國日本都投降了,蘇聯該撤軍了,可它就是賴著不走,還在伊朗北部鼓搗亞塞拜然自治。
伊朗國王禮薩·汗以前想平衡外交,拉美國和德國進來對抗英蘇,可全失敗了。德國勢力一進伊朗,英蘇就火了,聯合佔領後,禮薩·汗被迫退位。
德國投降了,但是美國成功留下了,現在伊朗政府就是拉入美國,想要把英國和蘇聯趕走,沒有敘述錯誤,伊朗同樣想要把英國趕走,只不過剛開始是隻針對蘇聯。
蘇聯下一個就是英國,摩薩臺讓英國人滾蛋,伊朗局勢的演變其實完美詮釋了冷戰早期形勢,警惕蘇聯但更要防備英國。
這和法國關係不大,法國在中東的勢力就剩下法屬敘利亞了,那是英國的問題,英國被削弱了,法國才有騎在英國腦袋上的機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