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25章 戰後的第一大事

2025-09-07 作者:青山鐵杉

第125章 戰後的第一大事

科曼並沒有在慕尼黑待太久,奧地利法佔區的攔截還在安條克團的工作範圍之內,法國現在甚麼都缺,不然黑市匯率也不會比官方匯率高出三倍。

只有親身體驗才能明白,二戰對歐洲這些老牌帝國主義的重創絕對不是說說而已,是真的讓近代高人一等的老歐洲萬劫不復。

沒有馬歇爾計劃的話,此時的西歐國家根本擋不住源自莫斯科的紅色浪潮,也許也只有英國有這個能力抗住,戰爭才剛剛結束,加拿大政府已經宣佈為英國提供總計十二億美元的貸款,幫助英國維持經濟的運轉。

“我們還在這摳德國流亡者的小錢,英國人卻能夠拿到十億美元的貸款。”阿蘭忍不住抱怨,“兩個殖民帝國也差太遠了。”

“拿破崙之後,我們兩國就是不平等的,不過加拿大的貸款不是這麼好拿的。”科曼懶洋洋的回道,“加拿大的行為只會讓美國認為,他們對英國人還是太仁慈了,在追繳欠款上面更是會不遺餘力。”

連科曼都知道英法雖然經常出現在一起,但兩個殖民帝國實力完全不是一回事,難道美國人就眼睛瞎看不出來?

只有四百八十萬平平方公里的英屬印度獨立,英法兩國的實力才會接近,在英屬印度獨立之前,英國人在美國人眼中,和蘇聯人具有同等地位。

阿蘭也就是稍微抱怨一下,馬上進入正題,“我們還要在這裡多久,連南斯拉夫人都走了。”

“估計至少要到年底,還有很多德國逃亡者沒有抓到。”科曼還能夠想起來一個人,一直在巴伐利亞潛伏的門格勒醫生,在另外一個世界他一直潛伏到一九四九年才逃亡南美,現在肯定還在德國。

阿蘭點了點頭問道,“現在國內的情況怎麼樣,聽說要舉行大選了,戴高樂將軍會繼續執政麼?”

“大選已經被定為一個星期之後舉行,本來不用快。但是丘吉爾在波茨坦會議上面搞出那種事,我們怎麼可能長期拖著大選,那樣的話豈不是說我們一個共和國,都沒有一個君主立憲國尊重民意?”

這不是科曼在胡亂猜測,而是他的父親德拉貢上將聽過戴高樂對丘吉爾急切進行大選的評價,評價不怎麼高。

不過科曼不看好這一次大選,戴高樂因為想要推行總統制,因此沒有加入任何黨派,也不代表黨派的利益,塑造自己超黨派的影響並且還打算繼續這麼下去。

可這些四大黨派都有自己的利益,真開始大選肯定會成為戴高樂的敵人。

也許在臨時政府時期,幾個黨派可以他團結在戴高樂的領導下,展現自己的大公無私,但一旦大選開始,環境就變了。

軍隊作為保守派大本營肯定還會成為戴高樂的後盾,可是和平時期軍隊的作用有限。

從這就可以看出來軍管阿爾及利亞的建議,為甚麼最後得到了戴高樂的支援。

一方面是法國必須撲滅阿爾及利亞的暴動,另外一個原因就是軍管阿爾及利亞有助於軍隊維持影響力。

這一次大選必然是戴高樂推動的總統制和各黨派支援的議會制進行鬥爭,從選舉的角度上來說,如果人民支援戴高樂的觀點,黨派就只能服從,如果人民反對,戴高樂就會失敗,就這麼簡單。

可人民的支援是不可靠的,尤其法國還有革命老區的外號,法國人已經在長久的議會制政體當中變得一盤撒沙同時又爭強好勝,在戰爭時期可以忍受戴高樂的領導人,但是隻要秩序恢復,法國人很大可能又會回到以前的狀態。

“難道五個月前,德國投降的時候,幾百萬人高呼戴高樂將軍萬歲是假的麼?”阿蘭不是不相信科曼,但時間並不久遠,他還記得當初的法國是怎樣的場景,那種場面阿蘭認為就算是戴高樂做皇帝,法國人民也會同意。

“人民是善變的,丘吉爾不是已經證明過了?”科曼聳聳肩道,丘吉爾那哪是敗選啊,完全是一個恥辱性失敗,被工黨吊起來打。    雖然在離開巴黎之前,臨時政府已經開始了民調,表明戴高樂所推崇的總統制得到了大多數法國人的擁護,但各黨派迴避就總統制表態,已經表明面對大選,各黨派已經和袋戴高樂貌合神離。

法國戰後的首次大選,不用想幾個黨派肯定會拿出來全部實力來應對,當然還有法國女人第一次有了選舉權。

這和科曼倒是沒有關係,他年齡不到沒有選舉權,不然怎麼會在這個時間點出來,當然是因為只能做一個觀察者。

實際上此時的巴黎,已經呈現出一片喧囂,法國人本來就擅長政治集會,有著革命老區的外號,現在誰最革命,顯然是法共。

圍牆上的政治塗鴉清楚的表明了這點,印著戴高樂將軍堅毅面容的招貼畫,旁邊緊挨著密密麻麻、層層迭迭的新海報——錘子與鐮刀、三色玫瑰、以及十字架……每一個符號都在嘶吼,爭奪著從廢墟中重新抬頭的法國人視線。

在戰火當中的五年結束之後,全體法國人民將會迎來第一件大事,投票。

此起彼伏的政治集會,熱烈程度一點也不亞於剛剛結束的世界大戰,人聲鼎沸,爭論聲幾乎要掀翻俱樂部的頂棚。

“必須徹底改變!人民陣線時的承諾還沒實現,戰爭就來了!現在,我們不能再等待!”眼神熾熱的年輕人用力敲著桌子,他的胸前彆著一枚法共徽章,清楚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改變?我們需要的是秩序和重建!而不是另一場混亂。莫內先生的計劃才是務實之道……”

在不遠處的公園當中,穿著體面的中年男人向路過的人們喊話,他代表的是新興的人民共和運動,口中是基督教民主與對戴高樂的忠誠。

但是很明顯,法共和社會黨組織的政治集會規模要大得多,而且女性面孔明顯多於人民共和運動的政治集會。

這是法國女性第一次參加立法選舉投票,她們的神情格外莊重,但顯然保守黨派沒有發現,或者沒有法共和社會黨這些左翼黨派發現的早。

政治集會當中,各黨派的政治路線也被參加或者被動聽到的法國人民所瞭解,法共並不隱瞞對蘇聯的推崇,表示要帶來激進的變革和蘇聯式的希望。

同為左翼黨派的社會黨則沒有這麼激進,表示尋求一條中間道路;至於人民共和運動,高舉著穩定與信仰的旗幟。

從各黨派的表演當中,也能夠看出來,對於黨派這種存在,議會制是天然具有吸引力的。

至於戴高樂所推動的總統制,這些黨派只是表面上不反對,法共領導人多列士在總部召開會議的時候,聆聽著高層幹部的意見。

“如果我們獨自勝利,或者和社會黨聯合組閣,那麼一定要避免戴高樂成為執政聯盟的主席。”法共也在做民意調查,對即將到來的選舉持樂觀態度。

唯一的阻礙就是戴高樂,他是軍人和法軍關係過於緊密,對於勝選之後的政府具有很大的威脅,而且法共也懷疑戴高樂有軍政府的傾向。

(本章完)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