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越南人最怕誰
德拉貢上將也不關心艾娃加德納和科曼的關係了,直接揮手錶示上樓談談,直接在一副東南亞地圖上面就恢復法國對法屬印支的秩序問題展開討論。
苗人也是一個跨境民族,不過和很多東亞的北方民族相比,苗人堪稱是千年倒黴蛋。
科曼在貼吧時代就積累了相關知識,很深刻認識到了幾千年來,除了在蚩尤時代高光過一次之外,就是不斷被各個王朝吊打的悲慘歷史。
不但歷史充滿坎坷,在影視劇當中也多以負面角色出現,除非有人認為善於下蠱、五毒教這種標籤是正面標籤。
法屬印支的苗人其實同樣屬於被統治階級,角色和北方的同族差不多,因此在越南戰爭時期,主要是美國入侵那段時間,苗人是傾向於美國的。
在越南戰爭之後,大量越南的苗人流亡美國,成為了南越流亡政府的忠實支持者,越南人口中的三棍群體,很多就是流亡美國的苗人。
科曼估算越南苗人人口充其量也就二十萬人左右,能夠編出來一個師就不錯了。
除了苗人之外,還可以啟用的就是天主教群體,這個群體就龐大多了,根據法國的統計資料人口應該在越南全境的百分之八隻有,這也是吳庭豔的基本盤,總計超過二百萬人。
這個群體能夠利用的勞動力就高多了,可以作為主要徵兵的群體看待,拉出來十萬武裝並不是問題。
德拉貢上將也十分認可,不是說天主教群體就沒有反法份子的存在,但相對而言,天主教群體肯定是可信的,比其他群體可信。
“最後一個就是華人,不過華人不適合剛開始就啟動。我們必須考慮到華人母國的影響力。”科曼指著東亞的位置道,“因此在明確常公的態度之前,我們暫時不能再這個群體上面動腦筋。”
德拉貢上將繼續說的示意,讓科曼就華人群體的操作進行了闡述,法國必須確認常公室一個爛泥扶不上牆的領導人,才能放心大膽的進行操作。
科曼對常公的表現當然是十分有信心的,不得不又把豫湘桂大捷拿出來做例子,開始了今日乳常的論述。
其實常公的一生還用他來抨擊麼?水平低下不是眾所周知的事實?
有人說常公在丟了大陸之後,逃到孤島上面後來反省了,這是一個錯誤認識。
截止到七十年代常公死亡,詐騙島當年的軍工體系仍然無法制造一五五口徑炮彈,常公手下的部隊使用的火炮炮彈全靠美國援助和進口。
此時距離常公做島主都已經快三十年了,在這麼漫長的時間當中,常公堅守著能做買辦絕對不獨立自主的思想鋼印。
一直到他兒子上臺,才終於結束了不能自產炮彈的丟人歷史。
連詐騙島上面的人找不出來常公有甚麼優點,倒是島外一直有孝子賢孫為其洗白。
“他現在面對的問題,和我們面對的越盟武裝大體類似,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其實是我們的盟友。”科曼給於了常公高度評價,認為其存在對法屬印支的穩定居功至偉,“而且從過往的戰績來看,他足夠廢物,對法國在東南亞的統治形不成衝擊力。”
“也不能這麼說,幾百萬軍隊是一個巨大的威脅。”德拉貢上將沒有科曼這麼自信,他覺得科曼過於樂觀了。
“幾百萬軍隊是一個問題,但是如果領導人不行的話,這都不是問題。”科曼的自信沒有被德拉貢上將所影響,常公絕對對得起科曼的評價。
總有人以常公的對手強大來為其洗白,但科曼深知這就是一個連封建王朝都不如的貨色,對日本都不敢痛打落水狗,在怎麼樣法國也比日本強。
就日本陸軍的實力,在歐洲就是捷克斯洛伐克的水平,只不過是在亞洲鶴立雞群。
談及了常公的可靠性,科曼再次把問題聚焦在法屬印支上,“我們可以試探一下常公,不過時間不要太早,選舉之後也來得及。”
“怎麼試探?”德拉貢上將知道科曼的歪腦筋多,但還是保持著足夠的好奇詢問。
“辦法多得很,比如說河內和西貢設立自由貿易區,華商和法國商人待遇一致,或者乾脆。”科曼把手指指向越南北部道,“以紅河為界,我們可以不這麼做,但是必須讓越南人,尤其是越盟知道法國有這麼做的企圖。”
在另外一個世界法國本身就給常公開了相當優惠的條件,包括但不限於,法國承諾給予在越南的華僑各項權利及免稅待遇,不得低於最惠國也就是法國人民所享之待遇。 這意味著華僑將繼續享有在法國殖民統治下獲得的優惠經濟地位。
不過紅河為界法國確實沒有提出過,科曼也不是要真的紅河為界,而是要讓越南人尤其是胡志明知道,法國有這麼做的聲音。
“越南人其實比起怕我們,更怕他們的北方鄰居,法國畢竟遠在天邊,他們的老大哥可是近在眼前。”科曼老神在在的道,“法國統治了越南不到一百年,但他們可佔領了越南一千年,我敢說一旦有紅河為界的聲音出現,最怕的不是別人就是胡志明。”
科曼覺得胡志明肯定會被嚇住,越南人對北方老大哥的深刻恐懼發自於內心,越南人是有信心讓法國放手的,但要是領土被割讓給了北方老大哥,越南人可沒有信心還能要回來。
德拉貢上將不知道越南的歷史,但沒關係科曼知道,而且非常瞭解越南那種比某段時間東方大國看日本還要精分的思維。
“原來越南還曾經被佔領過一千多年。”德拉貢上將還真不知道這件事,他一個法國人不知道在正常不過了,哪有幾個人閒著沒事關注萬里之外地方的歷史?他其實連服役過的敘利亞歷史都不太明白。
現在時間還來得及,法國也還在路上,目前越南的受降儀式是由英軍代勞,而且只是在越南南部,等到法軍到了再進行操作。
幫助自己的上將父親捋清了思路,德拉貢上將忽然說道,“十月中,大概就要舉行大選了,具體時間還沒有定下來。”
“哦,好事啊。把權力還給人民。”科曼一聽眼前一亮,半年一屆的第四共和國政府就要開始了麼?這下可沒有勢力能夠限制軍方發展了。
阿爾及利亞已經處在軍管當中,只要第四共和國開始,議會鬥爭當中導致巴黎政府換屆頻繁,就不存在還能夠限制軍隊的政治勢力。這對於科曼期待的,不受限制的環境是一個大好事。
一時間,科曼對於馬上到來的大選也變得期待起來,不出意外的話戰後第一次大選應該是法共佔據優勢,連同社會黨佔據了超過半數的席位。
如果出現這種情況,在加上法屬印支的越盟,法國就可以理直氣壯的官美國要軍援了,美國要是不管,那麼法語世界就可能倒向蘇聯。
美國要是捨不得幾億美元的軍援,讓法語世界倒向蘇聯的可能性變大,那科曼無話可說。
艾娃加德納剛到巴黎人生地不熟,經過科曼非常有誠意的邀請,就暫時住在德拉貢上將的家中。
“輕點,讓人聽見了。”艾娃加德納小聲警告著身上的男人,一想到和科曼一家處在一個屋簷下,她就忍不住顫抖。
“我願意為你付出一切。”科曼一句話讓艾娃加德納忍住了抗拒之心,只能儘量壓低自己發出的聲音。
科曼並非是只畫餅不兌現的人,公私結合、兼祧兩房絕對不在話下,第二天就開始自己權力依父的活動,幫助艾娃加德納攻克法國奢侈品堡壘。
好訊息很快就來了,對於艾娃加德納來說,這不是尋常的一天。
路易威登巨大的展廳中,散落著數十張黑白照片,每一張都捕捉著同一個女人——艾娃加德納——在不同年紀、不同光影下的絕世風華:她或大笑,眼波流轉間野性不羈;或凝眸,深邃瞳孔裡盛滿全世界的憂鬱與慾望;她脖頸上的珍珠與指尖的香菸,構成了一個時代關於性感和優雅最極致的定義。
路易威登的副總裁德拉克洛瓦先生指尖輕輕拂過一張她側首微笑的照片,彷彿能觸控到的光澤。他轉向房間裡等待的各大媒體主編與時尚評論家,聲音因激動而略顯低沉:“女士們,先生們。”
“自一八二一年路易威登創立以來,始終致力於追尋一種超越時光的美。它並非轉瞬即逝的潮流,而是一種深植於靈魂的、熾熱而永恆的光芒。我們尋找的,從來不止是一位代言人,而是一種靈魂的共鳴,一個時代精神的化身,一位其存在本身即是對我們百年傳承之‘光’最完美詮釋的傳奇。”
巨大的天鵝絨幕布緩緩落下。燈光聚焦,牆上的巨幅海報終於揭曉,巨幅相片上的她微微側頭,唇角含著一抹難以捉摸、傾倒眾生的微笑,眼神既純真又魅惑,彷彿能穿透鏡頭,直視每一個望向她的人的內心。
“讓我們歡迎艾娃加德納女士。”德拉克洛瓦發出的高呼聲中,艾娃加德納身著最簡單的黑色絲絨長裙,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科曼也跟著重任的歡呼聲和掌聲對出現在聚光燈中央的麗人,給出最為熱烈的掌聲,“好看吧,我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