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標準化城鎮建設
法國作為美利堅聯盟國所追求的農業帝國模版,當然和某些國家一樣存在一些農業立國所肯定存在的一些問題,就比如說出現過多次財政危機。
從卡佩王朝開始,面對不知道甚麼時間出現,但總是會出現的財政危機。
卡佩王朝的君主們就會挑選地裡面的韭菜進行一次收割,聖殿騎士團也是因為具有大量的財富,才會被剿滅。
連實力不俗,可以和君主們比劃一下的聖殿騎士團都是這種下場,那麼同樣具有眾多財富還遠沒有聖殿騎士團軍事實力的猶太人就更不用說了。
從十二世紀開始,用排猶浪潮來解決財政問題就已經是歷代法王的一個常規辦法,法國國王腓力二世首次下令驅逐王室領地上的猶太人,並沒收他們的財產。
一百年後,美男子腓力四世再次大規模驅逐猶太人,以奪取他們的財富充實國庫。
又過了一百年,查理六世下達了中世紀最後一次大驅逐令,此後近四個世紀,猶太人被正式禁止在法國大部分地區居住。
這些都只不過是類似三武一宗的標誌性事件,空缺的四個世紀並不是法國就放過猶太人,而是猶太人的生存空間已經被控制住一定範圍,就不用法國國王搞得人盡皆知,可以隨便一個暗示,就可以輕易收割。
就更別提剛剛結束的維希法國,應邀參加德國的最終解決計劃當中,把境內的八萬猶太人驅逐,最終活了兩千多人。
不過維希法國還只是把本土的猶太人打包送給了德國,阿爾及利亞境內還存在猶太人,這個群體不多,只有不到十萬人。
主要是因為維希法國對阿爾及利亞的控制力不夠強,只能剝奪猶太人的公民權,並實施了針對猶太人的種族歧視法律,所以還是讓這些猶太人倖存下來。
不過維希法國只存在了三年時間,對之前正常生活的阿爾及利亞猶太人衝擊還不夠大。
之前作為法國公民,猶太兒童可以進入法國式的公立學校接受教育,這為他們未來從事需要專業知識職業如律師、醫生、教師、公務員奠定了基礎。
許多猶太人成為成功的商人,尤其是在阿爾及爾、奧蘭等大城市。總體而言,猶太社群的整體財富水平在殖民時期有了顯著提高,形成了一個穩固的中產階級。
科曼總不能對阿爾及利亞的法國移民動刀,但以色列眼看著就成立了,這批阿爾及利亞的猶太人,也佔據了阿爾及利亞財富的不少份額,如果這批猶太人可以回到以色列,那是再好不過。
這肯定需要一番操作的,距離以色列成立還有時間,科曼可以先斷了阿爾及利亞返回法國本土的歸路,好在阿爾及利亞已經軍管了。既然是軍事管制,可以用一些軍法來對待當地的移民。
這就是科曼詢問馬丁敘利亞情況的原因,他其實也是關心以色列成立的,只不過因為他的存在,可能以色列的成立會出現一些波折。
就比如說,法蘭西第一集團軍的幾個阿拉維派、德魯茲派、遜尼派部隊,加起來有四五個師,有七八萬參加過世界大戰的潛在法國軍人。
要知道第一次中東戰爭的規模其實小的可憐,開戰時期的阿拉伯聯軍總兵力才一萬多人,以色列也才兩萬多人,打了幾個月以色列國防軍增加到十萬,阿拉伯聯軍才六萬多人。
這種規模的戰爭,別說是在蘇德戰爭當中,就算是在法國也不算大,都沒有法國戰役時期法軍和義大利軍在東南方向的戰爭規模大。
如果敘利亞突然多出來四五個參加過世界大戰的師級部隊,這要是打起來,以色列的建國曆程肯定要經過一番嚴峻的考驗才行。
這屬於科曼所引起的蝴蝶效應附帶影響,因此他覺得,斬斷阿爾及利亞猶太人返回法國的可能之後,以色列未嘗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阿爾及利亞猶太人,以色列?”可能是喝了一杯咖啡的緣故,科曼的精神狀態還頗為良好,走出咖啡館還在思考怎麼操作。
現在連日本都已經投降了,時間已經到了九月,在科曼返回巴黎之前,法國透過英國在波茨坦會議上特別關注的戰俘使用問題,自然也得到了解決。
被關了三個多月,在萊茵大營度過了整個夏天的戰俘們,終於走出了這座特殊的一體化住宅。
五百萬德國戰俘走出萊茵大營的同時,美國也開始清理萊茵大營存在的痕跡,總不能留著吧,萬一以後被人查出來點甚麼呢? 法國也從這五百多萬德國戰俘當中得到了自己需要的那一份,在戴高樂的據理力爭之下,拿到了一百五十萬德國戰俘的使用權。
這麼龐大規模的管理毫無疑問,肯定是落到軍方身上,除了法軍之外,目前沒有任何一個黨派有管理能力。
作為陸軍總參謀長的德拉貢上將,自然對法軍如何使用這些戰俘具有一定的影響力。
因此一百五十萬戰俘當中,有三十萬武裝黨衛隊以及部分國防軍的戰俘,因為確認犯下了戰爭罪行,被安置在更具有懲戒性質的阿爾及利亞作為勞動改造地點,罪行更加輕微的戰俘則被留在法國本土進行戰後重建。
這個解釋被法國臨時政府內部的各個政治派別所接受,德拉貢上將也為包括馬龍派的基督徒移民,爭取到了一批可以使用的勞動力,幫助移民在阿爾及利亞站穩腳跟。
直接管理這些被安置在阿爾及利亞戰俘的部隊,就是青年師的耶路撒冷團,現在德國分割槽佔領已經劃分完畢,青年師的部隊在法佔區繼續待命的機會不大,肯定是要放在殖民地當中,而各大殖民地當中最重要的顯然是阿爾及利亞。
因為十六區的房子還要進行一番維修,科曼還不到戶口本單開一頁的時候,只能帶著艾娃加德納返回老父親的家中暫時蝸居。
好在他還不到十八歲,暫時不獨立也說得過去,艾娃加德納聽了之後大吃一驚,“你還沒有成年。”
“這話說得,難道你心有愧疚?”科曼不太在乎年齡問題,就此做出瞭解釋,“確實沒有,但是法國十五歲就可以結婚。”
科曼也不知道這裡面出了甚麼問題,在西方很多國家,未成年是可以結婚的,科曼這個很多國家甚至包括了另一個陣營的老大哥蘇聯。
“沒有人說要嫁給你。”艾娃加德納又露出了那副惡毒女配的表情道,“我只不過是來到法國開拓事業,暫時住在朋友這裡。”
“原來美國開拓事業可以住在一起。對了,對巴黎的公眾交通感覺怎麼樣。”
科曼感嘆不愧是資本主義老大哥,說著話的功夫總算是到家了,兩人是乘坐公車回家,幸虧說的是英語,在沒有讓種種虎狼之詞暴露在革命老區市民的耳朵當中。
“和美國差不多。”艾娃加德納回答了科曼關於巴黎公眾交通的評價問題。
科曼笑了笑,差不多就是在二戰結束之後不久,美國的公眾交通就要漸漸消失了。
二十一世紀一般鍵道中人還能想起來的美國公眾交通,可能也就只有紐約地鐵了,但美國原本並不是完全沒有公眾交通體系。
但是因為要給汽車產業和航空產業讓路,美國在五十年代之後開始有意識的打壓公眾交通體系,客運火車就只剩下少數城市的地鐵,境內龐大的鐵路網全部轉為貨運,出行需求集中在了航空和自駕上。
出行需求沒有消失,就養活了美國的波音公司和三大汽車公司,普通美國人離開汽車根本就無法工作,就是從美國廢掉公眾交通體系開始的。
說到這個問題,科曼還有事情和德拉貢上將說,回到家之後就安心等待一家之主下班。
“不是出去買房子了?”德拉貢上將看到科曼出現笑著詢問購房進度,“看起來你們部隊在德國沒少賺。”
“房子是剛需,我總不能一直在這裡擠著生活。”科曼說到這話鋒一轉道,“對於移民阿爾及利亞的戰友家屬來說同樣如此,我對阿爾及利亞這一輪的城鎮建設有些想法。”
德拉貢上將很感興趣,就聽科曼進行一番模擬城建規劃,“為了快速、經濟地解決戰後住房短缺和工業化帶來的城市化問題,在阿爾及利亞應該推行極致的標準化。建築設計、街區規劃、甚至整座城市都採用標準化的模組進行建設,以實現大規模、高效率的建造。”
“所有新建城鎮都使用一套標準麼?”德拉貢上將皺眉反問道,“這一套東西是從哪學的。”
“在蘇聯學的。”科曼乾脆的回答道,當然還有一部分他十歲之前的記憶,不過德拉貢上將沒有必要知道,“同樣的標準可以節省大量時間和勞動力,而且對於馬龍派移民來說,阿爾及利亞是新家園,他們不會反對標準化城鎮建設,會以為法國也是這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