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範德比爾特家族
德拉貢上將表示同意,進一步補充道,“可以挑選一些武裝黨衛隊的成員,流放到阿爾及利亞進行改造。這樣看起來處罰更嚴,別的國家挑不出來毛病,而我們也可以藉此把這些武裝黨衛隊的家屬移民到薩爾區,這樣的話,家屬和武裝黨衛隊成員分開,政府就可以捏著兩個群體進行制衡,一定要堅持到薩爾區公投出現對法國有利的結果。”
“非常好的辦法。”喬治皮杜爾立刻表示同意,辦法比較下作,不過政客哪有不下作的,只要能夠達成目的就好。
“還有奧地利的南斯拉夫人怎麼辦,其實這個群體和我們無關,只不過為了阿爾及利亞的族群比例能夠更穩固,這個群體還是有點價值的。”
德拉貢上將又換了一個話題,八百萬阿爾及利亞人其實是法國心頭刺。
臨時政府的態度也很簡單,儘可能的沖淡阿爾及利亞阿拉伯裔的人口優勢,除了阿拉伯人誰都行,法國可以接收任何群體。
不管是德國、義大利還是南斯拉夫,不然這個敢在勝利日暴動的殖民地,會輕視法國的嚴肅性。
美國時間七月十六日,新墨西哥州的阿拉莫戈多沙漠,曼哈頓計劃是否成功就在這一刻。
“……五……四……三……二……一……”
剎那間,時間本身似乎被撕裂了。沒有聲音。
首先到來的是光——一種人類從未在地球上目睹過的光。它不是黎明的曙光,也不是太陽的光芒,而是一種更加原始、更加暴烈的新生的日芒。
它從地平線上猛地炸開,將黑夜瞬間燒成白晝,其強度足以穿透緊閉的眼瞼,將掩體裡每一個驚駭的面孔照得慘白,防禦白熾燈下的骷髏。世界在萬分之一秒內被還原為純粹的黑與白。
緊接著,那光芒開始膨脹、翻滾,吞噬著周圍的一切,化作一個巨大無比的、沸騰的火球,閃爍著令人心悸的橙、紫、黃三色。它咆哮著升騰,彷彿一個憤怒的神祇從地底掙脫而出,要將天幕燒穿。
隨後,衝擊波到了。一聲遲來的、撕裂寰宇的巨響撼動了大地,如同千個雷霆同時在耳邊炸開。腳下的土地劇烈顫抖,掩體嘎吱作響,沙塵從頂棚簌簌落下。
熱風撲面而來,帶著沙漠的沙粒和一種陌生的、令人作嘔的硫磺與臭氧的味道——這是新世界的氣息。
火球繼續上升,冷卻,凝聚成那朵註定要烙印在人類歷史與噩夢中的蘑菇雲,它巍然聳立,俯視著下方渺小如螻蟻的創造者們,象徵著一種既神聖又可怖的力量被釋放了出來。
原子彈第一次出現在了世人面前,曼哈頓計劃成功的訊息,立刻透過看不見的電波傳到了世界各地。
正在波茨坦會議上的杜魯門,收到了國內傳來的電報,“男孩順利降生,哭聲傳出很遠。”
杜魯門欣喜若狂的和丘吉爾分享這一喜悅,“溫斯頓,我昨晚做夢夢到了統治世界。”
美國總統遠赴德國參加波茨坦會議之時,科曼一行人總算是抵達了紐約港,成功登陸北美的第一大城市。
“這就是李中堂劉姥姥進大觀園的城市。”科曼倒是沒有被震撼到,紐約這個城市他在李中堂那個時間來,還是現在來,或者是在幾十年後的二十一世紀來,區別都不大。
李中堂和他看到的景象,雖然隔了幾十年但也沒甚麼不同。
經過四天的海上漂流,法國這一次的軍事代表團抵達了目的地,沒空領會世界第一大城市的繁華,便直接分成三個小組分頭進行考察。
本次軍售考察沒有硬性指標,要用一個月時間對美國的軍工產業進行以學習目的的考察,以及軍售意向,軍售意向並非是下單,考慮到美國本土這麼大的面積,軍方給了考察團一個月的時間,進行彙報有價值的購買專案。
科曼在這點就比較難,他考察的直升機專案在當前這個時間是小眾不能再小眾的產業,可以說時間緊任務重,但他仍然要拜訪一個家族。
並不是杜邦家族,雖然杜邦家族也確實在這一次法國軍事代表團的考察當中,科曼要拜訪的是範德比爾特家族。
這個以富不過三代,奢侈生活導致敗家,從美國頂尖家族蛻變成一個普通家族的著名例子。
範德比爾特家族就是國際歌當中鐵路大王的具象化,這個家族現在正處在第四代,從和當年同洛克菲勒、摩根比肩,到現在的泯然眾人,已經過去了四十年。
一九一六年的遺產稅對範德比爾特家族造成了毀滅性打擊,遺產稅頒佈並在之後不斷提高稅率。 這對於財富高度集中在不動產和少數幾個繼承人手中的範德比爾特家族是毀滅性的打擊。為了支付鉅額的遺產稅,後代們不得不大量出售豪宅、藝術品和土地。
作為範德比爾特家族的象徵,證明這個家族在美國地位的“聽濤山莊”正在因無法承擔稅款和維護費,選擇掛牌出售。一旦這個山莊被掛牌出售,就標誌著範德比爾特家族最具有象徵性的房產將會易主,這個家族也將會失去最後的餘暉。
選擇這個即將階級墜落的家族很簡單,現在的範德比爾特家族距離普通人就差最後一步,雖然很多家族成員手中還有幾十萬、上百萬美元的財富。
但在這個時候的美國,百萬美元無論如何也談不上鉅富。
但是範德比爾特家族的名氣仍然很大,這個家族在第二代開始就和奢侈品、藝術品聯絡在一起,非常符合法國這個國家的氣質。
這麼大的,契合法國的名氣,以及後繼無人的現狀,十分適合法國的計劃。
這個家族本來就是人傻錢多,被收智商稅的代表。眼看法國那些真實價值沒多少,但名氣很大的奢侈品產業要進軍美國,範德比爾特家族的特質,特別適合作為美國的代理人。
科曼來到紐約的第一個目的就是,要面見這個家族的當代掌門人,前羅德島州州長範德比爾特三世,範德比爾特三世的州長生涯也是他政治生涯的頂峰。
他作為共和黨人當選為羅德島州第五十八任州長,任期一共兩年。
因為民主黨的羅斯福總統在二戰期間的統治力,共和黨一敗塗地,作為共和黨的候選人,範德比爾特三世也被波及到。
這也是範德比爾特家族最後一次處在比較高的政治舞臺上,可以說當前這個時間,對範德比爾特家族就是階級墜落的時間點,一旦範德比爾特三世死亡,這個家族就和美國普通人沒有差別。
四年前的州長,並沒有讓科曼駐足不前的能力,他帶著世界第一畫家畢加索的囑託出現,立刻就得到了召見。
“威廉先生,我受畢加索先生的囑託而來,當然我本人還有其他的任務,來到這裡是幫忙。”
科曼自我介紹來歷,然後直奔主題道,“畢加索先生有意在美國舉辦藝術展,自己很多作品也會在會展上展出。委託我尋找一個在藝術領域具有廣泛影響力的人,來促成這件事。”
範德比爾特三世的政治生涯曇花一現,但是在家族傳承方面絕對不是針對誰,這個家族畢竟是美國鍍金時代用上億美元財富燒出來的名氣,談及人傻錢多……是上流社會的代表,誰敢不承認範德比爾特家族專業?
範德比爾特三世也是如此,做兩年州長的時光沒甚麼拿得出手的成績。
但在其他方面完全繼承了範德比爾特家族的傳統,擁有一個龐大的經典汽車收藏館,展示了他對汽車工程的深厚熱愛。
還是紐約大都會藝術博物館的重要贊助人和理事,為藝術品的收購和博物館的發展提供了大量資金支援。
果然,聽到了畢加索的名字,範德比爾特三世的樣子一下就不一樣了,他出生在世紀初,這個時候老歐洲對美國還是有很大濾鏡的。
哪怕是現在這個濾鏡雖然正在消失但仍然存在,對於他這個四十四歲的成年人來說,老歐洲濾鏡已經不好拿掉了。
“我和紐約大都會的藝術博物館關係很好。”範德比爾特三世立刻表現出來濃厚的興趣,“畢加索先生在繪畫領域的成就,世界各國都非常清楚。一旦要在美國辦畫展的訊息傳出去,一定會引起轟動。”
“我也相信畢加索先生有這個能力。”科曼心中鬆了一口氣,看起來對範德比爾特家族的分析十分準確,而且恰好擊中了對方最柔軟的位置上,“相信威廉先生的幫助,一定會讓畢加索先生非常感激,當然為了儘可能的擴大影響力,我們還是有很多要商談的地方。”
“這是當然的。”範德比爾特三世有榮與焉的道,對承辦畢加索的藝術展感到十分自豪。
範德比爾特家族從鐵路大王,轉型到房地產,在轉型到藝術家族。
顯然房地產之後的轉型並不成功,藝術畢竟是燒錢的,而範德比爾特家族的收入,和當年鐵路大王時期,已經完全無法相提並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