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盛大的展會
“人不得有點夢想?”科曼聽了就不願意了,大丈夫不能五鼎食就當五鼎烹,路易十四也說過,我死之後,哪管他洪水滔天。
科曼一個法國人,哪敢忘記太陽王的教誨?現在的一切都是生活調劑,領導法國那才是生活。
蘇聯對日本宣戰和聯合國成立的訊息表明,這一次的世界大戰真的到了尾聲,包括但不限於美國人在內的各國人民,都知道日本的屈服也就是這麼幾天的事情,美國各地都已經出現了半場開香檳的慶祝活動。
科曼過了幾天如膠似漆的日子,和艾娃加德納為同盟國的偉大勝利進行慶祝,艾娃加德納面對算盤珠蹦臉上的慶祝哼哼道,“我看你是想要生個孩子出來慶祝。”
“呃,你結過婚沒有孩子,能生孩子麼?”科曼這話就非常拔鳥無情了,有著濃厚的法國作風,只睡不負責。
“誰說我生不了孩子,我只是沒生下來。”艾娃加德納氣不打一處來的道,“我又不是不能懷孕,這是誰在造謠?”
科曼一看艾娃加德納這麼大反應,趕緊認錯道,“我只是想要說,這種事如果第一胎不順利的話,應該好好看一看,不然年齡大了後悔就來不及了。”
像是艾娃加德納這種明星,不管是東西方哪個國家,年紀大了之後後悔沒有生孩子的例子都不少。
美國的話,艾娃加德納和寶蓮高黛都在晚年對沒有在年輕時候生一個孩子表示過後悔。
艾娃加德納本來很生氣,但聽了半天科曼對生存繁衍的說辭,心裡也有所觸動,“沒想到你還懂這個?”
“法國都陷入低生育率一百年了,期間出現過多少悲歡離合的社會事件,你們美國人怎麼可能知道。”科曼灑然一笑,他的知識當然不全部來自於法國,也有上一輩子的知識積累。
畢竟人口問題也是鍵道領域經常被討論的話題之一,不過東方大國比法國運氣好,法國在應該爭霸的時候陷入了人口低生育問題當中。
歐洲就只有法國陷入了人口低增長,其他周邊法國的競爭對手,一個比一個能生。
而二十一世紀的東方大國,日韓完全是大哥別說二哥,主要強權別管是世界霸主,還是歐洲苟延殘喘的老牌帝國主義列強,沒一個生育率高的。
就連有聲有色的大國印度,以及中東的阿拉伯國家人口增長也降低了。當所有國家都共同面對一個問題的時候,這個問題就不嚴重了。
“如果一個國家的絕大多數人都熱衷於組建家庭,撫養孩子,你不生孩子在這個社會當中就會承受很大的惡意。”科曼完全是為了艾娃加德納好,他記得艾娃加德納晚年十分孤獨,而且艾娃加德納的黃金時期,恰好是好萊塢面臨美國電視普及的低谷時代。
美國電影的市場被電視機擠兌的萎縮,導致艾娃加德納的黃金時期並不長,結果既沒有成為富婆也沒有家庭。
既然有了可以同床共枕的關係,科曼自然不吝嗇幫助艾娃加德納進行一下職業規劃,並且指出了美國電視對傳統大熒幕的衝擊。
這種事是不可抗拒的,電影行業必然要面臨這一次的劫難。
好萊塢算是很有實力頂住了電視衝擊,二十一世紀之前的東方大國,同樣是面臨電視機迅速普及的時期,電影行業都快被擊垮了。
“有一個解決辦法是,先去電視機普及還沒有快的地方繼續事業,當然這麼做的話,工作強度肯定會更大。”科曼記得英格麗褒曼就在好萊塢陷入低谷的時候,把自己的事業轉移到了歐洲,英格麗褒曼只是其中一個,像她這麼做的明星很多。
艾娃加德納一邊聽著科曼對電影市場面臨衝擊的分析,一邊點頭,絕美的臉上露出一抹思考道,“你不會是想要帶我回法國吧?”
“艾娃女士,你嚴肅點。”科曼擺出嚴肅臉,比侯總都要嚴肅的道,“我不會欺騙女人,尤其是這麼漂亮的女人。”
他是真的為了這個命運不算太好的女人出謀劃策,結果不領情也就算了,還質疑自己的目的,簡直豈有此理,要是長的稍微差一點科曼直接讓對方消失。
艾娃加德納此時還能夠出現,全憑這張臉。
在日本宣佈接受波茲坦公告的當天,畢加索的作品從巴黎運抵紐約,當天的紐約時報報道是,“世界藝術之都已經從巴黎轉移到了紐約。” 科曼看到這一篇報道嘁了一聲,對著範德比爾特三世道,“不知道威廉先生對這一篇報道怎麼看?”
“這是一個美好的期盼,並不是不可能發生,但沒有這麼快。”範德比爾特三世鄭重的回答道,他也想要報紙上的說法變成現實,可這還需要時間。
“可能吧。”科曼意義不明的嘀咕一句,就像是美國在戰爭時期造船業蓬勃發展一樣,等到戰爭結束英國就把世界第一造船大國的頭銜又拿了回去。
美國也不是全方位沒有短板的國家,也是有很多產業失敗了的,不然美國要是自己能夠搞定一切,還用得著西歐國家幫助對抗蘇聯麼?自己上去就行了,還可以贏者通吃。
經過了幾天的佈置,日本已經進入事實上的投降階段,在紐約大都會展館的藝術展開始了,以畢加索的作品作為主要展品,也展出了一批其他種類的藝術品。
在正式開放展館之前,範德比爾特三世安排了一批上流社會,以及藝術週刊的媒體人,首先進入了未開放的展館當中。
在先睹為快的同時,也是要用這些媒體人炒一炒熱度,讓展會舉辦的更加成功。
科曼一個毫無藝術細胞的人,完全是作為接洽人來站臺,做好一個安靜的啞巴就行了,看著一群一絲有藝術細胞的上流社會人士,做出他一點都聽不明白的點評。
埃裡克作為《藝術先驅報》的特約評論員,他本該在三小時前就完成這篇畢加索展的專題報道,但那個站在《生命》面前的銀髮老人改變了一切。
“您已經在這幅畫前站了整整四十分鐘。“埃裡克終於忍不住開口,筆記本上還留著被劃破的紙痕——那是她第三次試圖臨摹這幅的傑作時失控的筆尖。
“每個時代都需要一些見證者,親愛的。“老人微微頷首道,“要說有甚麼不太令人舒服的地方,那就是他的畫作還明顯體現著歐洲中心,這可能讓一些評論員不是很能接受。”
諾曼·洛克威爾雖然很欣賞畢加索的畫作,但是也在心裡認為歐洲中心論述已經過時了,美國已經可以完全和歐洲平起平坐,完全不用像是四十年前那樣,任何事情都把歐洲標準當成是真理。
“那個傻子以為我聽不懂英語。”科曼在艾娃加德納邊上小聲嗶嗶,直接從週薪大明星這裡領到了一個白眼,“那是我們國家的第一畫家。”
那也不認識!科曼瞬間做出一副鄭重的姿態,“原來如此,我說點評起來怎麼這麼振聾發聵,直接就說到了本質問題。”
小範圍的參觀結束之後,經過了媒體預熱,這一次的藝術展會正式開始了,範德比爾特三世鄭重對待,希望這一次展會能夠讓範德比爾特家族的轉型之路站住腳。
外來的和尚會念經定理這一次同樣發揮了作用,人群從四面八方湧入紐約大都會展覽館,用實際行動表明零點五美元的門票,對世界第一大都市的市民來說,並非是一個負擔。
而真正的轟鳴來自展廳內部——成千上萬的腳步在大理石地面敲擊出急切的鼓點,像奔赴一場偉大的藝術盛會。
中央展廳的《亞威農少女》前,三十層人牆築成一道移動的壁壘。真跡前的人群靜默如海,人群在博物館商店爆發最後狂歡。
限量版復刻畫五分鐘售罄,拼圖被搶購一空,連印著《哭泣的女人》的咖啡杯都標上“售罄”標籤。一個女人握著最後一套藍色明信片擠出人潮時,保安對著對門口喊:“閉館時間推遲到午夜!外面還有至少三千人!”
不論從任何角度來說,這一次的展會都可以說盛況空前,連同紀念品,經典復刻畫、林林總總的周邊和門票,當天的總收益超過十一萬美元。
這還僅僅是第一天,從廣播當中科曼已經聽到,關於展會的熱度遠沒有過去。
“對於七百萬人口的紐約來說,今天的人流可以忽略不計。”範德比爾特三世十分興奮的說道,“這比我們家族推動的任何一次展會都更加成功。至少要一個星期時間,熱潮才會過去。還會有周邊城市的人來參觀。”
“那可真是一個好訊息。”科曼面不改色的誇獎道,在自己不擅長的領域就無法感同身受,科曼誇獎起來也乾巴巴的,沒有絲毫代入感。
他都不知道十一萬美元的日收入算是多還是少,不過從範德比爾特三世的反應來看,應該不算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