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勝利日暴動
現在總算是到了戰後,對於英法兩國而言,戰後還能夠儲存多少實力,才是未來立足於世界民族之林的基礎。要是縮到歐洲就完蛋了。
法國殖民地雖然沒有英國的好,但好歹距離近容易干涉的多,這也算是一個優勢。
從阿爾及爾到大馬士革,法屬殖民地的大城市也在慶祝戰爭的結束,因為這些殖民地也有大量計程車兵入伍參戰,戰爭結束就代表著他們的親人回來了,尤其是法屬敘利亞,這裡是德拉貢上將竭盡全力徵兵的地點。
黎巴嫩、大馬士革、乃至於巴勒斯坦甚至更遠的伊拉克,都有大量的基督徒相信了給國籍移民的號召,組成了法蘭西第一集團軍趕赴歐洲參戰。
這些參戰官兵也肩負了兩百萬馬龍派、正教、東方教派的期待,戰爭結束之後他們就可以離開這個群體環伺的地方,去過更好的生活。這是當初法屬敘利亞總督府,以及戴高樂親自承諾過的。
德國無條件投降的訊息傳來,他們也陷入到了狂歡當中,法屬敘利亞的狂歡是真心實意的,基督徒的離開,會空缺出來大量土地、房屋,各式各樣的財產。
所以對於當地主流信仰沒甚麼壞處,按照蘇聯的話來說就是極大緩解了階級矛盾。
基督徒在慶祝自己未來的美好生活,和平教在慶祝未來的獨立,目的不同但此刻都是真心實意,整個法屬敘利亞其樂融融,不同信仰的人們緊緊相擁,不管是過去還是未來,多少年都沒有這樣的場景出現。
總督府,方丹將軍默然的注視著人群的載歌載舞,好半天才咧嘴一笑,嘀咕著不知道甚麼東西。
北非的阿爾及利亞,則完全是另外的場景,近萬人的遊行隊伍從塞提夫火車站清真寺前集結出發,沿著城市主幹道克萊蒙梭大街行進。
人群構成複雜:領頭的是穆斯林童子軍,隨後是男性隊伍,最後是發出傳統“呦呦“歡呼聲的婦女們。無數橫幅在風中揮舞:“釋放梅薩利!““我們要平等!““獨立!“
與此同時,暴動迅速擴大到其他地區,嗜血的瘋狂席捲小卡比利亞地區。昔日的僱員、鄰居紛紛加入暴亂。
落單者受害最重:在布日耶和吉傑利以南山區,數名護林員與家人慘遭殺害;在連線塞提夫與海岸的克爾拉塔公路上,歐洲居民竭力築壘自保仍難逃死傷。
佩裡戈特維爾同樣上演悲劇,剛主持完禮拜的納瓦羅神父不幸遇害。沿海的卡普奧卡斯地區,混合市鎮行政官果斷行動,召集適齡法國公民與可靠土著居民武裝自衛。
訊息迅速傳到巴黎,阿爾及利亞在勝利日出現大規模暴動,很多公務員、公司僱員、婦女在暴動當中身亡。
成群武裝暴民衝擊歐洲移民社群,實施屠殺、劫掠與破壞。這些暴民裝備精良——獵槍、軍用步槍,甚至時有自動武器。一個神秘口號迅速蔓延:“聖戰時刻已至!“
臨時政府四大黨派齊聚在市政廳,氣氛前所未有的凝重,德國剛剛投降,非洲就傳來了壞訊息,人們的好心情甚至沒有持續一天。
軍方將領德拉貢、塔西尼還不在巴黎,喬治皮杜爾言辭激烈,“這有甚麼可說的,我們猶豫一分鐘都是對國家的不尊重。”
“法國必須恢復在海外領地的權威。”戴高樂沒有考慮太久就拿出來了決議,“調集軍隊立刻恢復阿爾及利亞的秩序。”
“可是財政問題已經很大了,光是軍費開支就已經超過兩千億法郎,公眾開支以及重建還需要兩千億法郎。”孟戴斯作為緊縮理論的支持者提出財政問題。
“可以用通貨膨脹解決問題,當然生活必需品可以進行適當的價格凍結。”財政部長普利文回答了這個問題,“而且可以從德國人身上想想辦法,我記得德拉貢將軍曾經希望,吸收一部分德軍加入外籍軍團當中,幫助我們控制住殖民地。”
“要分化我們的敵人,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當地還有幾萬義大利戰俘,釋放他們頂住這一波暴動,為調集軍隊爭取時間。”
喬治皮杜爾給出自己的看法,“中東不是有兩百多萬第一集團軍的家屬麼?馬龍派肯定更為可信。”
“就這麼辦,戰爭結束了,德國的佔領軍不需要這麼多。讓塔西尼將軍來領導這一行動。”戴高樂斬釘截鐵的道,法國在戰後肯定要把軍力放在殖民地,只不過就算是戴高樂本人也沒想到竟然這麼快,勝利日當天就發生了暴動。
德拉貢上將立刻將手中的幾個師劃歸給塔西尼將軍指揮,兩人都是軍方將領,同在法軍服役理應互相幫助。
奧地利法佔區越發的混亂,尤其是攔截德國人這件事面對的壓力越來越大,僅僅是攔截的話壓力還沒有這麼大,主要還是審問,這就很消耗時間了。 而且似乎問題不僅僅來源於北方,法佔區還和南斯拉夫接壤,似乎那裡也有一個二戰邊緣群體。
“有幾十萬南斯拉夫人在奧地利邊境。”阿蘭也聽到了這個訊息,不得不打擾好像墜入愛河的科曼,“南斯拉夫邊境的兄弟部隊已經緊張起來了,不知道這批人是甚麼目的,當中有大批武裝分子。”
“哦,他們。”科曼一聽就知道這不是南斯拉夫幾個軸心國勢力,正在被鐵托追殺麼,屬於是軸心國餘孽。
科曼直接擺著手指頭算了一下,阿爾及利亞有一百二十萬法國移民,有兩百萬左右的中東各地的基督徒,多說四五十萬的親法穆斯林,十萬義大利戰俘和移民,以及不到二十萬流放的法奸。
那麼非阿爾及利亞人就有四百萬的數字,再從非洲各地的法國移民上面想想辦法,再加上這批南斯拉夫人,能夠湊夠五百萬基督徒和歐洲移民。
“你說這批人要是移民到阿爾及利亞怎麼樣。”科曼反問阿蘭,阿爾及利亞雖然大部分是沙漠,但住個兩三千萬人還是沒問題的。
“阿爾及利亞?我差點忘了,阿爾及利亞出事了,第一和第二集團軍都在調集兵力準備去鎮壓。”阿蘭帶著懊惱的神色,怎麼把這件事忘了,“就在昨天發生的事情,現在不知道鎮壓成功沒有。”
要不說科曼天生就是樂天派,他不認為這是壞事,壓低聲音道,“現在日本還沒有投降,我們至少有幾個月的時間,想幹甚麼就幹甚麼。一旦世界大戰結束之後,就沒有這麼容易了。”
在日本沒有投降之前,世界大戰還沒有這麼快結束,在這個時間內法軍可以用所有手段把阿爾及利亞反抗鎮壓下去,而且這一次暴動已經攻擊了普通歐洲移民,法軍算是師出有名。
阿爾及利亞反抗法國的暴動,從剛開始就沒有區分甚麼殖民者,只要是歐洲人就算是殖民者。
而且對落單的歐洲移民的敵意從不隱瞞。其實這種反抗手段倒不是多麼有力度,欺辱弱者誰不會呢?
但是恰恰和另外一個世界不同,因為這個世界法國多了一個群體,法屬殖民地以及中東基督徒,這股力量組建出來了一個集團軍。
法蘭西第一集團軍可能不是天下無敵的強軍,畢竟主戰場在義大利,法國解放之後西線大多也是德國的二流部隊。
但是對付這些明顯還處在散兵遊勇的反殖民武裝,那絕對是不可戰勝的力量。
阿爾及利亞在法國行政區規劃當中並非是殖民地,而是海外省,既然在行政上是這種劃分,把中東的基督徒移民到阿爾及利亞,也不算是違反諾言。
“詢問一下父親,對阿爾及利亞的暴動有想法沒有。”科曼有時候不太好意思總是權力依父,尤其是這個時候他還有自己的工作。
這句話的意思很簡單,科曼是不好意思,但阿蘭可以幫著問一下。要是沒有想法的話,阿蘭可以幫助轉述幾個建議。
等到阿蘭離開之後,自覺在不遠處的古德隆希姆萊,穿著花裙飄然而至,臉上滿是笑容但口吻非常冷淡的問道,“似乎你們遇到麻煩了。”
“海外省出現了暴動,聽了是不是很開心。”科曼也沒有隱瞞的想法,又不是多麼機密的事情,他甚至希望鬧得更大一些,一次性所有反法力量都跳出來,這樣法國可以把跳出來的反法勢力全部殲滅。
這樣總比陷入長久的游擊戰當中節省成本,想到這科曼帶著捉弄對方的口吻道,“其實我們還從德國拿到一些戰利品,說不定在應對這件事上有用。”
“甚麼東西?古德隆希姆萊滿腦袋漿糊,不知道科曼神神秘秘的說的是甚麼。
“你能夠保密麼?”科曼詢問古德隆希姆萊,古德隆希姆萊帶著滿滿的求知慾點頭,就聽到科曼自語,“我也能。”
這可給古德隆希姆萊氣夠嗆,一字一頓道,“你還不是怕上戰場?”
“一堆游擊隊有甚麼可怕的。”科曼心說我是怕四零四,不然早就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