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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兵不血刃

2025-08-21 作者:青山鐵杉

第79章 兵不血刃

美軍種族主義也正常,經過了兩次世界大戰歐洲移民美國的浪潮,美國的非拉美拉丁裔之外,白人比例在一九四五年到達了史無前例的百分之九十,黑人還不到百分之十。

不過科曼知道這個比例明年就會下降,往後每一年的局勢都會更加嚴峻。

這樣的美國,這樣的美軍,黑人士兵都不可能出現在作戰序列當中,種族主義是一點不奇怪的。

“反正盟軍司令部就是這麼說的,我們也不需要多動腦筋,等著戰爭結束就行了。”阿克塞爾將軍倒並不關心種族主義對自己部隊的影響。

到了一九四五年,關於白人定義的問題已經到了全新版本,歐洲裔差不多都算白人了,只有一小部分南方州對愛爾蘭、義大利仍然殘留一些敵視。

至於法國雖然也是拉丁文化國家,但從來沒有脫離白人的定義,種族主義也是看菜下碟的,像是義大利、愛爾蘭這樣的國家的移民,受到歧視的一部分原因,是這兩個國家從來都很弱,沒有比美國強的時候。

美國在白人定義上犯的錯誤,絲毫不比蘇聯在俄羅斯和烏克蘭關係上的錯誤小。

把拉丁裔直接刨除白人統計之外,在幾十年後拉丁裔反超黑人成為美國第二大群體,人數超過美國人口的五分之一,美國天下第一的時候不是問題,一旦失去霸權的話?

要知道蘇聯時期俄羅斯族和烏克蘭族的關係,親密程度遠遠要超過白人和拉丁裔,美國的潛在分裂程度,絲毫不比蘇聯小。

法國作為美國獨立的最大推手,剛開始就不在受歧視的群體當中,不然杜邦家族就算是再能令人坐土飛機,也發展不到這麼強大的地步。

雖然第一集團軍受到影響,但南方叢集仍然可以順利組建,渡過萊茵河之後就可以實行人才掠奪計劃。

阿克塞爾將軍也很長時間沒見到科曼了,第一裝甲師是第一批離開敘利亞的部隊。

長時間不見阿克塞爾將軍對科曼十分熱情,“你們青年師這一次踏入戰場一定要小心,都是一些半大的孩子,保證自己的安全最重要。對了,這幾天在做甚麼。”

“出了薩爾,我們部隊仍然在收攏戰爭遺孤,不管怎麼說,孩子是無辜的。”科曼的回答堪稱是理直氣壯,把十字軍風格發揮的淋漓盡致,“青年師立志於撫平戰爭對孩子的創傷,著手在進軍的同時,讓可憐的孩子們得到妥善安置。”

科曼在第一裝甲師指揮部做客的同時,青年師攜帶的德國戰爭遺孤,正在被集中起來再萊茵河左岸的河灘上洗漱。

這個位置肯定會被格爾斯海姆的德國守軍看見,出了薩爾的青年師只帶了幾百個男孩,一路行來盡善盡美已經有了一千,相信這些孩子從小就知道戰爭的殘酷。

幾個小時之後,科曼返回了青年師駐地,他才知道去勸降的弗里德里希·容克已經回來了,帶來了一個好訊息,卡爾·倫岑這個戰時負責格爾斯海姆防禦的市長,顯然也不相信德國會碰到第二個彼得二世。

回來的時候,從格爾斯海姆返回的弗里德里希·容克,已經和杜瓦爾將軍說完了,避免清算移交防務的事情。

“那麼明天,青年師首先渡河,每個人帶著一個孩子進入格爾斯海姆。”科曼得知了可以兵不血刃渡過萊茵河的好訊息,心中也高興無比。

“為甚麼要這樣?”聽到了翻譯的轉述,弗里德里希·容克的笑容漸漸消失,一字一頓的反問道,“用孩子做盾牌,這是非常可恥的。”

“從蘇聯紅軍攻克奧斯維辛集中營的訊息,被全世界知道,全體德國人已經無法用可恥形容其他人了。”

雖然弗里德里希·容克可能不愛聽,但秉承著一貫的誠實,科曼還是真誠的做出瞭解答,從現在開始德國人將會被踩上一萬隻腳,永世不得翻身。

“如果在渡河的時候,德國守軍真的做到不抵抗,孩子們自然是不會出問題。青年師會對這些孤兒進行妥善照顧。但要是進行欺騙,畢竟我的戰友們生命也十分可貴,現在還不能完全相信不抵抗的承諾。”

不管弗里德里希·容克心裡是否接受,青年師都會這麼做,德國人在對猶太人實行最終解決方案的時候,可沒有對孩子手下留情。

對待東歐國家的態度,和英法對待殖民地的態度也沒有甚麼區別。

此時此刻,又有甚麼資格反對青年師的行為呢?

法國一般只會在殖民地這麼做,是德國首先在歐洲這麼做的,輪到自己身上就受不了了?

弗里德里希·容克失魂落魄的離開並不重要,杜瓦爾將軍立刻和其他兄弟部隊商量爭取首次渡河的機會。

最終首先渡河的部隊落在了青年師第一團耶路撒冷團的身上,在第二天渡河開始的時候,左岸已經準備了大量渡河工具,被青年師一路收攏的德國戰爭遺孤全部被叫了出來,和耶路撒冷團的渡河部隊一起上船。    掩體當中科曼舉著望遠鏡看向河對岸,能看見的,不能看見的機槍暗堡,一旦開火渡河作戰將會立刻終止。

“這下我們部隊可不僅僅在法國出名,在整個同盟國都出名了。”馬丁幽幽一嘆,倒不是反對這種行為,而是在歐洲這種行為不合適。

“那就看德國人自己的考慮了,成功渡河我們自然會善待這些孩子。”科曼面不改色的闡述入關之後自由大儒辯經核心思想,攜帶這些戰爭遺孤本身就有這個目的,在薩爾的時候他就已經想好了。

用孩子做盾牌,在歐洲確實是一個大新聞,但比起法國軍人的生命,這些孩子的生命還是可以犧牲的,他們又不是科曼的戰友。

但做肉盾的同時,科曼也會好好對待這些倒黴蛋,在恢復秩序之後第一個就會建立兒童福利院,這並不矛盾,甚麼不得有個先來後到。

在科曼剖析白切黑心路歷程的同時,耶路撒冷團的渡河已經開始了,兩岸的法軍和德軍都在緊緊盯著萊茵河當中的渡船,如果目光有溫度,這種程度的注視能把萊茵河的渡船點著。

德國守軍就怕出現甚麼意外,法軍也是如此,一旦出現意外,法國的炮兵會立刻把格爾斯海姆變成薩爾區第二。

明明沒有多久,但在很多人眼中,時間卻好像過去了一個世紀,終於,第一艘渡船抵達萊茵河右岸,第一名法軍士兵跳下船,更多的渡船靠岸,越來越多的法軍士兵出現在河岸,混雜著一個個未成年,形成一個怪異的群體。

沒有遭到火力覆蓋的渡河部隊,心中也鬆了一口氣,萊茵河左岸的法軍陣地,立刻開始渡河準備,同時修復已經被爆破,連線兩岸的橋樑。

法軍的運氣不太好,格爾斯海姆本來是有橋連線兩岸,但在法軍抵達之前,已經被德國人爆破了。

現在則可以進行從容的修復,透過橋樑和渡船抵達右岸的法軍士兵越來越多,格爾斯海姆被法軍兵不血刃的佔領。

“先去博物館,圖書館,學校,控制市區,防止軍隊違反軍紀,對孕婦進行重點保護。”杜瓦爾將軍走在格爾斯海姆的街道上,下達一條一條的命令,“迅速恢復秩序,對了,還有孤兒在最優先的保護當中。”

因為青年師是第一個渡河的部隊,杜瓦爾將軍立刻進入狀態,把從情理法奸開始積累的經驗,變成一道道命令迅速下達。

既然格爾斯海姆做到了不抵抗,那麼法軍自然要保證格爾斯海姆的軍民安全,兌現之前答應的條件。

市長卡爾·倫岑,暫時完成了從戰犯轉型成為汙點證人的轉換。

兵不血刃的拿下了格爾斯海姆,也讓逆流而上繞行德瑞邊境的第五山地師做了無用功,拉斐爾將軍才剛剛在五十公里之外找到上岸的開闊地。

這一次科曼完全是運氣爆棚,他知道德軍根本無法對萊茵河進行全面防禦,因為兵力不夠嘛,長江戰役炮黨也只能重點防禦。只不過他沒想到在格爾斯海姆就這麼順利。

兵不血刃拿下格爾斯海姆的訊息,立刻被彙報給了法國臨時政府,法軍時隔九年從撤離萊茵河非軍事區之後,再次出現在了萊茵河右岸。

只是沒有高興太久,關於法蘭西青年師把未成年當成肉盾的細節,就同時被巴黎的臨時政府知曉。

戴高樂得知了這種不光彩的手段,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評價,但他知道臨時政府外交部長喬治皮杜爾,應該會比較忙了,有可能要為這一幕做出辯解。

“絕對沒有這件事,一個幾萬人的小城,不值得光榮的法蘭西這麼做。”喬治皮杜爾義正詞嚴,表示斷無此疏。

“渡過萊茵河之後,德國境內已經沒有真正的防線,對存在大量德國守軍的城市繞行,留下部隊防止德軍突圍,南方叢集直奔慕尼黑,最終目的地是奧地利,義大利方向可能是德國高層逃亡的方向,一個都不許放過。”

德拉貢上將在渡河成功之後,對下一階段的進攻做出了明確規劃,主要是南德以及奧地利,那裡有法國現在迫切需要的東西。

VPI第一章虎式和豹式坦克沒搞錯,口徑搞錯了。哪有幾個全虎式坦克的裝甲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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