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的阮玉茶似乎聽到有人叫她,透過食人花的感知看到了外面解決後,把煉丹爐收了起來。
“你好快啊!”
聽到這話,夜無墨怔了一下,無奈的搖頭走向凌月淳:“娘,你怎麼樣?”
“我沒事,小玉身上帶著的補氣丹比我們找到的壽元丹更好,我現在覺得好多了。”
“真的?”
夜無墨之前還覺得阮玉茶口中大師兄的醫術救不了他母親,現在看來,或許有用也說不定。
“阮小姐,能不能......”
“可以啊。”阮玉茶還沒等夜無墨說完話就率先答應了下來,然後看著他震驚的模樣說道:“我知道你想說甚麼,但我有個要求,治好了你孃親之後,你必須讓我跟著你。”
“為甚麼?”
“因為,我覺得跟著你能找到昭昭。”
夜無墨搖頭道:“阮小姐,我覺得,你可能.....”
“不好聽的話別說,我不喜歡聽的話也別說,我這人脾氣不好,小心我揍你。”
看著阮玉茶的娃娃臉上露出一副惡霸的樣子,夜無墨只覺得有些可愛,手握拳抵在唇邊淺笑了一聲後,他說道:“好,只要你能救我娘。”
“沒問題,我擔保,我家大師兄一定可以的,不過,咱現在得想想該怎麼出去吧。”
夜無墨看了一下四周,指著剛才那個骷髏人坐著的地方:“先上去看看吧。”
三人朝著王座上走去,上面果然盤旋這一個法陣。
阮玉茶將令牌拿了出來:“試試?”
見夜無墨點頭後,阮玉茶伸手拉著凌月淳和夜無墨,捏碎了令牌,一陣天旋地轉間,他們回到了無方城中。
此時的無方城依舊沉寂,毫無半點生氣。
‘轟——’
‘轟轟轟————’
一陣陣爆破聲傳來,天空上裂開了一道口子,司容白和姜忘兩人直接穿破結界進入城中。
“小師姐!”
姜忘朝著阮玉茶飛奔而來,當看到她身邊站在一個男人和一個怪異的靈獸時,不自覺的放慢了腳步:“小師姐,他們是?”
司容白慢了一些,可當他看到凌月淳的時候,眉頭微微緊蹙,阮玉茶連忙上前:“大師兄,你幫忙看看,她還有的救不?”
司容白:“我們先離開這個地方吧,我接到你的傳訊後,就趕過來了,路上聽說了無方城的事,這裡不是甚麼好地方。”
“可不是,小師姐啊,為了破這個狗屁陣法,廢了我好多爆破彈和爆破符。”
“你回去多畫一點不就好了。”
阮玉茶白了姜忘一眼,別以為她不知道,這臭小子就是想從她這裡要好處的。
姜忘呵呵的笑得像個傻子似的:“小師姐,就算我想多畫,可我的符筆.....”
“你之前要的我給你煉製好了,等會就給你!”
“嘿嘿,謝謝小師姐哎!”
司容白看著他們兩又開始打鬧了,對著夜無墨和凌月淳說道:“兩位跟我們一起離開嗎?”
“嗯,還請醫仙幫忙醫治我母親的病。”
姜忘聽到這話驚了,這個怪物原來是這個長相英俊的男人的母親?真的是一點都看不出來啊。
司容白卻淡定不少:“我盡力而為,咱先離開吧。”
說完,他拿出了一艘飛舟,一行人直接飛了上去,乘坐飛舟離開。
“醫仙,我孃親她.....”
夜無墨緊張的看著司容白,只見他收回了診脈的手:“你母親是因為體內被灌入了大量不屬於自己的力量,從而導致如今的情況,想要醫治的話,我需要將她體內不屬於她的力量剝離開,只是這個過程很漫長,且需非常安靜的場所,所以,如果可以的話,我建議我們現在回青玄宗。”
“可是.....”
凌月淳擔憂的看著夜無墨,她有些擔心她兒子的體質會被發現,這青玄宗是正道仙門,如果發現她兒子是魔修,那豈不是羊入虎口。
夜無墨:“在外面治療不行嗎?”
司容白:“不是不行,只是,稍有一步行差踏錯就會前功盡棄,你母親的身體情況,你應該很清楚,她現在還能說話,是因為我特製的補氣丹,可這補氣丹的效果頻繁使用是會打折扣的。”
姜忘雖然不知道他在糾結甚麼,但還是說道:“我準備在下一個城鎮下船,你還有時間思考思考。”
夜無墨:“我跟你們回青玄宗。”
阮玉茶看著夜無墨,有些明白他為甚麼會猶豫,他應該和晏昭一樣,都修了魔道,只是她不懂他們是怎麼隱藏魔氣的。
“那就這樣吧,姜小汪,你自己去符湘城吧,我們直接從這裡回青玄宗。”
姜忘聽到這話眼睛都大了:“小師姐,你好無情啊!”
“你還能有病人重要啊,再說了,你去符湘城是去騙人家女孩子的,我才不想跟你一道呢,我怕我拆穿你的用心良苦!”
司容白看到姜忘吃癟的樣子,忍俊不禁的笑道:“既然這樣,那小忘就下船吧,從這裡到符湘城很近的,我就不繞路了。”
“大師兄,你也趕我下船啊!”
‘略略略~~’
阮玉茶看著他不可置信的樣子,朝他做了個鬼臉,然後揪著他的領子帶到了外面。
“這是你的新符筆,還有你未來媳婦的,小心著點用啊,我短時間內恐怕都沒時間幫你們煉製法器了。”
“因為那傢伙?”
姜忘指著船倉的方向,阮玉茶回頭看了一眼微微點頭:“他說要救他孃親才會讓我跟著,直覺告訴我,跟著他我能找到昭昭,所以,我需要大師兄和我聯手治好他孃親的病。”
“可我們真的......”
“喪氣的話給我收回去,昭昭會沒事的,她的命牌和魂燈好端端的呢,我們一定可以找到她的!”
“好吧,那你自己小心,我走了,要是有需要記得找我。”
“嗯嗯,去吧去吧。”
看著姜忘飛走的背影,阮玉茶有些心酸,曾經他們一大家子齊齊聚在竹海峰多美好啊,可現在都各奔東西了。
夜無墨扶著他孃親回房間後,出來找阮玉茶道謝,卻看到她站在船頭失落的模樣,緩步上前,站在她身邊。
“晏昭離開之前,曾經跟我說過一個地方,那是仙界,如果還有地方能找到她,恐怕就是那裡了。”
“仙界?”
“嗯,她說,她一生有兩個師父,一個是謝宗主,還有一個在仙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