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甚麼人,放開我!”
謝初被綁在地下室,雙手被鐵鏈絞縛著腕骨。
“我父親可是九門門主,你們敢這樣對我,他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任憑謝初怎麼撕心裂肺的嚎叫都沒用,沒人理會他。
突然,他手指上的戒指碎裂,平淡的五官逐漸恢復原樣。
“這,這是甚麼手段,這天下竟還有我不認識的偽裝術?”
“太神奇了。”
“可能和剛才那個戒指有關係?”
“錯不了,這偽裝法器太妙了,可惜啊,這戒指碎裂,不然我們還能拿來研究一下。”
葉之遙趕來的時候,遠遠就看到了晏昭絕色的容貌,興沖沖的跑了過去:“阿昭,我就知道是你!”
她完全忽略了之前晏昭從剛雲階山出來時對她的態度,她只是覺得現在能再見到晏昭真好。
葉之遙看到了晏昭的白髮,滿眼心疼的問道:“阿昭,你的頭髮為甚麼會變成這樣啊?”
她從頭到尾都沒有寫過晏昭是白髮,可眼下晏昭的偽裝已經消失了,白髮卻依舊還在,可想而知,這白髮是沒法偽裝的。
謝初不明就裡:“你腦子有病吧,我是謝初,不是你口中的阿昭,你認錯人了,快放開我!”
葉之遙眼眸陰狠的瞪著謝初:“對哦,我都忘記了,你們對我的晏昭動手了!”
她看向一旁,吳奇連忙遞上淬著麻痺神識五感的毒素的鐵釘:“葉姑娘,這手段過於狠辣,難保晏小姐會撐不住。”
萬一這個叫做晏昭的女人已經完全被明曦吞噬掉,那麼他們就需要喚醒明曦體內的晏昭殘魂,如果是按照他們之前的辦法來,會非常穩妥,可葉之遙偏偏要速戰速決,說怕遲則生變。
葉之遙拿過吳奇手裡的鐵釘,毫不留情的將它釘入謝初的左肩。
‘啊——’
“你個妖女,你要對我做甚麼?快放開我!!!”
“放了我!”
“好疼,好疼啊!!!”
謝初全身都被鐵鏈纏縛著,掙扎之間,鐵鏈鐺鐺作響。
葉之遙聽到這聲音,只覺得全身血液都在沸騰,臉上笑容肆意,卻不達眼底。
“我的阿昭絕對不會像你一樣沒骨氣。”
她的手輕輕拂過謝初的臉頰,直接對他使用禁言咒:“你知道嗎?我多想在晏昭身上看到求饒的表情啊,可我捨不得對她動手,晏昭這人從來不會求饒的,她寧願站著死,也不會向任何人低頭,你讓我看到了我最想看的一幕。”
說著說著,葉之遙的臉色陰沉了下來,眼眸狠戾的瞪著謝初,手掐在他的脖子上:“可我沒有想象中的開心,我很生氣!”
“你憑甚麼佔據我的女主角的身體,那是屬於我的東西,是我一個字一個字寫出來的,是我賦予她最美好的祝福,你憑甚麼堂而皇之的的鵲巢鳩佔!”
“你個賤骨頭!”
“我要你,死得很慘很慘!”
“包括所有幫你的人,我要他們一個個不得好死!”
葉之遙病嬌瘋癲的摸樣讓在場的人都驚恐不已。
謝初想開口求饒,可他被禁言無法出聲,脖子又被掐著喘不上氣。
突然,他瞪大了雙眼,疼得渾身都在抽搐。
葉之遙猛地將鐵釘全部扎入他體內,極度的疼痛讓他昏了過去。
吳奇在葉之遙的示意下,連忙使用禁術,內心不斷在祈禱。
一定要成,一定要成!
他可不想承受這瘋子的怒氣。
可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晏昭沒有半點甦醒的跡象。
突然,晏昭的指尖動了,她睜開沉重的眼皮,語氣虛弱的低喃:“好,好疼~”
輕輕的一句話,讓葉之遙徹底慌了,她連忙上前給晏昭塞了一顆療傷丹:“阿昭,你現在覺得怎麼樣,還好嗎?”
晏昭的聲音很淺,每說一句話,都感覺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不,不太好,全身都好疼......”
“你,你是誰?”
晏昭茫然的看著葉之遙,只見她笑得溫婉和善的雙手捧著晏昭的臉頰:“我是你師妹呀,阿昭,還記得嗎?”
“師,師妹?”晏昭搖了搖頭:“不,不記得了,我,我怎麼會在這裡?”
葉之遙本想說他們是被魔族的人綁來的,可這樣一來,她想在魔都集結兵馬攻打修仙界的事情就會無法自洽。
突然,她看到了晏昭懷裡的一片樹葉,瞬間笑道:“你忘記啦,我們的師尊是魔宗宗主上揚尊上呀,我們是來參加秘境大比的,可沒想到,魔宗九門門主是個大壞蛋,他看中了你,就把你囚禁在這個地方,我們找了你好久啊,可沒想到你失憶了。”
“阿昭,你別擔心,我這就救你下來!”
葉之遙動了動手指,一群人連忙圍上去,將晏昭身上的鐵鏈取下,只有吳奇還站在原地,覺得非常奇怪。
按理來說,他這個術法的成功率還不到百分之十,又怎麼可能那麼快成功呢?
可看著笑得溫順良善的葉之遙,吳奇不敢多說一個字。
“阿昭!”
葉之遙一把抱住晏昭滑落的身體,儘管晏昭比她高出許多,可這一刻,她還是直接將人抱了起來。
“阿昭,你別怕啊,我這就帶你回去休息。”
看著葉之遙把人帶走,吳奇幾人面面相覷的看著這個牢籠:“我們,真的要做啊?”
“不然呢,你們不怕被弄死。”
“就是,可別忘了大長老是怎麼死的。”
一說到這個,他們求生欲拉滿,大步流星的往門外走去。
殷上揚此時還不知道,他的囚徒生涯即將開啟。
他此刻還在打坐修行,他總覺得自己很不對勁,可又說不出甚麼。
在看到大長老發狂殺了巫醫坊的魔修之後,這種強烈的感覺快要把他淹沒了。
他一直都以為,魔都是他的家,他出去就是為了找到能讓他的家人離開這個貧瘠又暗無天日的地方,可究竟哪裡出了錯?
現在的魔都非常亂。
死的死,殘的殘,還有一些,甚至灰飛煙滅,永世不得超生。
這根本就不是他想見到的一切啊!
“宗主,你在嗎?我是吳奇,有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甚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