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老嫗傻呆呆的站著,低頭看著自己胸口被擊穿的豁口。
丹田碎裂,元神被毀,老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直接煙消雲散。
魔修活動了一下手腕,冷笑道:“這種好東西用在你個老太婆身上真是太浪費了,一隻石詭獸就能讓我成為渡劫,再來一隻,豈不是能直接飛昇,哈哈哈哈!”
魔修陰沉得意的大笑著,走向另一個石室。
他按照之前的流程再走一遍,果然,渡劫的屏障瞬息消失無蹤。
雷劫頃刻而至。
血紅陰沉的天空,已徹底化作一片沸騰的雷池。
其中有無數身帶紫色電光的銀蛇在竄動、匯聚。
它們不斷的發出震耳欲聾的嘶鳴。
“這是甚麼動靜?”
“有人要渡劫!”
葉之遙和殷上揚一群人連忙跑了出去,只見十門上空雷雲密佈,那架勢像是末日肅殺一般。
面容俊秀的魔修從地牢一躍而出,屹立於房頂之上,清瘦的身體裹在翻湧的黑袍中。
他望著密佈的雷劫,沒有一絲畏懼,只有即將飛昇成功的喜悅。
“哈哈哈哈哈,來吧!老夫用數以萬計的妖魔人鬼煉製石詭獸,等的就是今日!天道又如何?我必逆天而行,成為那地鬼魔仙!!!”
他的話讓葉之遙有些茫然,她並不知道石詭獸是甚麼東西,為甚麼出現在她小說世界裡的人會說出這種她從未觸及的東西。
葉之遙眼眸陰沉,不按照她劇本走的人,果然還是得殺了!
“這人是誰?”
殷上揚搖頭道:“魔族中的渡劫我都認識,可眼前這人,並沒有任何印象。”
葉之遙輕嘆了一聲:“果然是變數。”
難怪她來到魔都之後處處受限,原來這藏了那麼多不是她小說裡的人物,或者應該說,不受她劇本控制的人物!
葉之遙瞧著天邊的雷雲,指尖微動,一支墨黑的筆在她指尖跳動,雷雲似乎受她操控一般開始毫無規律的躁動。
“轟——!”
第一道劫雷,彷如傾瀉而下的紫色瀑布!
四周的修士被龐大的雷電嚇得紛紛後退,而站在雷電中心的魔修卻狂吼一聲,周身爆發出濃稠如墨的護體煞氣,無數扭曲的怨魂在其中哀嚎盤旋,結成一道堅實的壁壘。
然而,紫色雷電一擊未中,並沒有給魔修喘息的機會,第二道天雷已然落下。
這一次比之前更加濃重。
至陽至剛的紫電,以雷霆之勢,強硬的劈開魔修的護體煞氣,煞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
刺鼻的腥臭味瞬息瀰漫開來。
魔修,死在了第二道天劫之下。
“怎,怎麼會這樣?”
“這雷劫雖然浩大,可這渡劫修士怎麼會在第二道雷劫之下就被劈死了?”
葉之遙臉帶笑意的說道:“走吧,我們去看看這魔修究竟是誰?”
圍在她身邊的一群人有些害怕的離她稍微遠了一些。
其他人不知道,但是他們跟在葉之遙身邊很久了,他們知道葉之遙手段詭異莫測。
以前只知道她能操控人心,可沒想到,如今竟然親眼見到她操控雷劫劈死一個渡劫修士!
殷上揚不自覺的吞嚥了一下,良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好。”
葉之遙率先一步朝著死去的魔修走去,一路上聽到很多人議論紛紛。
“這是木老頭吧?”
“看著像是木老頭年輕的時候,可他的天賦很一般啊,怎麼會突然變成渡劫了?”
“那誰知道呢,他都失蹤幾百年了,找到了甚麼機緣也說不定。”
聽到這些話,葉之遙好奇的問道:“這木老頭是誰?”
“這木老頭曾經是巫醫坊的一個巫醫小童,天賦一般,後來不知道為甚麼突然失蹤了。”
“又是巫醫坊?”
對於巫醫坊,葉之遙是一點好感都沒有,她直說道:“趕緊想辦法,我不想在見到巫醫坊的存在。”
“好。”
面對葉之遙的強勢,殷上揚毫無辦法,只能硬著頭皮答應。
人群之中,原本要來跟木老頭一起開爐的巫醫坊的修士此刻紛紛停下了腳步。
他們都沒想到,這木老頭竟然敢私下服用要上供給大長老的石詭獸,甚至還那麼堂而皇之的渡劫,結果又被雷劫給劈死了。
“快去稟報大長老,木老頭把石詭獸用了,他人也死了,讓他老人家儘快趕來,否則,木老頭的屍體恐怕會被宗主帶走。”
“是。”
巫醫坊的弟子得到指令後趕緊離開,巫醫鄭一快步朝著葉之遙他們走去,想要拖延時間,儘可能等到巫醫坊的大長老來。
看著被劈焦的木老頭,葉之遙正準備上前的時候,被鄭一攔住了:“葉姑娘,這是我們巫醫坊的藥童弟子,還請留給我們巫醫坊。”
殷上揚冷眼看著他:“本宗主要是強行帶走呢?”
“宗主好大的威風啊,竟然連我巫醫坊的人都要帶走。”
巫醫坊大長老瞬息而知,強大的威壓震得殷上揚全身沸騰惶恐,連連後退。
“大長老也未免太過了吧!”
“哈哈哈,宗主,實力不夠就夾著尾巴躲著,別出來丟人現眼,鄭一,把人帶上跟我走。”
“大.......”
殷上揚還想說些甚麼,卻被葉之遙拽住了,她笑道:“師尊,既然大長老想要人,就讓他們帶走吧。”
“還是你這徒弟識趣,你多學學吧,走!”
大長老目中無人的帶著人離開,殷上揚不明白葉之遙為甚麼要讓他走,可他不會質疑任何葉之遙說的話。
葉之遙:“把人都驅散了吧,別一直圍在這了。”
“是。”
殷上揚的手下十分聽話的開始驅散眾人,葉之遙看著十門被天雷擊碎的房子,若有所思的說道:“這裡鬧得那麼大,十門竟然沒有一個人出來湊熱鬧?”
“遙兒,你想說甚麼?”
“師尊啊,你這宗主做得也太卑微了,想要徹底掌握魔宗,我們就從十門開始滅吧。”
“好,你想怎麼做?”
聽到殷上揚的話,葉之遙只是陰怔怔的笑著,然後湊到他耳邊說了一通,殷上揚瞬間眉目松展:“原來如此,那好,我現在馬上去辦!”